圖片說明: 我唯一會說的印尼文: ES TEH MANIS. 譯成中文是: 冰紅茶 (要冰要糖). 睽違十年後再次品嚐,仍與我記憶中的味道一模一樣。
絞盡腦汁回想,我由4月底到12月份的現在,這8個月之間到底做了什麼?無奈何步入中年後的記性真是令人感到心寒,唉。
如果是工作,我只記得:
★ 4月底香港展前1個月,都在雞飛狗跳 --> 然後我就去了香港禮品展
★ 4月底的日本客人來廈門工場開會前一個月,雞又飛狗又跳 --> 然後我又去了本公司的廈門工場
★ 10月初的印尼家用品展前一個月,雞再飛狗再跳 --> 然後我去了人生首次造訪的印尼雅加達
★ 10月底日本客人又來廈門工場開會前一個月,雞還飛狗還跳 --> 然後我就又再去了廈門。
如果是生活,我只想到這段時間,我都活在一早發誓要想幾句挖苦鐵幕國家人民的話,但經歷了一天的雞飛狗跳後,黃昏時再捶心肝於我為何一天時間都花在工作上。下班後,再拖著疲累的身體去瑜珈教室繼續我一事無成的練習——今年轉眼又過了,但沒練成半個能拿出來說嘴的動作,一、事、無、成、吶。
不過今年也算是有個突破,因為公事,我踏上了印尼的國土。
熟知我過往的好友們都知道,我除了極度、有夠、非常不欣賞鐵幕國家之外,東南亞相關的人事物也是罩門,能不接觸就不接觸。之前抛開成見去的泰國,已算極大的挑戰。
所以這次因為公司參展而去的印尼雅加達,我想應該是老天的安排吧。說來也真巧,第一次踏上印尼,是10年前去巴里島。十年吶,想來像昨天,但算算手指,3,650個日子已過——當我在10月5日抵達印尼雅加達,呼吸到記憶裡早已再生千萬次的熱帶國家空氣時,我是這麼想的。
十年前我才28歲呢,正值青春但又不知道自已正是人生最好年華的時候。那時的我,真是純真善良,對於生活中的每個人都真心,對於工作中的每件事都認真。十年後的現在,雖不至於完全相反,但也相去不遠就是了,咳。
那時的我,應該也算不出十年後的自已,會是一週三次準時滾去瑜珈教室練習的人;也想不到十年後的自己,會有個這麼宏大的志願:餘生都要說鐵幕國家子民的壞話。
雖十年的光陰讓我的身心靈改變極大,但唯一沒變的是,我在純真善良的28歲或世故算計的38歲,都深深喜愛,唱了不下千萬次的那首歌:暝那會這呢長。
暝那會這呢長
作詞:李興中/作曲:陳玉立/原唱:江美麗
今夜的枕頭有咱昨暝的溫存 夢醒了後你就惦惦離開阮
放阮一人 守著無聊的眠床
暝那會這呢長
溫柔的雙手 繞過你的頷頸 想要挽回你的放蕩的靈魂
忍受孤單 守著寂寞的眠床
路那會這呢遠
明明知影 你只是泊岸的船
嘛是瞭解 咱只有露水的情份
過了今夜 又擱是無聊的青春
這敢不是紅顏的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