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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石頭島驚魂記》10
2014/12/25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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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個餐會之後,張良決定在這裡多逗留一段時間,以便對這裡的人和事物多一些了解。因為他對這些人的行為有一種說不完是什麼的好奇在內心裡打轉;覺得這裡所產生的是非對錯不斷地反覆顛倒,甚至連他自己有時候也分不清那些人這麼做到底是對抑或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讓人感到頭暈目眩,這種錯節盤根、似是而非的混淆行為一直持續發生,讓人彷彿剛坐完雲霄飛車一樣,站在搖晃的地表上無法定睛看清地上有什麼污泥或木棍。

日日如是,雖然有部份人開始厭倦那些人的行為,已不再花心思去探究這些人到底是否對這個城鎮造成傷害。因為是非黑白已混淆在一起無法分清,縱使你分清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週遭觀望幾天之後,張良來到一家傳統的雜貨店。在這個地方能夠找到一家傳統的雜貨店並不容易,而且在店門外擺放一張桌子和椅子讓客人閒坐的更是少之又少。他買了一瓶啤酒,付錢的時候他問閒坐在櫃臺的老闆:「對面怎麼哪麼熱鬧?哪些人全神貫注的圍成一堆在看什麼?」

「看熱鬧啊!」老闆說。

「看什麼熱鬧?」

「唉!年青人,你就不知道了,那家古董店現在幾乎每隔兩天就當著大家的面前砸爛一些古董玩意兒……」

「砸爛那些古董?」他有點驚詑。

看熱鬧!砸爛古玩?!雜貨店老闆說著這些,讓人聽起來這裡有點隱藏著什麼要向他人聲討的,然而觀望的每個人似乎都充滿著一股無奈感。這到底是有什麼隱情呢?是欠債不還被人找上門嗎?看來他非得要停下來了解不可。

「這些人為什麼要砸爛那些古董?是欠債不還嗎?

「那家古董店其實是我們這個城鎮府開設的,然後交給那兩兄弟中的大哥主持營運,沒有錯,那兩兄弟是大股東,除了這兩兄弟之外,也有其他的小股東,算起來我們這個城鎮的市民也是小股東啊!」老闆又說:「這家店以前是由老大經營管理的,賣的那些貨品雖然是古老一些,但業績也還算可以,進店裡參觀的客人滿多的。雖然傳說大哥的手腳不是很乾淨,但他也為大部份股東賺到錢呀

「可是,前時日,老二由鄉下田間出來,老是吵著要出來城市打混。老二這個人鬼計多端,整天與老大爭古董店的經營管理權。他們最後決定用猜拳的方式來決定由誰來經營管理,也就是誰猜嬴了就由誰來經營管理。唉!老大怎麼可能猜得嬴在鄉下整天喝酒猜拳的老二呢?!那是不可能的。結果老大猜拳輸了,如今就由老二來經營管理。

「全城鎮大部份的人都知道,喝酒猜拳是老二的專長,至於經營管理古董店這些;膝蓋也知道生意不好。生意不好也不打緊,因為原本就有固定的客源,只要好好守住就可以了。可是老二卻不這麼想,他的歪腦筋一大堆,總是買進一些爛貨、假貨,甚至用上一些古裡古怪的名詞把古董店的現鈔大把大把的送到別的地方去,搞得古董店不斷增加銀行的負債。這還不打緊,聽說老二的手腳不乾淨程度比老大更有過之而無不及。更可怕的是他不斷得罪固定的大客戶…甚至傳說他還戲弄大客戶。」

「沒有人反對老二的做法嗎?」張良問。

「有呀,老大就經常反對老二那些作為,他們就是為了這些經常在吵架。老二吵不過老大時,就開始發酒瘋,就好像現在一樣!拿些古玩意、古花瓶來砸爛。」

「砸爛古玩意對他有什麼好處?」他問。

「砸爛這些古玩意後,老大就不太敢再吵鬧了,因為他怕造成全城鎮的損失。老二發現用這個方法對付老大很有效之後,每逢老大來吵鬧的時候,老二就搬出砸爛古玩這一招。看來今天又要砸爛好幾個花瓶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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