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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王四神記17
2008/02/15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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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王四神記17-1集

淵加黎的身後私兵,拔劍對峙,轉眼便要同室操戈,血濺當場,淵加黎見酋長們意見相同,堅決反對引進北魏軍隊,便想罷手此議。
淵加黎乃道:「明白了!!」
「我淵加黎既是高句麗的臣子也是百姓」
「沒有高句麗 肅慎也就沒意義了!!」
淵加黎縱想罷手,卻也不可得了,此時已騎虎難下,沙涼率火天兵眾衝進淵家,名為保護實把高句麗眾臣當為人質,火天兵眾已包圍淵家,就算淵加黎又驚又怒,也只得屈服於形勢。
大長老為得神物,更為得太王本人,不惜向淵加黎撕破臉,奪取淵加黎的諸加會議首長信牌,要令國境各城放行北魏軍隊通過。

祺霞正玉手沾脂緩緩塗抹於唇邊,老司祭卻匆匆跑來大神官面前。(塗口紅是要見太王吧??)
老司祭倉惶叫道:「大神官」
「斗膽問您件事」
「真的是上天之意嗎??」
「不讓這個國家的王入城」
「真的這麼對您說的嗎??」
祺霞起身離開,不願理會,老司祭乃憤而說道:「在您證明此話的真偽之前」
「神堂不會再執行大身官您的指示!!」
「我會告訴她們拒絕執行!!」
祺霞手輕撫著腹中,道:「我沒有時間了」
「非常緊迫」
「所以..」
老司祭走近祺霞,怒叫道:「您難道不怕上天嗎??」
「怎麽可以假借上天之意」
「來滿足您的私欲??」
祺霞轉身對著老司祭,說道:「只要有價值」
「不儘是天 任何東西都可以賣掉!!」
祺霞遂慢步迎向老司祭,竟以神力控制住,抱住老司祭於身前。
祺霞以肩撐扶,左手臂環抱,掌心托住老司祭的頭部。
祺霞於耳邊道:「所以你不該事事都與我作對」
「我不是說過我沒時間了嗎??」
「非常緊迫!!」
祺霞說話間雙眼閉緊,蹙眉難展,心中頗為掙扎,只見左掌瞬間透出火光,火之力籠罩司祭頭顱,祺霞以朱雀之力對付老司祭,老司祭身子漸漸垂下,倒於地上。
祺霞殺了老司祭後,雙眼呆滯緩步登上臺階,喃喃自語道:「上天並不可怕」
「因為我正在創造上天!!」(指腹中的孩子)

太王軍已到國內城附近50里處,軍兵思家之情油然而生,卻駐紮於外。
國內城既無群臣出迎,黑水弟子也沒傳來消息,太王知不尋常,便派遣達九的偵查隊,偵查國內城門的狀況。
達九探得國內城門已關閉,更見一群神堂弟子快馬出城,乃是往見太王傳遞”上天之意”。
太王接見神堂弟子,乃道:「我還以為 至少大神官會來迎接我呢??」
神堂弟子即呈上”上天之意的諭旨”,只是內文有辱聖聽,高禹忠看了難以開口;秀芝妮見了諭旨,乃向眾人解釋道:「簡單說的話」
「太王在這次戰爭中沾了太多血腥」
「所以不能踏入國內城!!」
太王知此”上天之意”甚有蹊蹺,黑蓋卻已破口大罵。
秀芝妮又道:「太王不許帶任何武器孤身來到神堂」
「先淨化滿身的血腥」
「之後才能讓軍隊入城!!」
秀芝妮看完,也叫罵道:「這幫人瘋了!!」
黑蓋叫嚷著已做好出戰準備,只等待太王令下,便可圍攻國內城。太王卻問神堂弟子,製造此上天之意眾臣是否在場??上天之意是否也為眾臣之意??太王是認為國內城已無多少兵力,若想以此謀反根本不足與太王軍爭鋒,所懷疑的是眾臣已成為人質!!在太王勸說,神堂弟子乃據實告知:「眾臣都被關在太大兄府中!!」(太大兄即淵加黎)

太王知國內城四城門已關閉,更擺出防守陣勢,太王慎思之下,便命令高禹忠包圍國內城,並把軍隊停於一箭之地待命,在未得太王命令前不可擅自引起衝突。
「那我呢?? 我們絕奴部呢??」黑蓋卻已不滿,高聲叫著。
玄高對太王道:「陛下!! 火天會伸出了魔角!! 魔角!!」
「隱藏到現在的惡劣本性!!」
太王思索著,接續著道:「如果我是火天會」
「第一個謀取的 就是諸加會議的名義!!」(大長老已奪淵加黎的諸加信牌)
「用諸加名義調動國內城外的軍隊」
「讓他們攻打我軍的背後」
高禹忠道:「難道您認為高句麗軍會與陛下對敵嗎??」(太王有名份)
太王道:「那將是最壞的情況...」
「兵法...」
高禹忠所說的情況,雖有可能發生,卻提醒了太王,另一種更有可能發生情勢。
太王忽有所感,轉身對黑蓋道:「黑蓋將軍!!」
黑蓋正於夢鄉,驚醒起身回道:「是!! 陛下!!」
太王命令道:「以我的名義 請您指揮離國內城最近的5個城!!」
太王便交付信牌給黑蓋,黑蓋怪而問道:「指揮??」
太王乃解釋說:「第一 監視他們不被別人利用」
「第二」
「以防外敵的侵入!!」(也就破了火天會引北魏軍攻太王軍之謀)
黑蓋驚訝叫道:「您是說外敵!?」
太王卻答道:「我要進國內城!!」(祺霞之佈局就只在太王這句話)
太王說完轉身便走,秀芝妮驚叫道:「一個人去嗎??」
「現在??」
玄高也驚愕不已,趕緊勸道:「陛下 請您..」
「就不能.. 改掉這種.. 習慣嗎??」
「總是衝在最前面!!」
「什麼事都要獨自完成的.. 您的習慣」
太王面帶笑容,乃道:「不是說只有我去 才會開城門的嗎??」
玄高還要再勸,又道:「所以啊..」
「為什麼 那個.. 就因為如此...」
主武峙出現門口,阻斷道:「我的弟兄們..」(指室韋族)
「很善於翻入別人家的牆」(太王也很會翻自己的牆)
「越過城牆當然更不在話下 所以...」
太王知主武峙要說什麼,於是便道:「我不會翻牆進入我的城內!!」
「還有我不會和我的士兵打!!」
主武峙聽了兩樣都不,很感到詫異。
太王又道:「我們要打的人 另有他人!!」(火天會)
主武峙驚問道:「所以說 仗..還是要打的 是吧??」
太王即應道:「在我希望的時候!! 用我的方式!!」
太王顧語玄高,道:「老師!!」
「能聯繫上國內城內的黑水弟子嗎??」
玄高回應道:「那是 當然可以」
太王與玄高並走著,又道:「為了不讓城內百姓受到牽連」
「讓他們在必要的時候撤離百姓」
玄高遵從指示,回道:「是!!」
太王且說:「不管怎麼樣 這次的戰鬥會在城內發生!!」
主武峙喜道:「就說嘛 還是要打!!」

太王謀劃已定,僅數騎跟隨,便朝國內城出發。秀芝妮與主武峙都喬裝衛兵,跟隨太王身邊,就是青龍悽露也扮成衛兵相隨前去,只是並沒人知道悽露的身份而已。

大長老於城頭上,見太王毅然輕裝前來,這麼說道:「真是位膽大的人啊!!」
「真的脫離本陣 輕裝上陣啊!!」
淵加黎宛若被掐住脖子,無耐於此,試探問:「如果我突然出現 讓陛下返回??」
大長老露著笑意,反問道:「在淵大人家裡等待消息的眾臣 將會怎麼樣呢??」
「成了沒有臣子的王」
「為難的是虎凱公子吧??」
大長老這麼說著,
淵加黎若不聽命行事,威脅殺害人質之意,是清楚不過的了。

太王由神堂弟子迎入城門,跟隨太王數人遂留於城門外,秀芝妮見僅太王一人進入城內,雙眼若飛沙侵入,眼眨個不停,愁容之態襲上臉龐,主武峙亦是無耐得很。
淵加黎於城內恭迎太王,秀芝妮從門外注視太王身影,隨城門的關閉,太王的身影也逐漸消失,秀芝妮愁容更甚。

太王即開口,對淵加黎道:「我不在的時候替我處理政事辛苦您了」
淵加黎回稟道:「恭賀您凱旋 陛下!!」
「可是..」
「護衛您的人就只有他們幾個嗎??」
「高將軍他..」
太王環視周遭,神態輕鬆,又道:「迎接出征好幾個月歸來的王 的臣子」
「看來只有淵大人一人!!」(眾臣已為人質,只有淵加黎可出迎太王)
淵加黎思之心中愁悶,乃轉話題道:「您要去神堂嗎?? 那麼有我陪您」
神堂弟子卻道:「神堂已經布下金線 準備了洗塵祭」
「只有陛下一人才可以越過金線!!」
淵加黎有心想勸阻,乃道:「陛下!!」
「以微臣之見..」
太王即微笑道:「難道我的國家 我的城中 還會有人害我嗎??」
「即便有 也不可能是現在吧!!」
太王又道:「只有正統的繼承王位」
「才能接收高句麗所有城所有部族」
「所以才會被承認不是嗎??」
「不管是誰繼任為王!!」
 
守在城門外的衛兵好奇問著太王軍戰果,秀芝妮施展伶俐口舌,遂與主武峙溜進城內。

太王繳出配劍進入神堂,一人往見大神官祺霞,祺霞已在神堂中等候太王。
祺霞見到太王,即道:「百濟的10座城 再加上關彌城」
「三個月之內轉戰凱旋之功」
「普天同賀」
「到了午時之後 將舉行洗塵祭」(渡亡者冤魂之祭祀)
「所以 請先..」祺霞說著,轉身背對著。
太王卻即開口問道:「先大神官是怎麼去世的??」
祺霞背對太王,太王此一問話,卻令祺霞身體些微轉移,目光更低垂斜視,是心虛之貌。
太王又問道:「是你做的嗎??」
祺霞眼神閃爍,湧現一陣愧疚之色,隨即又銳氣萌發。
祺霞乃回道:「如果我說是上天之意」
「不行嗎??」
太王面容嚴肅,雙眼直視祺霞,問道:「不是你一個人做的吧??」
「至少我認識的你..」
「一開始...」祺霞立即回道,聽得過往之言心中只有更怨。
祺霞面容低垂,隱有不捨之情,緩緩轉身看著太王。
祺霞頓了一會兒,乃故意道:「…您就不瞭解我!!」
兩人四目相對,祺霞眼中閃耀著微光,太王神情愁苦,卻不脫質問之意。
太王道:「是嗎??」
「所以能告訴我了嗎??」
「你..」
「還有你背後的火天會 想要得到什麼??」
祺霞聽了此話,眼神低垂,色容透著冰冷笑意,知太王不信於她才有此問。
祺霞自認無愧於心,坦然望著太王,便說道:「國內城發生叛亂的那天」
「那晚我護您去的難民村」
「在那裡您就問過我」
「我的真心是什麼??」
太王憶起難民村那晚:
祺霞起身背對著,談德卻拉著祺霞的手,祺霞回看談德。
談德擡頭看著祺霞,眼中泛淚光,道:「傷的很重 你的臉!!」
祺霞道:「您應該生氣」
「我欺騙了太子 我..」
談德凝望著祺霞,道:「你的心」
「也是一樣嗎??」
「我問你 你的心也和臉一樣嗎??」
祺霞淚流,述說著情感,道:「我沒忘記」
「那是藏書閣」
「第一次和我說話的時候」
「那時 我的心不知有多麼激動!!」
談德望著哭紅眼的祺霞,祺霞含淚投入談德懷中,祺霞哭泣中仍緊抱著談德。
(太王07集尾)
祺霞冷笑神態不稍減損,更明眸直視太王,道:「您還記得嗎??」
太王眼神始終不轉移,卻回道:「那種地方 那種夜晚 我早忘掉了!!」
祺霞聽此一答雖不改容,但眼神閃動卻隱藏不住內心的失落,只是祺霞冷笑神態依舊,怨懟之情卻是增生。
祺霞乃傲然回道:「您那麼問過我」
「我現在回答您!!」
「我的心只向著我的肅慎王」(是指腹中的肅慎王,太王之子)
「直到那位建立肅慎國為止 我可以付出一切」
「如果需要」
「我也不惜製作一顆肅慎王星掛在天上!!」
祺霞冷傲的回應滿足了怨恨心,卻是以欺凌所愛之人來滿足心中的快意。
太王聽了如此絕然的回答,走近祺霞身旁,想起幼時情景:
談德認真道:「在這國內城中」
「不知道陛下身邊還有多少可以信任的人」
「你…」
「我可以相信嗎??」
談德不等祺霞回答,即道:「我會信你!!」
「所以請你幫我!!」
(太王03集中段)
太王於是道:「你說的肅慎之王是虎凱吧??」
「之前我也那麼認為」
「如果是虎凱」
「肯定能成為英勇的高句麗王」
太王轉身對著祺霞身影,道:「我成為王 是為了多救出一個人」
「堅信不管是高句麗人還是百濟人」
「都是肅慎的百姓 都是兄弟」
「因為有這種信念的我」
「讓我的士兵危險數十倍 受了數百倍的苦」
「別用那些虛偽的藉口侮辱我的士兵!!」太王激動地說著。
祺霞身背對著太王,無奈聽著太王之言 ,這些話實在無法激起朱雀的熱情,只感於冰冷的負荷壓迫著她。祺霞垂下沉重的眼簾,往事百感於心,曾經激動火之女熱情的話語,此刻聽到的竟是冰寒如刺,肅慎大義卻不是大地之母想要聽的。祺霞睜開眼時,怨氣只有更重,雙唇繃緊,憶起幼時太王對她說過的話:
談德很感激祺霞的這番話,道:「祺霞!!」
祺霞應道:「是!!」
談德並沒回頭,道:「一定要一直留在我身邊!!」
「一回頭就能看到你的地方」
「留在那裡!!」
(太王03集中後段)
祺霞未得所欲聞,卻聽得質問,乃選擇更剛硬的態度,以附和太王認定祺霞的肅慎之意。(即認為肅慎之王就是淵虎凱)
祺霞轉身,對著太王道:「那我再回答您」
「您還記得吧??」
「誰先聚齊四神的神物」
「就把誰推舉為我們的王的約定」
太王道:「所以呢??」
祺霞接著道:「高句麗所有臣子都在我的手裡」
「我們需要的」
「是陛下身邊的玄武神物」
「只要虎凱公子尋回白虎神物」
「我們會擁有四件神物中的三件」
「因為朱雀神物 早已掌握在我們的手中」
太王聽祺霞這番話,看著祺霞如此處心積慮,實在心寒無言以對。
儘管話語無情,深切刺傷太王,但傷者不獨一人。祺霞視著太王,眼神一陣閃動,神情專注,堅硬心腸也為之軟化。
祺霞忘情般地凝視太王,道:「如果您不甘心..」
「請您在這裡.. 用我的死阻止我前進吧..」
「我還會走多遠.. 自己也不知道..」
祺霞萌起激動的心,愛恨交織凝望太王,甚盼能就此死於愛人之手。
祺霞眼神低垂,透著哽咽語聲,絕然道:「所以殺了我.. 讓我止住腳步..」
兩人靜默良久,太王視著祺霞不再眷戀,乃道:「我心中還有迷戀..」
「所以才會來找你」
「現在..」
「可以了..」
「我的心結束了..」太王語畢,轉身離開祺霞。
祺霞見太王絕斷地走離,強忍欲淚的表情,一人呆立原地,傷重的心由眼簾緩緩闔上,想起與太王相處的時光:
隨著時光的飛逝,小談德與小祺霞並騎著馬,談德與祺霞已長得高大,兩人仍喜悅地並騎著馬。(太王04集中段,兩人長大時)
談德卻無心於此,卻要祺霞表演”憑空點火”。
談德央求道:「做給我看嘛反正沒有別人」
祺霞依言憑空點了幾個油燈,談德很是高興,東指一處,西指一處。
祺霞神態卻矜持著笑容,淡淡的微笑卻無法掩飾與談德相處,存在著極其喜悅的情懷。
(太王04集中後段,談德求祺霞憑空點火絕技)
祺霞手放著麻醉針,祺霞手緩緩靠向談德的手,談德不覺有他,祺霞回眸看著談德,突然祺霞刺昏談德,談德倒地靠在祺霞身上。(太王07集中段,鎧馬隊反叛要太子自裁)
談德也揮劍擊殺數名,兩人同戰火天兵。祺霞策馬趕來時,卻見到火天兵正和談德廝殺,大雨來的是時候,祺霞下馬要過去會談德,被沙涼擋住,談德仍揮劍殺敵,但狠惡眼神看著對面的祺霞,祺霞看著對面的談德難過欲淚,兩人的距離就被這場雨所分隔。
談德見秀芝妮抵擋不住,受傷倒下,乃急揮劍殺退數人,扶著秀芝妮策馬離開,這場雨淋濕了火之女,淚水卻淋濕了祺霞。
(太王10集,赴談德之約,祺霞來時火天兵正圍攻談德與秀芝妮)
談德坦然走向臺上,走過祺霞,祺霞傷痛欲絕,想伸手牽著談德,卻不可得,兩人就這麼擦身而過。
祺霞卻突然接過淵虎凱手中的劍,直挺著劍送進談德心臟,談德胸口中劍,睜開眼時看到的是祺霞握著劍柄。祺霞含著淚竟刺死所愛之人!!(太王11集前段,高句麗之劍)
祺霞眼眶盈滿淚,更走前一步,道:「這孩子會願意嗎??」
「會希望降生到這痛苦的世界嗎??」
祺霞淚水潰堤,氾濫臉夾,腳步已到懸崖的盡頭。
祺霞為神光所圍繞飄浮於空中,護體之光更將祺霞安全地推送回崖邊。
(太王13集中段,祺霞輕生投崖)
當祺霞再度睜開眼時,卻已走在自己的肅慎道路;太王離開神堂,憤然拔劍斬斷金線,卻也斬斷與祺霞的情路。(揮劍斬情絲,卻不是藕斷絲連!!)

太王離開神堂之後,與秀芝妮、主武峙走在國內城街道。
主武峙道:「淵大人府完全被包圍了」
「好像是那幫火天會的人」
太王問道:「他們家私兵也在一起嗎??」
主武峙回道:「一起守著呢!!」
秀芝妮邊走,對太王道:「宮外有禁衛隊待命」
「只要一有信號就會全部出動」
「不過啊..」
「火天會的人和一般武士不同」
「因為從小就接受刺客的訓練」
「我們要是像上戰場一樣 堂堂正正與他們對決」
「會犧牲很多士兵」
「那幫傢伙會使用一切卑鄙的..」
太王露出笑容,即回應道:「我不會正面對決」
「只有面對可敬的敵人時 才會正面對決」
「午時快到了吧??」太王說著,仰頭看著天。

午時將至,掀開了肅殺的序曲。太王三人被火天兵跟蹤,三人即與火天兵交戰,各自對敵又互補協助,秀芝妮補上一矢,正中太王身後的火天兵,太王也擒獲一名,遂能問到火天會秘密據點所在。
情勢愈發緊張,黑水弟子鑼聲價響,疏散著國內城百姓,大長老聽聞鑼聲覺得甚不尋常,便派沙涼出去察看;太王的禁衛隊趕往東、西、南、北城門,並順利打開四門迎接高將軍的軍隊,太王軍已團團包圍淵家。

一斧從空中躍下,劈倒火天會秘密據點的門口衛兵,主武峙縱身砍擊守衛,秀芝妮在另一頭遠處神箭快射,射殺無數火天兵,主武峙乃開門迎入太王軍隊,太王軍要剿滅國內城火天會的秘密據點,太王身先士卒,當先拔劍迎往火天兵眾,奇襲之計一路激戰,太王率隊殺進火天會內堂,奮戰殺敵之時,秀芝妮見匕首射死旁身的火天兵,卻見是青龍悽露也來相住。
此戰激烈,卻是一面倒的進行,很快地,太王消滅火天會秘密據點的火天兵,更得到了朱雀神物紅玉。

當沙涼欲走出淵家門口,屋頂與街道佈滿弓箭陣,亂箭齊射,沙涼只能退回淵家,高禹忠率領的禁衛兵包圍淵家,也展開行動攻入淵府,火天兵不敵只能關上大門閉守對峙,高禹忠所以不強攻,是等候太王前來。(兩場攻擊本是交插的戰事,要敘述只好一次到底)
淵加黎不解敵人是何人,叫罵中才知是太王所派的軍隊,只是仍是納悶著太王軍不是擋於城門之外,卻是何時攻進城呢??
高禹忠在外,叫罵道:「劫持忠於陛下的臣子」
「你淵加黎」
「怎麼成了這麼愚昧無知的人!!」
淵加黎怨氣甚重,怨於低估了談德,轉身向大長老道:「您要得到的那位」
「說有很多忠誠的臣子呢!!」
「我就覺得奇怪」
「在我眼裡」
「他只是個毫無可取 非常貧窮的王!!」
這時,淵家門外卻響起猛踩的踏聲,一陣又一陣地傳來,是軍士們踩踏的聲響,正向”非常貧窮的王”表示敬禮,卻是太王剿滅火天會秘密據點即趕來淵家。
主武峙當先劈開大門,太王便見到淵加黎,伸手阻斷軍士們的前進。
太王便向淵加黎道:「我來帶回我的臣子」
「我聽說他們在這裡」
淵加黎回稟道:「是!! 在微臣的家」
「大家都在!!」
太王道:「說我來了」
「能轉告他們出來迎接我嗎??」
淵加黎無奈,只得轉身向後道:「聽到陛下說的話了嗎??」
大長老才現身走出,道:「很抱歉!! 陛下!!」
「他們現在成了人質!!」
秀芝妮卻很是激動,要衝上前卻又停下腳步。(這次看來是沒人攔她!!)
太王對大長老問道:「你就是火天會的頭目??」
大長老躬身回道:「不好意思!!」
「我們火天會是供奉火之力的小小集團」
「我只是個配坐末位的人」
太王又道:「聽說你們火天會的志向是收齊四神物是嗎??」
大長老回應道:「您應該從天地神堂的大神官那裡 聽說了吧??」
「我在這裡等待 是為了用他們和陛下交換您所擁有的東西」
太王臉流露出笑意,眼神犀利,神情自信,走近更道:「我擁有東西 您是指什麼??」
太王乃手高舉著朱雀神物紅玉,叫道:「是這個嗎??」
大長老見到太王手持紅玉,邪氣的笑容頓時停止。
太王神色轉為嚴肅,聲色俱厲,質問淵加黎道:「淵大人!!」
「你到底是為了什麼 才會和這妖邪之輩聯手」(說來實不堪入耳,乃因兩千歲的大長老狂擺烏龍,害淵加黎誤以為虎凱是肅慎王!!)
「為了讓你的兒子成為王 與這種人聯手也在所不惜嗎??」
淵加黎卻是憂慮於他事,即便太王掌握目前的局勢,也無法改變什麼,因為諸加會議的首長信牌被火天會奪走,國境邊線各城池將會大開城門,放行北魏軍隊進入高句麗,後果不堪,淵加黎乃懇請太王務必阻擋北魏軍的入侵,只是火天會所用的一招術,太王也早已料到。(所以派黑蓋持太王信牌前往國內城附近各城)
玄高即來報,道:「西部傳來消息」
「國境守備軍為了防備敵軍 已經開始移動」
「各城已經進入了一級戒備狀態」
玄高這話消除了北魏侵入的危機,大長老於是趁隙走離。
玄高又道:「連一隻螞蟻也不可能放進來!!」
太王對淵加黎道:「這樣行了吧!!」
淵加黎面懷愧色無言以對,太王不見大長老,乃追而尋覓,太王率眾人來到內堂的樓臺中庭,四周樓臺上佈滿火天兵,前方樓臺站立一人正是大長老,樓下卻是眾臣人質卻被火天兵以刀挾持著,四周樓臺的屋頂卻是太王的弓箭陣,所以太王之勢不輸於火天會,只是人質在大長老手中,未免投鼠忌器。
大長老卻施咒術,殺死一名人質,慌張混亂中一名人質又被火天兵殺害,眼見大長老又要殺害人質,太王乃丟擲朱雀神物於地上,更指著玄高手中第二件玄武神物,更拋出第三件青龍神物於地,意欲以三件神物交換人質。
涓奴部酋長見狀,銘感於心,甚是激動,喊叫道:「陛下!!」
「臣涓奴部酋長有一事相問」
「我的兒子是陛下殺的嗎??」
淵加黎低頭,難掩愧色,太王堅定地答道:「不是!!」
涓奴部酋長心已寬慰,乃道:「原來如此!!」
「懷疑陛下 違逆肅慎的不忠之臣」
「如果再成為陛下的負擔 怎麼可能升得了天!!」
「請您原諒」
「我先走了!!」
涓奴部酋長話語完畢,以頸抹向挾持刀鋒,血濺湧現死於當場。
灌奴部酋長見涓奴部酋長死去,亦激動道:「陛下!!」
「臣灌奴部酋長」
「願以死求得您的原諒!!」
「請您尋回肅慎!!」
灌奴部酋長欲握刀自戕,太王激動搶出阻止,軍士們見太王發難,遂參與戰鬥,屋上弓箭陣隊急射,樓臺火天兵或死或傷或躍下;太王更持劍奮力一躍,刺向樓臺的大長老,大長老竟以咒術擋下太王之劍,太王更被咒術反擊於地,大長老縱身躍下,要給太王施以致命一掌,太王急爬起身躲過一擊。
太王隨即與大長老再戰,但太王之劍始終被大長老躲開,奮力一擊更被大長老以兩指之力夾住劍刃,大長老施展咒術折斷太王劍…
同時,太王軍士也處激戰之中,秀芝妮、主武峙、悽露、高禹忠各與火天兵纏鬥,悽露驚見青龍神物發出光芒,便撿起”甦醒”的青龍神物,卻見悽露右手持的槍身猛然地高舉起來,槍頭更發出耀眼的光芒…
大長老正面露猙獰,要向太王施以咒術一擊,驚覺到青龍神物的甦醒,仍奮力要撲向太王,眾人為青龍神物的耀眼之光所吸引,戰鬥瞬間宛如停滯一般,眾人停下武器看著神物之變,秀芝妮驚見大長老兇惡神態要撲向太王,慌張懼怕的神情頃刻間跳躍在秀芝妮臉夾,但卻見悽露的神槍擲出,命中大長老,身中一槍的大長老轉眼間卻消失,沙涼見狀也急逃離。(大長老只是受傷)
青龍神物的甦醒,是感知肅慎王冰冷的慈悲,火天會首腦竟傷在青龍身物的甦醒時刻,一無所成地僅能選擇遁逃而去。

太王派遣禁衛軍裨將前往虎凱軍,攜諭旨交付淵虎凱,主武峙的室韋軍萬德也混於其中,目的迎救巴巽與達妃,只是兩人不在軍營,被淵虎凱帶走。

淵虎凱念及日香火之情,命人妥善照料巴巽與達妃,兩人身在淵虎凱的別動隊中。
巴巽啃著雞肉,道:「看來」
「虎凱這小子的人性還沒有滅絕啊」
「每到吃飯時候都送來食物 這一點很合我的心思」
達妃道:「小時候他還是很善良的人」
「對我們下人也很親切」
巴巽卻叫罵道:「那個..就是披著的羊皮!!」
「屠殺無辜良民」
「就是藏在虎凱皮囊下的本性!!」

淵虎凱卻突然令人帶出巴巽,淵虎凱更拿出幾件的數年不銹的農具,巴巽摸著農具,面容卻愁苦難過,知道這是大哥火石的手藝,淵虎凱已探知此人在契太村。

王城大殿中眾臣齊聚,卻只聽到黑蓋的聲音。
黑蓋走近淵加黎,嘲弄道著:「淵大人您..」
「好像失去了為高句麗盡忠的機會啊!!」
「所以..」
「表情才會 如喪考妣??」
黑蓋顧語旁人,問道:「陛下在裡面嗎??」
「我黑蓋要報告的事堆積如山哪!!」
「也得報告西邊各城的軍情」
黑蓋一人表演,更拿出一物把玩,且道:「對了 我撿到了這個」
「諸加會議首長信牌!!」
黑蓋拿著信牌手晃搖著,展示在淵加黎面前,淵加黎面色很是難看,未敢正眼一瞧。
太王因忙於接見新羅使團,又將接見後燕的使團,直到天黒日落前,太王無法接見眾臣,只是眾臣仍將一直等待太王的接見。(17/24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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