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王四神記7-1集
麻糖驚見此朱雀之光,即傳訊息告知黑水村,玄長知道急來報知玄高,玄高遂放出信史鳥召集村民。
信史鳥在天空飛翔,淵家私牢中的秀芝妮,透過鐵窗看見信史鳥,激動鬼叫就是扯不斷鐵條,即使插上翅膀也飛不出監牢。
達九被吵醒,往屁股一戳,納悶道:「喂 怎麼可能拔得動??」
「鐵條怎麼可能跋得出來??」
秀芝妮望著外面,叫道:「信使鳥出現了 得出去啊!!」
達九對著屁股正露著迷情,秀芝妮雙手放脫鐵條,屁股就正好撞擊到達九,達九在哀叫聲中倒在地上。
秀芝妮走在牢中思索許久,大喊一聲往四周衝撞,想以身體把監牢撞倒,黑軍見有人發瘋都趕緊閃躲,達九剛好迎面站起,就在秀芝妮身前挺起雙爪,秀芝妮才停止蠻牛衝撞,但見達九無禮表瞟眼瞪著。
達九放下手,怪而問道:「你不會是有被關很久就會瘋掉的病吧??」
秀芝妮怒目看著,暴起扯住達九領子,一手把達九挺高。
秀芝妮瞪眼道:「以後如果見到我師父你一定要替我轉達」
「我看見信使鳥之後」
「為了逃出這裡拼死都沒有放棄過努力」
「知道了嗎??」
秀芝妮放下達九,心情頓時變好,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
秀芝妮露著笑容,直道:「那我已經盡全力了 該睡了」
一個瘋子把所有人吵醒,搞得大家一頭霧水。
黑水村中,玄高召集來自各地的村民。
玄長道:「就在剛才南方守護神赤將軍朱雀神物」
「參見了肅慎之王!!」
村民們皆相問道:「真的嗎??在哪裡??什麼??」
玄長道:「在國內城的淵家」
「現在可以確定 我們一直等待的肅慎之王」
「就是淵氏虎凱!!」
玄長又道:「只是我有個疑問」
「想要參見肅慎之王」
「朱雀神物和朱雀之心的主人 必須一同出現」
一軍士起立道:「我是平安城玄玉」
「朱雀神物被火天會獲得」
「朱雀的主人不是在我們黑水村的嗎??」(指秀芝妮)
「那麼 有誰還可以參見肅慎之王!?」
玄宮附和道:「有道理!!」
「玄宮有話要說」
「17年前肅慎王星甦醒的時刻」(王星降世)
「我去了趟百濟解氏家族」
「和村長一起」
「當時朱雀神物紅玉 雖然被火天會奪走」
「但是我們黑水村帶回了朱雀的主人」
「秀芝妮!! 她就是朱雀的主人」
「村長您不是也看到了嗎?? 印堂上出現的印記」(印堂指額頭)
麻糖也起立,發言道:「我是國內城玄明 有事告知全體黑水弟子」(麻糖且以職業為名,實在玄字輩太多了)
「我看見有一個 疑似朱雀主人的女人進了淵府!!」(指祺霞)
村民一陣騷動,玄宮更驚道:「除了秀芝妮」
「還有一個女人是朱雀的主人嗎??」
麻糖又道:「我探聽過 和那個女人一起出現的男人的底細」
「他就是火天會的大長老!!」
村民們激動道:「大長老 怎麼可能??」
「火天會 這不可能??」
村民瞬間為此而喧嘩起來,玄高以杖擊地阻止吵聲。
(尋遙子注:本段是解釋劇情之用,也道出村民們對秀芝妮的認知,本段只有誰是朱雀的問題,沒有黑朱雀的定義在。
村民們只知道紅玉在火天會手裡,卻不知當時火天會帶走一個女孩,觀眾知道此事但村民卻不知道,所以黑水村民認定秀芝妮就是朱雀,這樣的手法就是戲劇上誤會的營造,純粹只是營造在戲劇裡,如果本劇想增加撲朔迷離的劇情,祺霞被火天會帶走的那段,就不需呈現給觀眾知道,呈現秀芝妮在灰燼中被找到即可,到最後再將祺霞的身世以倒敘托出,這樣觀眾肯定會認為朱雀就是秀芝妮,到最後就會直呼「原來如此!!」
所以這段只是呈現黑水村民誤認秀芝妮是朱雀,沒有要讓觀眾誤會秀芝妮是朱雀的意思,因為黑水村民根本不知道還有一個女孩被火天會给帶走!! )
會議後,麻糖問道:「不過村長 朱雀不是四方守護神之一嗎??」
玄高應道:「是啊!!」
麻糖納悶道:「可是為什麼」
「朱雀主人會和火天會這幫壞蛋在一起??」
玄高感嘆道:「你知道玄石師父吧..」
麻糖回憶著道:「玄石師父 當然認識了」
「他被火天會抓去阿佛蘭寺 放回來之後」
「還引起一場血禍」
「殺害了我們數十名黑水村弟子」
「最後還是靠12位大師父用結界解決的嗎??」
「用結界..」
玄高激動答道:「他身上有烙印」
「火天會的烙印!!」
麻糖道:「烙印??」
玄高說道:「只要有了烙印」
「除非是死 要不然絕無可能逃離火天會的控制」
「我想朱雀的主人也被他們烙上印了吧..」(指祺霞)
曾經,祺霞露著痛苦的表情,抽起短刀往肩上烙印揮去,短刀折成兩段,只是烙印依舊還在,斷刀落地,烙印令祺霞活得痛苦不堪。
角端告訴談德可以離開宗廟,因為今日是太子即位新王之日,談德聽聞直感驚訝便去見壤王。
談德急來壤王寢殿,且走且問道:「您要做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做?? 陛下!!」
壤王穿著朝服,回道:「禁身結束 我以為你會成熟一些」
「沒想到恰恰想反!!」
談德激動道:「即位典禮 要扶我為王??」
談德勸道:「請不要這麼做..」
「讓肅慎之王成為高句麗王 不是很好嗎??」
「就這麼辦吧..」
談德又道:「誰又能知道呢..」
「說不定虎凱能讓我們高句麗 成為第二個肅慎之國」
「所以 就這麼辦吧 爹!!」
壤王不答卻取出一物,道:「這是你娘的遺物」
「肅慎王星照耀的那天夜裡」
「你娘一個人躲入了山裡」
「還有 在王星最為耀眼的瞬間生下了你」
(尋遙子注:這母親遺物是什麼,看起來是挺像香水瓶,但那個時代會有香水嗎??我是有些存疑的,且遺物是香水瓶又不太搭,所以但以《母親遺物》來稱呼。)
談德驚聞此事,伸手接過母親遺物。
壤王接著道:「那個夜晚 異常寒冷的晚上啊」
「那麼冷的天 拖著臨盆之身獨自走在山路上」
「三天後在山裡的一個茅草屋裡 離開了人世」
「遵照你娘的遺願 把那天定為你的生日」(王星後的3天)
談德蘊含悲苦,泛起淚光,問道:「為什麼??」
壤王道:「因為堅信你就是肅慎之王」
「所以不管用什麼方法 也要守護好你」
「找到我們的神堂司祭們這麼說」
「世上遍地都是 想要謀害肅慎王之命的人」
「一定要隱藏好 千萬不可暴露身份」
「說這就是上天之意」
談德低落地問道:「母親她 在寒冷的夜晚徘徊在山裡」
「為了藏著我??」
壤王回道:「是啊!!」
談德又難受地道:「然後離開了人世是嗎?? 為了保護好我??」
壤王道:「我要你 以你娘用生命守護著你 成為王」
「今天就是實現的一天」
壤王說著張手要抱住談德,談德忽然聽聞慘痛的實情,悲憤中呆立不動,壤王乃靠近抱著談德給予安慰。
「不要遲到!! 換上禮服來神堂!!」壤王叮嚀聲中也就離開。(新王即位)
談德轉身喊道:「爹!!」
「有反對即位典禮的人 就會有指責他們是逆賊的人」
「這樣國家將會一分為二 您真的希望如此嗎??」
「發生內亂就會自相殘殺」
「您真的希望 我踩著自己人的血登上王位嗎??」
談德激動地向壤王喊說,壤王頭也沒回直走向神堂,壤王的使命卻提早執行。
(尋遙子注:如果早點跟談德說真相,談德也不會自喪其志,這是根本的問題點,壤王應請大神官向談德解釋,問題就不會那麼複雜,卻選擇大神官向眾人證言,最後才向談德解釋他是肅慎王,本末與因果卻是顛倒而為,全部的問題在於談德不想當王,因為他也認定淵虎凱是天命之王,示敵以弱卻不知為何而戰,更創造了禍因就是大神官證言與新王即位,攘外需先安內,應先固住談德的想法,才能向外宣布,壤王的做法是把談德綁起來當王。
壤王都不告訴談德你就是肅慎王,卻把談德要與祺霞遠走、談德認定淵虎凱是肅慎王、談德提出的王位交換,把這三樣當成一個《談德錯誤行為》的結果,其實這三個錯誤行為的共同之因是一個,就是壤王一直都沒有告訴談德《你就是肅慎王》,然後壤王又做了無關《談德錯誤行為》的矯正措施,卻激化更多外圍的反擊,根本之道是早點告訴談德就沒事,選擇在最後的一刻說出,完全是顛倒的怪異方法。)
當祺霞醒來時頭痛難受,隱約記起昨晚的情景,當時朱雀之光四射,自己更向淵虎凱行君王覲見禮,祺霞正感頭痛難受時,淵虎凱在門口應聲進來。
(尋遙子注:祺霞昨晚的行為,大長老以咒術控制。)
壤王在神堂備妥新王即位典禮,高禹忠卻來報說,眾臣都聚集大殿,都不來神堂參加新王即位典禮。
(尋遙子注:那晚淵家透射出的朱雀之光證明了朱雀主人的存在,朱雀主人又直認淵虎凱是肅慎王,遂沒有人會懷疑淵虎凱是天命之王,反而是質疑大神官的證言,因為朱雀之光太過耀眼震撼,是無法造假足夠證明,相較以口證言的大神官,是人皆能口述反而證據薄弱。
一個是嘴巴說出的肅慎王談德,另一個是朱雀主人以”強烈火光”來證明的肅慎王淵虎凱,兩人中誰是天命之王當下立判,這是大長老所設下的陽謀,以朱雀之光證明朱雀主人,讓朱雀得以真面目活耀,再以朱雀主人來證明肅慎王。)
談德走在王宮裡,問角端道:「陛下已經通知了所有貴族了嗎??」(指新王即位典禮)
角端回道:「昨晚已經通告所有貴族了!!」
談德便道:「你幫我打聽一下 貴族中有誰參加誰不參加」
角端不解道:「難道參加即位典裡的人們…」
談德即道:「如果得不到五部族一致的祝賀」
「新王得不到上天的認可」(即五部之首領都要參加典禮,但這並非要件)
談德停下腳步,回頭道:「你現在就去打聽!!」
角端點頭道:「遵命!!」
大神官前來大殿,請各族前往神堂參加即位典禮,乾咳聲中眾臣不願前去。
桃朱陶向大神官道:「請您轉告陛下」
「請還給各部酋長們的兒子」
「然後再舉行無愧天地的 即位或者退位典禮吧!!」
大神官道:「我只負責轉告陛下的命令」
「不負責傳達你們的話給陛下」
淵加黎忽然道:「那 就由我轉達!!」
「能在前面 為我帶路嗎??」
「要不然 由我在前面??」(即謂你不帶路,我自己過去)
(尋遙子注:大神官敢情也認為王上劫了族長的長子,否則怎麼不幫壤王辯護幾句??)
祺霞坐於椅上,淵虎凱道:「您知道嗎??」(接續祺霞醒來,淵虎凱進來)
「我爹和你們火天會大長老密謀的事」
「劫持各部族長子還讓太子背黑鍋」
祺霞面有慍色,反問道:「你不知道嗎??」
淵虎凱驚道:「我??」
祺霞冷笑道:「不是你們 一起密謀的嗎??」
淵虎凱驚訝道:「您是這麼想的嗎??」
「明明這麼想 還要稱我為王!!」(認虎凱為君王的一跪)
「朱雀的主人 可以侍奉這種陰險的人為王嗎??」
淵虎凱遭受冤枉,所以激動地回應,祺霞聽到此話站立起來,表情露著不解的疑問,這樣的神情卻讓淵虎凱感到難堪。
祺霞茫然不解,問道:「我 稱您為王了嗎??」(當時心智被迷惑)
淵虎凱僵著表情,負氣委屈,搖頭道:「不要這樣」
「請不用這種眼光看我」
「我怎麼也是從小就以王者之才培養長大的」
「我不是你想像中的人!!」
祺霞若有所思,即回應道:「若是我看錯了虎凱公子」
「那我可以拜託您一件事嗎??」
祺霞著急道:「讓我出去 有一個人生命垂危!!」
淵虎凱道:「我可以問他是誰嗎??」
總是莫不關心的臉龐,卻像瞬間崩垮一樣,瀰漫著無限的焦急感。
祺霞紅著眼眶,顫聲道:「如果保護不了他 我也活不下去!!」
談德在房裡走動,即道:「各部酋長的兒子被劫??」(之前叫角端去查)
角端應道:「是!!」
談德思索著道:「肯定認為是陛下指使的吧..」
談德問道:「各部酋長呢??」
角端回道:「正在大殿示威!!」
談德問道:「不參加即位典禮是嗎??」
角端回道:「他們要求先釋放被劫持的兒子!!」
談德在屋裡思考對策,祺霞這時趕來見談德,卻被角端阻擋在門口,談德聞聲立刻開門出來相見,但見霞激動地凝望著談德,談德完好無恙讓祺霞甚為寬心。
淵虎凱快馬趕往火天會秘密據點,向大長老問劫長子之事。
淵虎凱坦誠道:「我希望不是您」
「劫持三部族的兒子」
「並用他們的命威脅酋長的密謀」
「希望不是您和我爹的合謀!!」
大長老擊掌一聲,叫道:「虎凱公子!!」
「無數的君王 都是靠陰謀和血的代價登上王位」(不見得,多數靠世襲)
「重要的不是如何當了王」
「重要的是成王之後要做什麼」
大長老露出陰邪笑意,續道:「虎凱公子只要站在陽光下就可以了」
「黑暗中的事 我們火天會自會處理」
淵虎凱有著疑慮,問道:「是不是要流很多高句麗人的血??」
大長老回道:「高句麗的土地上」
「王和太子」
「只會灑下這兩個人的血」
「我向您保證!!」大長老謙卑地說著。
談德在屋裡,邊走邊道:「劫持三部酋長長子的人是淵加黎??」
祺霞回道:「是的!!」
談德停下腳步,研判道:「如果陛下強行舉行即位典禮」(新王大典)
「淵加黎就會殺了那些長子??」
祺霞低頭,認同道:「事態應該會這麼發展」
「然後就會引起叛亂!!」談德且說且看著祺霞。
談德走向角端,問道:「現在守護陛下的軍士有多少??」
角端道:「除了禁衛三堂 所有軍士都在護衛神堂」
談德思索貌,卻意含決心,道:「我不去神堂!!」(不去當王)
三人同望了談德,甘潼更驚道:「太子!!」
談德囑令角端道:「你去轉告陛下」
「說我已經出城 會在事態平息後回來」
「所以請他不要硬來!!」
談德又道:「你叫角端是嗎??」
「我有事要拜託你!!」
角端躬身應道:「三堂主角端謹接太子旨意」
談德望著角端道:「保護好我的父親 陛下」
角端卻道:「我已接到守護太子的命令!!」(本是保護太子去參加即位大典)
談德伸手搭在角端肩上,託付重擔,便道:「替我」
「就像保護父親一樣保護好他」
「你是我可以信任的兄妹」(保護父親,子女之責)
「所以才要拜託你!!」
談德的人子之責求角端幫助,角端決定遵從太子命令。
談德回頭問祺霞道:「你知道三部族長子們被囚禁的地方是嗎??」
談德要去營救人質,選擇不去神堂即位為王,但誤中了奸人之計。
大神官領路,淵加黎前往天地神堂。
淵加黎望著四週紅衣戰士,且道:「召集了高句麗最勇猛的勇士鎧馬隊啊!!」
「指向外敵的鎧馬尖刀 卻指向了高句麗人!!」
(尋遙子注:鎧馬武士隊的出場,是紅色披風。)
高句麗國內將變,壤王召集鎧馬武士隊,而隊長赤煥存有定見,卻不是壤王所能預料到的,這時淵加黎也到了神堂。
淵加黎道:「臣太大兄 淵加黎求見陛下!!」
壤王即道:「我以為你今天不會進這裡」
淵加黎待要說話,卻被壤王舉手阻止,轉頭對著赤煥。
壤王對赤煥道:「今天我上稟天帝」
「要讓我的兒子談德即位為王」
「所以你能讓大殿中各個部族的人 進入這裡嗎??」
(對武裝部隊這麼說,壤王是想以武力吧??)
赤煥回道:「陛下!!」
「我高句麗鎧馬武士唯陛下之命是從」(謊言)
「但是新王即位典禮 是各部族與天帝的事」
「我不能強求」(即我不想替你賣命)
壤王默然點頭,又道:「那 你能不能保護好太子??」
赤煥問道:「什麼情況時要保護好太子??」
壤王望著淵加黎,回道:「不管是何種情況 都能保護好他嗎??」
赤煥奉旨回道:「從現在開始」
「太子的安危由我們鎧馬武士隊負責!!」(壤王沒事送刀給談德)
赤煥即要離開,淵加黎卻道:「將軍 我可以求您件事嗎??」
黑蓋在座,怒叫道:「為人臣子的 怎麼可以對陛下的軍隊指手畫腳!!」
淵加黎不理會,仍對赤煥道:「我家私牢中關著絕奴部的年輕孩子們」
「誰知道絕奴部會不會劫走他們呢!!」
「這些孩子們鎧馬隊能不能幫忙守護??」
黑蓋聽聞站起,驚怒道:「你說什麼??」
淵加黎道:「陛下!!」
「三個部族的孩子們昨夜被人劫走了」
「陛下是不會幹這種事的」
黑蓋罵道:「你這說的是什麼混帳話!!」
淵加黎接著道:「絕奴部曲解了陛下的真意」
「因錯誤的忠誠方式犯了大錯」(馬球場事件)
黑蓋激烈叫喊道:「淵加黎」
「你要不要看看我的一片忠心!!」
黑蓋便要撲往淵加黎,被赤煥在場斥喝阻止。
淵加黎道:「陛下!!」
「絕奴部的孩子得用來當人質啊!! 陛下」
「如果還回三個部族的孩子」
「絕奴部的孩子們也會還回到你的懷裡」淵加黎向黑蓋說著。
淵加黎又譏刺道:「我真害怕你那錯誤的忠誠方式」
「害了王和太子!!」
(尋遙子注:本段有種所託非人之意,託付赤煥去保護太子,而赤煥卻見過朱雀主人認淵虎凱為肅慎王一幕,所以有了定見。)
王宮裡,談德與祺霞往營救路上,中途赤煥來見談德。
赤煥行禮後,道:「鎧馬武士隊長赤煥」
「受陛下之命保護太子!!」
談德即道:「你得陪我去個地方」
談德說完當先便走,祺霞緊跟隨在後,赤煥望著祺霞一眼,憶起那晚在窗外所見,火光透身、光芒耀眼的朱雀主人!!( 太王6)
談德與祺霞快馬前進,率領鎧馬武士隊朝向目標,為搭救酋長長子。
同時,涓奴部私兵三千騎兵、順奴部四千五百人同時往國內城進發,警報隨即傳來向國內城。
黑蓋聽聞,激烈怒吼道:「這是謀反!! 陛下」
「沒有王命就起兵了啊!!」
壤王急令關閉東、西、南城門,不許任何人進城,事態越形嚴重。
鎧馬武士往通報淵虎凱,告知了談德的行蹤,淵虎凱即快馬趕來。
另一端,談德率領的鎧馬隊將到目的,祺霞一舉手全隊停下待命。
祺霞道:「那座山頂有座廟」
「聽說那座廟裡關著酋長們的長子」
「至少有十餘名守兵」
談德道:「如果匆忙襲擊會傷及人質」
談德遂向赤煥吩咐道:「先進行偵查」
「然後再根據虛實 再研究是否奇襲或者用計」
「先派兩個善於偵查的士兵去看看!!」
赤煥卻喊道:「太子!!」
談德、祺霞同時回看著赤煥。
赤煥道:「不用偵查了!!」
「也不會有奇襲!!」
祺霞露著驚疑,談德問道:「什麼意思??」
赤煥道:「我是高句麗開國之初就忠於高句麗的」
「赤氏家族的子孫」
「什麼是為了我們高句麗」
「什麼是找回肅慎帝國的路」
「我仔細思考過」
「我時刻都準備著為這個國家的未來」
「獻出我的生命」
「太子也是如此嗎??」
談德回道:「你的意思是」
「犧牲我一個就是真正為了這個國家嗎??」
赤煥道:「太子!!」
「為了我們大高句麗能請您自盡嗎??」(這話聽了想開罵)
談德神情嚴肅看著赤煥,鎧馬武士即刻圍住兩人,赤煥逼談德自盡明顯,不從也會死在鎧馬隊手裡。
(尋遙子附注:劇情是一段事牽扯出一段事,細看便瞭然於心中,若沒有某個動作就不會接續的反應,劇情的巧思是有因果的關係。
但這段有一個小漏洞在,角端是奉命來保護太子,可是談德把角端叫去守護壤王,而壤王又派鎧馬隊來保護談德,這剛好是一種交換保護,劇情連接看去,壤王沒事叫赤煥來保護,分明是送了把刀給談德。
角端說除了自己三堂以外,全部的禁軍都在神堂,談德若需兵力即把三堂帶走,同角端去營救人質,因為壤王身邊有高禹忠主力禁軍在,實在沒必要有派角端過去,但鎧馬隊奉王命來保護談德,談德卻當下接收一同去營救,所以談德這樣的作法有些不合理之處,如果為壤王計應該拒絕才是,像角端那樣奉命保護他,也派赤煥去保護陛下,可是談德當下立刻接受,剛好成就了交換保護。
角端與赤煥都奉命保護太子,談德卻選擇赤煥,是因為角端是不會叛變,所以需要交換保護,才能製造出叛變之事。)
角端同高禹忠回報壤王,壤王知道談德前去營救人質,在神堂的壤王內外交迫,王城外有私兵進逼,王宮內眾臣異心脅迫,應即位新王的人又不在,壤王束手無策自嘆教子不當。
王命無法指揮大殿眾臣,黑蓋想調動絕奴部軍士為王解困,但壤王雖感於心仍拒絕黑蓋提議,更命令黑蓋回到絕奴部去,壤王自知路絕,遂想保有一個太子能避身之所。
談德選擇不到神堂即位為王,壤王前路已阻斷,神堂氣氛悲淒,皆知壤王處境陷入無法解決的困局。
(尋遙子注:如果談德來神堂即位,就不會使壤王困守,壤王選擇了跳火坑去讓談德立刻當王,但談德不管壤王掉入火坑,卻執意去救人質,壤王的大絕招也就當場破局,談德立刻當上王就是名正言順,即便淵家眾臣反抗,有大義之名高掛,淵虎凱就全無能為了,失去了談德為王,壤王知道接下來面對的是眾臣對抗,所以神堂出現悲淒氣氛。)
太子談德遭遇鎧馬隊的背叛,鎧馬武士隊圍住談德與祺霞。
祺霞激動罵道:「你們肯定搞錯了什麼事!!」
「你們搞錯了!!」
「讓你們背後的人出來」
「讓他出來和我們對質!!」
赤煥卻道:「你不就是朱雀的主人司祭嗎??」
談德聽了此話,茫然看著祺霞,祺霞怒氣仍盛,一直喘氣不停,心虛地斜看談德一眼。
赤煥接著又道:「我聽說朱雀的主人侍俸虎凱公子」(指朱雀認虎凱為肅慎王之意)
「難道我聽錯了嗎??」(其實是親眼所見)
「你來這裡 你侍俸的虎凱公子知道嗎??」
祺霞拔刀出來,怒叫道:「我不會回答反賊說的話!!」
祺霞持刀要撲向赤煥,但談德即時阻止祺霞。
談德遂向赤煥道:「你說得對」
「我死了之後就不用擔心我這個人了」
「國內城又會恢復和平」
祺霞驚叫道:「太子!!」
談德又道:「伴隨肅慎王星出生的人」
「可以繼承王室血統」
赤煥應道:「是的!!」
談德激動問道:「那個要成為肅慎王的人希望如此嗎??」
「劫持各部族酋長的長子 讓陛下背黑鍋」
「內亂前夕還不忘離間王上與臣子」
「驅私兵堵住東西南門 以此威嚇國家都城」
「還要我這個太子之命!!」
「伴隨肅慎王星出生的」
「淵氏虎凱」
「我想知道的就這些答案」
「你能回答我嗎??」
赤煥不能對,忽然有人道:「我可以自己回答嗎??」
淵虎凱騎馬答話,因鎧馬武士的通報,所以淵虎凱剛好趕到。
大殿中群臣聚集,大神官往宣達新王即位無限期延後,三位酋長怒氣仍熾,要求轉達陛下能還給他們孩子,淵加黎更是出言恫嚇,陛下若要重登上王座,請歸還三族酋長的孩子們,淵加黎請大神官轉達,大神官卻無言以對。
(尋遙子附注:整個酋長的長子劫持事件中,壤王與大神官都未辯駁一句,不合人之常情。也就是我說A殺人,A當下卻不否認,如此的不否認所代表其實是默認,因為這是嚴重的指控,是無法站立中間,就算是兇手也會當下否認此事。人情之所在,相當沒道理。
再則,既無人證也毫無物證,單憑淵加黎的話,長子被劫事件就是王上所為??
在劇情的情緒張力,韓劇相當會營造情感的複雜對立,但此刻的對立氣氛是很難信服的,因為總要有令人信服的證據在,戲劇的張力能說服沒錯就是王上所為,壤王跳入黃河也洗不清的那種證據在,不然世間的陰謀論都不需要栽贓就能嫁禍了嗎??
三國關羽敗死,吳國懼怕劉備報復,所以把首級送給曹操,此即東吳的移禍之計,孫權的作法本要嫁禍曹操,但曹操卻幫關羽置空身以大臣安葬,劉備聞知更恨孫權,關羽本來就是東吳所害,曹操又不是笨蛋,孫權把禍送給曹操,曹操只是把禍還給孫權,東吳是擺明殺害關羽的事實,要嫁禍還得送一顆關羽的首級,本劇中人質事件到底看到什麼嫁禍呢??
如果只用一張嘴便可以嫁禍,不需要置空身封大臣,壤王不能用嘴說「不是我所為的!!」,不辯駁說「你們有證據說是我做的嗎??」
而且,高句麗五族有三族被劫,絕奴部的長、次子兩人更被關在淵家私牢,五族有四族的兒子出事,獨剩一族桂樓部淵虎凱沒事??且用膝蓋細想3秒鐘,王上若要劫長子,最應該劫的正是淵虎凱!!
長子人質事件,本劇欠缺嫁禍的橋段,是只有結果的嫁禍,沒有栽贜的過程,如果有栽贜的過程,可以說連辯駁也無用,但卻用一張嘴來唆動,用嘴唆動也不打緊,問題是嫌疑人都不辯駁,默默地承受自認其事的感覺!!
若細看戲劇營造分析,人質事件中扣除談德去營救的橋段,全都只有淵加黎與酋長們在鬧事,相對壤王與大神官似乎沒發生,淵加黎陣營鬧再大,壤王為主的陣營沒提過這件事,好像沒發生過一樣,也就是有一家在鬧火災,街上滿是人潮在看嘰嘰喳喳討論著,獨有4、5人聚在旁,不知道在幹什麼就是不說話,後來發現那4、5人就是那屋子的主人,難以想像火燒屋的主人會是這樣態度嗎??而談德營救人質是有目的,一則是不去即位成王,二則是陷入更大的誤會中。
太王四神記所營造的情緒張力,繃得很緊,但是仔細推敲,總感覺有些欠缺,為營造情緒張力,卻失去劇情的邏輯道理,人之常情與道理應該如何,如果欠缺這些,戲劇的營造就會變成人所詬病的矯情。)
談德遭遇鎧馬隊的反叛,淵虎凱走近看著祺霞,祺霞冷眼看著別處。
淵虎凱道:「有件事太子還不知道」(談德知道,壤王已說)
「那顆肅慎王星升起的那天」
「出生的王室血脈不止我一人」
「聽說太子也是那天出生的」
「就在那顆星下」
祺霞露出驚色,此事她卻不知道。
淵虎凱又道:「還有一件事就是這種人不可以有兩個」
「也就是高句麗王不可以有兩個人!!」
淵虎凱一說出口,鎧馬隊拔刀出鞘,縮小圈子形成圍逼態勢,祺霞立刻擋在談德身前,談德的命只在須臾間,只待淵虎凱的一聲令下。
祺霞手指夾著麻醉針,身體靠近談德,手指輕碰到談德的手,談德不疑有他,就在此刻祺霞回望談德,手裡的針扎了談德,談德昏倒在地,祺霞以身扶住談德。
祺霞蹲在地上,挺著談德,對淵虎凱道:「是麻醉針!!」
「我向你保證」
「我會在明天日出之前回來」
「然後..」
祺霞看著談德,將要離別甚是感傷,話卻說不出口了。
淵虎凱道:「請轉告太子」
「請他一定要遠走他方 不要再踏入國內城」
「我沒有放過他兩次的自信」
祺霞道:「陛下他..」
淵虎凱道:「太子失蹤後 陛下就會安全」
「對了 還有一點 」
「這次的骯髒的事 與我無關!!」(尋遙子注:如大長老所言,黑暗的事情有火天會來做,淵虎凱只要站在陽光下便可,畢竟淵虎凱是得利者,得利者有白手套自然雙手不染髒污!!)
「我成為王時 不會是在夜晚而是白天 光明磊落的登基」
「這樣你們才會由衷的尊我為王!!」淵虎朗聲說著,換來鎧馬隊的敬禮。
淵虎凱道:「明天日出之前」
「我會等著你」
淵虎凱也就率眾離開,只因為祺霞的請求,淵虎凱放了談德,昏迷的談德躺在祺霞懷裡,祺霞難過地緊抱著談德。
(尋遙子附注:淵虎凱的角色刻劃,是本劇中怪異的角色,著重情緒亂竄的張力上,不具有反派主角的力道,角色塑造以弱智方式呈現。本來淵夫人之死對淵虎凱很好發揮,馬球場作弊也就罷了,但後來殘殺無辜的兇狠模樣,怎麼看都覺得莫名奇妙,難以想像成王教育會是如此,用亂殺百姓來呈現反派,兇狠砍一刀血濺在臉上,小學生都知道他是壞人,這樣的壞會不會太簡單了吧??看到淵虎凱只想到會”亂殺”,戲裡反派會殺人不稀奇,但要看專殺百姓的就不多見。)
黑蓋率領著部族離開國內城,神堂的召告下,百姓知道讓位儀式無限期延後。
淵加黎知道私放談德,憤怒中摔破許多瓶罐。
「放走了 太子??」淵加黎震怒中稍歇,持盒在手忍住不摔。
淵虎凱坦然道:「是的!!」
淵加黎激動道:「你知道你 到底做了什麼嗎??」
淵虎凱道:「我知道我沒有做什麼..」
「劫持酋長長子 讓陛下背黑鍋」
「骯髒的黑手 卑鄙的離間」
淵加黎叫道:「骯髒的黑手 為什麼必要??」
「你現在還不懂嗎??」
淵虎凱道:「太子已經知道了」
「之後所有人都會知道」
「爹您口口聲聲要我成為肅慎之王」
「為什麼讓我成為這麼齷齪的人」
「為什麼??」
淵虎凱更激憤道:「那個被稱為朱雀主人的女人」(指祺霞)
「您知道她怎麼看我嗎??」
「您知道她用多麼輕蔑的眼光看著我嗎??」
淵加黎恍然道:「我明白了」
「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這麼幼稚」
淵虎凱道:「我要按照我的方式 光明磊落的方式成為王」
「但是爹…」
淵虎凱越說越激烈,淵加黎憤而出手摑掌。
淵加黎怒道:「你!! 為了討好一個女人」
「把整個國家陷入危境」
「這就是你謂的光明磊落的王嗎??」淵加黎怒氣中拍擊淵虎凱。
大長老突然走來,且道:「是的 虎凱公子」
「這是不費一隻箭 就能悄悄解決的事」
「長子被劫的酋長們」
「擰成一股繩 再讓太子為了國家安寧自盡」
「現在的陛下就會毫無希望」
「就能達成眾臣所望 早早的讓位」
「讓給繼承肅慎王統的唯一血脈..」
「虎凱公子您啊!!」
「這個國家 國內城所有百姓 就可以毫無憂慮地」
「繼續享受和平的日子吧..」
太長老的這番解釋讓淵虎凱若有醒悟。
淵加黎無奈,於是道:「太子活著的現在」
「只剩下一個方法」
「如果高句麗的士兵相互殘殺」
「他們流下的所有的血都是 虎凱你造成的!!」
當談德醒來時身處邊防難民村,所見是流離的農民,慘淡的難民所過的生活,是談德所料想不到的世界。
祺霞認為難民村比較安全,所以帶談德來此,在天亮前祺霞會找到侍奉談德的人。
屋裡,談德仍想著難民困苦的生活,祺霞在旁準備著食物。
在平靜的表情裡,蘊藏深切的憐憫,談德道:「死了..」
「那個女人抱著的孩子」
「死了很久..」
祺霞聽談德這麼說,站立在旁愣住片刻。
祺霞向鍋裡舀起數勺,且道:「我拿了些可以充饑的食物」
談德輕聲喚道:「祺霞」
祺霞頓了一下,回道:「聽說絕奴部守護陛下到最後」
談德眼神呆滯,問道:「你能教教我嗎??」
祺霞若無事般,仍道:「我已經派人去了國內城」
「他們現在的近況很快就能知道」祺霞說著,端著食物走到談德面前。
談德的表情像不縈掛於心,其實心中卻甚是低落。
談德茫然地道:「我能做什麼??」
「國家大臣們與我父親對立」
「有些人為了成王想殺了我」
「保護我的武士們希望我自盡」
「我相信的女人…」
談德停頓了片刻,才道:「侍俸他人為王」
祺霞亦是難受,回應道:「恨我嗎??」
「怨..我..嗎??」祺霞說著,臉露抑鬱看著談德。
祺霞黯然起立背向談德,談德卻握著祺霞的手,祺霞回頭看著談德。
談德望著祺霞,含著淚光,柔聲道:「你的臉 傷的很重」
祺霞聽了湧出淚水,仍道:「您應該生氣」
「我欺騙了太子 我..」
談德凝望著祺霞,又道:「你的心」
「也是一樣嗎??」
「我問你 你的心也和臉一樣嗎??」
祺霞強忍著淚水,臉上表情壓抑,扭曲的更為嚴重。
談德見祺霞不答,放開祺霞的手,低頭道:「朱雀是上天賜給你的命運」
「祺霞」
「不要為了我難為自己!!」
祺霞聽了如此溫柔對待,心築起的牆瞬間崩塌,落下淚來蹲在談德面前。
祺霞淚流著,述說情懷,道:「我沒忘記!!」
「那是在藏書閣」
「第一次和我說話的時候」
「那時 我的心不知有多麼激動!!」
談德盈淚脈脈看著祺霞,祺霞投入談德懷中,哭泣中仍緊抱著談德。
黑夜之中難民村裡,兩人的情感得遂,在屋裡渡過了一夜。
(尋遙子注:這段營造甚優,完整4分鐘的片段,文素莉從壓抑到肆放,裴勇俊是不著痕跡的流現。)
深夜中,門外有人喊叫著,祺霞從談德身邊醒來,看著談德熟睡的樣子,祺霞換了衣服出門。祺霞所派去的人來回報,絕奴部已從北門離開國內城。
祺霞決心拋棄過去一切,要與談德共度一生,便留一封信給談德。
天亮時,祺霞快馬離開難民村,自己必可安全回到國內城,保護壤王並把壤王接來,只是前往國內城的途中,卻被火天兵盯上,祺霞快馬急馳甩脫不了,最後祺霞被火天會包圍。
大長老騎馬現身,道:「您說過天亮之前」
「會回到虎凱公子身邊是吧??」
「我來接您了」
「是和他在一起嗎??」
「太子談德」
祺霞怒目應道:「那位的名諱請不要隨意直呼!!」
大長老道:「我警告過您」
「如果祺霞您說的那位出了什麼事」
「也是因為您自己!!」大長老冷笑著。
祺霞也不理會,悍然地策馬往前直闖,撞倒數名火天兵,直抵大長老面前,大長老施展暗黑咒術,祺霞不敵被大老長帶回,計畫瞬間成為泡影。
玄高與麻糖坐著馬車回往國內城。
麻糖問道:「也就是說村長的意思是」
「秀芝妮和那個女人」(指祺霞)
「兩個人都有可能成為朱雀的主人」
「是這個意思嗎??」
玄高應道:「嗯 就是這樣!!」
麻糖又道:「您的意思是說」
「朱雀神物只有一個 主人卻有兩個」
「這個意思嗎??」
玄高乃道:「兩千年前虎族神女嘉真擁有火之力」
麻糖道:「這事我也知道 後來桓雄奪走了嘉真的火之力」
玄高接著道:「桓雄把它贈送給熊族的賽澳」
「並封她為朱雀之主」
麻糖道:「這麼說來原來就擁有火之力的嘉真」
「和桓雄賜予其力量的賽澳」
「兩個人都有可能轉世生於現在 是這個意思嗎??」
玄高答道:「很有可能 所以我們才要去那裡」
「去那裡救出秀芝妮」
(尋遙子注:這段複習第一集的故事,也解釋黑水村人的觀點。)
難民村,當談德醒來時,祺霞已不在身邊,留有一封書信在。
祺霞信中寫道:「國內城東西南門都被封閉」
「守護在陛下身邊的絕奴部也回歸本族」
「陛下危險!!」
「我會回到國內城請陛下來此」
「全高句麗能容下太子和我的地方 只有絕奴部」
「前途多險」
「我會找來能護送您去絕奴部的可靠之人。」
「您說過朱雀是上天賜給我的命運」
「我會坦然接受上天的懲罰」
「和您一起度過今生之後」
「我會接受上天的懲罰」
「等著我 我去去就回!!」
談德看著書信內文,不知祺霞被大長老帶回,兩人自此漸行漸遠。
待續
太王四神記7#
2008/01/25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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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訂分類:韓劇 3分~3.9分評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