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電車記
2011/03/30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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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由桃園開往台北的電車。
今日人潮眾多,電車擁擠著各形各色的人。
有平凡的學生,
厚重的書包,沉甸甸的背在身上,像是壓抑住年輕該有的歡樂。
有散發濃厚香水的泰勞,
總是三五成群,用著如第三世界的語言交談,不時夾雜著高調的笑聲。
也有些許老人,但卻無法使用特權擁有座位,只好隨著電車的節奏任憑的搖晃身驅。
有在聊天的朋友,
隨著字型變化的嘴巴沒有聲音的搭配,只看見忙碌比手勢的雙手,像是在看一場現場表演的默劇。
電車上,獨自乘車的旅客,
總是選擇沉靜在自已的世界裡,像是有一層保護網包覆著,不容他人打擾。
忽然間,一陣淒厲的哭聲劃破了這道詭譎的氣氛。
小孩在哭鬧。
母親對於突然間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臉上竟是尷尬。
輕聲細語的哄騙著小孩,完全是一個溫柔母親的表現。
小孩不領情,哭聲持續不停。
車上的旅客,有人似乎是因為獨自沉思的氣氛被打擾,而怒瞪著這對母子;
有的人則是一副看好戲的心態,面帶嘲弄的看著她們。
哭聲不住,母親越發難堪,便動手歐打並且責罵小孩。換來更高亢的哭聲。
一陣交戰後,哭聲依舊。母親的努力無效,只換來許多不諒解的眼神。
隨著電車系統的報站,這對母子終於要下車了。
母親像是得救般的帶著小孩逃離電車。
然而這對母子離開後所留空下來的座位,有人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搶坐到了。
仔細一瞧,是那些不斷送白眼的旅客們。
他們像是虎視眈眈,不停尋找可歇之處。
電車恢復平靜,只剩零星的交談聲,還有繼續沉思的旅人。
電車依舊前行,每日行駛相同的路線,每日載著不同的旅客。
每日上演著不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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