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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2/04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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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了一:蹓跶  在街上隨便走走,北平話叫做“蹓跶”。蹓跶和散步不同;散步常常是揀人少的地方走去,蹓跶卻常常是揀人多的地方走去。蹓跶又和鄉下人逛街不同;鄉下人逛街是一只耳朵當先,一只耳朵殿后,兩只眼睛帶著千般神秘,下死勁地盯著商店的玻璃櫥;城里人蹓跶只是悠游自得地信步而行,乘興而往,興盡則返。蹓跶雖然用腳,實際上為的是眼睛的享受。江浙人叫做“看野眼”,一個“野”字就夠表示眼睛的自由,和意念上毫無粘著的樣子。  蹓跶的第一個目的是看人。非但看熟人,而且看陌生的人;非但看異性,而且看同性。有一位太太對我說:“休說你們男子在街上喜歡看那些太太小姐們,我們女子比你們更甚!”真的,世上沒有一樣東西,比一件心愛的服裝,一雙時款的皮鞋,或一頭新興的發鬢,更能在街上引起一個女子的注意了。甚至曼妙的身段,如塑的圓腓,也沒有一樣不是現代女郎欣賞的對象。中國舊小說里,以評頭品足為市井無賴的邪僻行為,其實在阿波羅和藐子所啟示的純潔美感之下,頭不妨評,足不妨品,只要品評出于不語之語,或交換于知己朋友之間,我們看不出什么越軌的地方來,小的時候聽見某先生發一個妙論,他說太陽該是陰性,因為她射出強烈的光來,令人不敢平視:月亮該是陽性,因為他任人注視,毫無掩飾。現在想起來,月亮仍該是陰性。因為美人正該如晴天明月,萬目同瞻;不該像空谷幽蘭,孤芳自賞。  蹓跶的第二個目的是看物。任憑你怎樣富有,終有買不盡的東西。對著自己所喜歡的東西瞻仰一番,也就可飽眼福。古人說:“過屠門而大嚼,雖不得肉,聊且快意”;現在我們說:“入商場而凝視,雖不得貨,聊且過癮。”關于這個,似乎是先生們的癮淺,太太小姐們的癮深。北平東安市場里,常有大家閨秀的足跡。然而非但寶貴的東西不必多買,連便宜的東西也不必常買;有些東西只值得玩賞一會兒,如果整車的搬回家去,倒反膩了。話雖如此說,你得留神多帶幾個錢,提防一個“突擊”。我們不能說每一次蹓跶都只是蹓跶而已;偶然某一件衣料給你太太付一股靈感,或者某一件古玩給你本人送一個秋波,你就不能不讓你衣袋里的鈔票搬家,并且在你的家庭賬簿上,登記一筆意外的賬目。  就我個人而論,蹓跶還有第三個目的,就是認路。我有一種很奇怪的脾氣,每到一個城市,恨不得在三天內就把全市的街道都走遍,而且把街名及地點都記住了。不幸得很,我的記性太壞了,走過了三遍的街道也未必記得住。但是我喜歡閑逛,就借這閑逛的時間來認路。我喜歡從一條熟的道路出去蹓跶,然后從一條生的道路兜個圈子回家。因此我常常走錯了路。然而我覺得走錯了不要緊;每走錯了一處,就多認識一個地方。我在某一個城市住了三個月之后,對于那城市的街道相當熟悉;住了三年之后,幾乎夠得上充當一個向導員。巴黎的五載居留,居然能使巴黎人承認我是一個“巴黎通”。天哪!他們那里知道這是我五年努力蹓跶(按理,“努力”“蹓跶”這兩個詞兒是不該發生關系的)的結果呢?  蹓跶是一件樂事;最好(www.lz13.cn)是有另一件樂事和它相連,令人樂上加樂,更為完滿,這另一件樂事就是坐咖啡館或茶樓。經過了一二個鐘頭的“無事忙”之后,應該有三五十分鐘的小憩。在外國,街上蹓跶了一會兒,走進了一家咖啡館,坐在Terrasse上,喝一杯咖啡,吃兩個“新月”面包,聽一曲爵士音樂,其樂勝于羽化而登仙。Terrasse是咖啡館前面的臨街雅座,我們小憩的時候仍舊可以“看野眼”,一舉兩得。中國許多地方沒有這種咖啡館,不過坐坐小茶館也未嘗不“開心”。這樣消遣了一兩個小時之后,包管你晚上睡得心安夢穩。  蹓跶自然是有閑階級的玩意兒,然而像我們這些“無閑的人”,有時候也不妨忙里偷閑蹓跶。因為我們不能讓我們的精神終日緊張得像一面鼓!  選自《生活導報》第28期,1943年6月5日出版   王了一作品_王了一散文集選 王了一:夫婦之間 王了一:騎馬分頁:123

三毛:收魂記  我有一架不能算太差的照相機,當然我所謂的不太差,是拿自己的那架跟一般人用的如玩具似的小照相盒子來相比。  因為那架相機背起來很引人注視,所以我過去住在馬德里時,很少用到它。  在沙漠里,我本來并不是一個引人注視的人,更何況,在這片人口是稀少的土地上,要想看看另外一個人,可能也是站在沙地上,拿手擋著陽光,如果望得到地平線上小得如黑點的人影,就十分滿意了。  我初來沙漠時,最大的雄心之一,就是想用我的攝影機,拍下在極荒僻地區游牧民族的生活形態。  分析起來,這種對于異族文化的熱愛,就是因為我跟他們之間有著極大的差異,以至于在心靈上產生了一種美麗和感動。  我常常深入大漠的一段時間,還是要算在婚前,那時初抵一塊這樣神秘遼闊的大地,我盡力用一切可能的交通工具要去認識它的各種面目,更可貴的是,我要看看在這片寸草不生的沙漠里,人們為什么同樣能有生命的喜悅和愛憎。  拍照,在我的沙漠生活中是十分必要的,我當時的經濟能力,除了在風沙里帶了食物和水旅行之外,連租車的錢都花不起,也沒有余力在攝影這件比較奢侈的事情上花費太多的金錢,雖然在這件事上的投資,是多么重要而值得呵!  我的照相器材,除了相機,三角架,一個望遠鏡頭,一個廣色鏡頭,和幾個濾光鏡之外,可以說再數不出什么東西,我買了幾卷感光度很高的軟片,另外就是黑白和彩色的最普通片子,閃光燈因為我不善用,所以根本沒有去備它。  在來沙漠之前,我偶爾會在幾百張的照片里,拍出一兩張好東西,我在馬德里時也曾買了一些教人拍照的書籍來臨時念了幾遍,我在紙上所學到的一些常識,就被我算做沒有成績的心得,這樣坦坦蕩蕩的去了北非。  第一次坐車進入真正的大沙漠時,手里捧著照相機,驚嘆得每一幅畫面都想拍。  如夢如幻又如鬼魅似的海市蜃樓,連綿平滑溫柔得如同女人胴體的沙丘,迎面如雨似的狂風沙,焦烈的大地,向天空伸長著手臂呼喚嘶叫的仙人掌,千萬年前枯干了的河床,黑色的山巒,深藍到凍住了的長空,滿布亂石的荒野,……這一切的景象使我意亂神述,目不暇給。  我常常在這片土地給我這樣強烈的震憾下,在這顛簸不堪的旅途里,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辛勞。  當時我多么痛恨自己的貧乏,如果早先我虛心的學些攝影的技術,能夠把這一切我所看見的異象,透過我內心的感動,溶合它們,再將它創造記錄下來,也可能成為我生活歷程中一件可貴的紀念啊!  雖說我沒有太多的錢拍照,且沙漠割膚而過的風沙也極可能損壞我的相機,但是我在能力所及的情形下,還是拍下了一些只能算是記錄的習作。  對于這片大漠里的居民,我對他們無論是走路的姿勢,吃飯的樣子,衣服的色彩和式樣,手勢,語言,男女的婚嫁,宗教的信仰,都有著說不出的關愛,進一步,我更喜歡細細的去觀察接近他們,來充實我自己這一方面無止境的好奇心。  要用相機來處理這一片世界上最大的沙漠,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達到我所期望的水準的,我去旅行了很多次之后,我想通了,我只能著重于幾個點上去著手,而不能在一個全面浩大的計劃下去做一個自不量力的工作者。  “我們還是來拍人吧!我喜歡人。”我對荷西說。  在我跟了送水車去旅行時,荷西是不去的,只有我,經過介紹,跟了一個可信賴的沙哈拉威人巴勒和他的助手就上路了。這旅行的方圓,大半是由大西洋邊開始,到了阿爾及利亞附近,又往下面繞回來,去一次總得二千多里路。  每一個游牧民族帳篷相聚的地方,總有巴新的水車按時裝了幾十個汽油桶的水去賣給他們。  在這種沒有車頂又沒有擋風玻璃的破車子里曬上幾千里路,在體力上來說,的確是一種很大的挑戰和苦難,但是荷西讓我去,我就要回報他給我這樣的信心和看重,所以我的旅行很少有差錯,去了幾日,一定平安的回到鎮上來。第一次去大漠,除了一個背包和帳篷之外,我雙手空空,沒有法子拿出游牧民族期待著的東西,相對的,我也得不到什么友情。  第二次去時,我知道了做巫醫的重要,我添了一個小藥箱。  我也明白,即使在這世界的盡頭,也有愛美的女人和愛吃的小孩子,于是我也買了很多串美麗的玻璃珠串,廉價的戒指,我甚而買了一大堆發光的鑰匙、耐用的魚線、白糖、奶粉和糖果。  帶著這些東西進沙漠,的確使我一度產生過用物質來換取友誼的羞恥心理,但是我自問,我所要求他們的,不過是使他們更親近我,讓我了解他們。我所要交換的,不過是他們的善意和友情,也喜歡因為我的禮物,使他們看見我對他們的愛心,進一步的請他們接納我這個如同外星人似的異族的女子。  游牧民族的帳篷,雖說是群居,但是他們還是分散得很廣,只有少數的駱駝和山羊混在一起,成群的在啃一些小枯樹上少得可憐的葉子維持著生命。  當水車在一個帳篷前面停下來時,我馬上跳下車往帳篷走去。  這些可愛而又極容易受驚嚇的內陸居民,看見我這么一個陌生人去了,總是嚇得一哄而散。  每當這些人見了我做出必然的大逃亡時,巴新馬上會大喝著,把他們像羊似的趕到我面前來立正,男人們也許會過來,但是女人和小孩就很難讓我接近。  我從來不許巴新強迫他們過來親近我,那樣在我心里多少總覺得不忍。  “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的,過來,不要怕我。”我明知這些人可能完全聽不懂西班牙文,但是我更知道,我的語調可以安撫他們,即使是聽不懂,只要我安詳的說話,他們就不再慌張了。  “來,來拿珠子,給你!”  我把一串美麗的珠子掛在小女孩的脖子上,再拉她過來摸摸她的頭。  東西送得差不多了,就開始看病。  皮膚病的給涂涂消炎膏,有頭痛的分阿斯匹靈,眼睛爛了的給涂眼藥,太瘦的分高單位維他命,更重要的是給他們大量的維他命C片。  我從不敢一到一個地方,完全不跟這批居民親近,就拿出照相機來猛拍,我認為這是很不尊重他們的舉動。  有一次我給一位自稱頭痛的老太太服下了兩片阿斯匹靈片,又送了她一個鑰匙掛在布包著的頭巾下當首飾,她吞下去我給的藥片還不到五秒鐘,就點點頭表示頭不再疼了,拉住我的手往她的帳篷走去。  為了表示她對我的感激,她啞聲叫進來了好幾個完全把臉蒙上的女子,想來是她的媳婦和女兒吧。  這些女人,有著極重的體味,一色的黑布包裹著她們的身子,我對她們打了手勢,請她們把臉上的布解下來,其中的兩個很羞澀的露出了她們淡棕色的面頰。  這兩個美麗的臉,襯著大大的眼睛,茫然的表情,卻張著無知而性感的嘴唇,她們的模樣是如此的迷惑了我,我忍不住舉起我的相機來。  我想這批女子,不但沒有見過相機,更沒有見過中國人,所以這兩種奇怪的東西,也把她們給迷惑住了,動也不動的望著我,任由我拍照。  直到這一家的男人進來了,看見我正在做的動作,才突然長嘯了一聲沖了過來。  他大叫大跳著,幾乎踢翻了那個老婦人,又大罵著擠成一堆的女子,那批年輕女人,聽了他憤怒的話,嚇得快哭出來似的縮成一團。  “你,你收了她們的靈魂,她們快死了。”他說著不流利的西班牙文。  “我什么?”我聽了大吃一驚,這實在是冤枉我。“你,你這個女人,會醫病,也會捉魂;在這里,統統捉進去了。”他又厲聲指著我的照相機,要過來打。  我看情形不很對勁,抱著照相機就往外面逃,我跑到車子上大叫我的保護人巴新。  巴新正在送水,看(www.lz13.cn)見了這種情形,馬上把追我的人擋住了,但是人群還是激動的圍了上來。  我知道,在那種情形之下,我們可以用不送水,用沙漠軍團,或是再深的迷信來嚇阻他們,放我跟我的相機平安的上路。但是,反過來想,這一群以為她們已是“失去了靈魂的人”,難道沒有權利向我索回她們被攝去的靈魂嗎?  如果我偷拍了幾張照片,就此開車走了,我留給這幾個女人心理上的傷害是多么的重大,她們以為自己馬上要死去了似的低泣著。  “巴新,不要再爭了,請告訴她們,魂,的確是在這個盒子里,現在我可以拿出來還給她們,請她們不要怕。”  “小姐,她們胡鬧嘛!太無知了,不要理會。”巴新在態度上十分傲慢,令我看了反感。  “去,滾開!”巴新又揮了一下袖子,人們不情不愿的散了一點。 三毛作品_三毛散文集 三毛:赴歐旅途見聞錄 三毛:三毛致賈平凹的信分頁:123

周作人:買墨小記  我的買墨是壓根兒不足道的。不但不曾見過邵格之,連吳天章也都沒有,怎么夠得上說墨,我只是買一點兒來用用罷了。我寫字多用毛筆,這也是我落伍之一,但是習慣了不能改,只好就用下去,而毛筆非墨不可,又只得買墨。本來墨汁是最便也最經濟的,可是膠太重,不知道用的什么煙,難保沒有“化學”的東西,寫在紙上常要發青,寫稿不打緊,想要稍保存的就很不合適了。買一錠半兩的舊墨,磨來磨去也可以用上一個年頭,古人有言,非人磨墨墨磨人,似乎感慨系之,我只引來表明墨也很禁用,并不怎么不上算而已。  買墨為的是用,那么一年買一兩半兩就夠了。這話原是不錯的,事實上卻不容易照辦,因為多買一兩塊留著玩玩也是人情之常。據閑人先生在《談用墨》中說,“油煙墨自光緒五年以前皆可用。”凌宴池先生的《清墨說略》曰,“墨至光緒二十年,或曰十五年,可謂遭亙古未有之浩劫,蓋其時礦質之洋煙輸入……墨法遂不可復問。”所以從實用上說,“光緒中葉”以前的制品大抵就夠我們常人之用了,實在我買的也不過光緒至道光的,去年買到幾塊道光乙未年的墨,整整是一百年,磨了也很細黑,覺得頗喜歡,至于乾嘉諸老還未敢請教也。這樣說來,墨又有什么可玩的呢?道光以后的墨,其字畫雕刻去古益遠,殆無可觀也已,我這里說玩玩者乃是別一方面,大概不在物而在入,亦不在工人而在主人,去墨本身已甚遠而近于收藏名人之著書矣。  我的墨里最可記念的是兩塊“曲園先生著書之墨”,這是民廿三春間我做那首“且到寒齋吃苦茶”的打油詩的時候平伯送給我的。墨的又一面是春在堂三字,印文曰程氏掬莊,邊款曰:光緒丁酉仲春鞠莊精選清煙。  其次是一塊圓頂碑式的松煙墨,邊款曰,鑒瑩齋珍藏。正面篆文一行云,同治九年正月初吉,背文云,績溪胡甘伯會稽趙燒叔校經之墨,分兩行寫,為趙手筆。趙君在《謫麟堂遺集》敘目中云“歲在辛未,余方入都居同歲生胡甘伯寓屋,”即同治十年,至次年王申而甘伯死矣。趙君有從弟為余表兄,鄉俗亦稱親戚,余生也晚,乃不及見。小時候聽祖父常罵趙益甫,與李苑客在日記所罵相似,蓋諸公性情有相似處故反相克也。  近日得一半兩墨,形狀凡近,兩面花邊作木器紋,題曰,會稽扁舟子著書之墨,背曰,徽州胡開文選煙,邊款云,光緒七年。扁舟子即范寅,著有《越諺》共五卷,今行于世。其《事言日記》第三冊中光緒四年戊寅紀事云:  “元旦,辛亥。已初書紅,試新模扁舟子著書之墨,甚堅細而佳,惟新而膩,須俟三年后用之。”蓋即與此同型,唯此乃后年所制者耳。日記中又有丁丑十二月初八日條曰:  “陳槐亭曰,前月朔日營務處朱擻勛方伯明亮國省言,禹廟有聯系范某撰書并跋者,梅中丞見而贊之,朱方伯保舉范某能造輪船,中丞囑起稿云云,子有禹廟聯乎,果能造輪船乎?應曰,皆是也。”范君用水車法以輪進舟,而需多人腳踏,其后仍改用篙櫓,甲午前后曾在范君宅后河中見之,蓋已與普通的“四明瓦”無異矣。  前所云一百年墨共有八錠,篆文曰,墨緣堂書畫墨,背曰,蔡友石珍藏,邊款云,道光乙未年汪近圣造。又一枚稍小,篆文相同,背文兩行曰,一點如漆,百年卯石,下云,友石清賞,邊款云,道光乙未年三月。甘實庵《白下瑣言》卷三云:  “蔡友石太仆世松精鑒別,收藏尤富,歸養家居,以書畫自娛,與人評論娓娓不倦。所藏名人墨跡,鉤摹上石,為墨緣堂帖,真信而好古矣。”此外在《金陵詞鈔》中見有詞幾首,關于蔡友石所知有限,今看見此墨卻便覺得非陌生人,仿佛有一種緣分也。貨布墨五枚,形與文均如之,背文二行曰,齋谷山人屬胡開文仿古,邊款云,光緒癸已年春日。此墨甚尋常,只因是刻《習苦齋畫絮》的惠年所造,故記之。又有墨二枚,無文字,唯上方橫行五字日云龍舊袖制,據云亦是惠菱舫也。  又墨四錠,一面(www.lz13.cn)雙魚紋,中央篆書曰,大吉昌宜侯王,背作橋上望月圖,題曰湖橋鄉思。兩側隸書曰,故鄉親友勞相憶,丸作(左阝右俞)麋當尺鱗。仲儀所貽,蒼(左王右佩之右)室制。疑是譚復堂所作,案譚君曾宦游安徽,事或可能,但體制凡近,亦未敢定也。  墨緣堂墨有好幾塊,所以磨了來用,別的雖然較新,卻舍不得磨,只是放著看看而已。從前有人說買不起古董,得貨布及龜鶴齊壽錢,制作精好,可以當作小銅器看,我也曾這樣做,又搜集過三五古磚,算是小石刻。這些墨原非佳品,總也可以當墨玩了,何況多是先哲鄉賢的手澤,豈非很好的小古董乎。我前作《骨董小記》,今更寫此,作為補遺焉。  廿五年二月十五日,于北平苦茶庵中。 周作人作品__周作人散文集 周作人:烏篷船 周作人:苦雨分頁: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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