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我又惹人生氣了。
我很抱歉我把事情弄得很複雜。


J說的對：「這種時候不管跟你說什麼，你都會不高興。」
「所以趕快去睡覺吧！」


到底我在不開心什麼。
說起來就「失望」兩個字。
因為期待了自己，期待了某人，期待了某事，
而這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
跟現實還有一段很大的落差。


去國安寄完首日封之後，
回家的路上開始下起雨來，
我披上雨衣卻掉下了眼淚。


必須坦承多少因為想念著現在唯一還放在心上的女孩，
前些日子的一陣迷亂過後，
讓我心底的灰燼死灰復燃。

其實妳如果一直沒理我的話，
我就早放棄了。

但妳對我的不知所云總是會有所回應，
並且不斷鼓勵著我。

***

都是從那場夢開始。

我依稀還記得我在收拾行李，
準備去搭客運回台北。
妳出現在我家門口並說：「我陪你去搭車。」
當下我高興地快要抓狂，
但是當我跑進房間打包的時候，
卻怎麼樣也收拾不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我深怕妳等久了不耐煩就走了。

當我終於整理完鬼打牆般的行李，
發現妳已不在門外。
我著急地開始泛淚，並跑到巷子外大喊妳的名字。

喊著喊著，妳騎著我的機車回來了。

但我仍不斷地掉眼淚，因為，
妳還在，妳還在。

妳對我說：「一起走吧。」

***

自從作了這個夢以後，
我知道自己下了決定。

多麼渴望見妳一面，
可以親眼看著妳而不是塗鴉牆，
可以聽見妳說話的聲音而不是幻想。

這段感情斷斷續續也已經三年多。
應該說我從第一次認識妳就一見傾心。
但我自己還信守著別的承諾，
所以無法對妳開口。

所以我期待著每一次有妳的聚會，
以及每一次充滿回憶的出遊。

我總是時常回憶起唯一的一次獨處，
為了一本無關緊要的書，
那都只是我為了私心的小藉口。
我牽著腳踏車到妳宿舍外，
妳借我一本書，我給妳一顆芭樂。
有點孩子氣，
而我在你面前真的只是個小男生。


在我離開了某地一年多以後，
某夜我突然想起妳，還記得是快要寒假的一月底。
發現這一次心動跟我以往的歷史截然不同，
我甚至會想到未來的事情。
只有妳讓我有這種感覺。

之後彼此都在不同的地方過著忙碌的生活，
我也想過，
哪天妳會愛上哪個男生，
妳會跟我說，
雖然我會難過一陣子但我會希望妳幸福。

因為是妳，妳值得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我願意安靜離場。

我常想著自己根本配不上妳，
很怪吧，哪有沒有開始就說配不上人家的。
也只有妳，讓我如是想。


我開始對這次終究會來的傷心做好最壞的打算。

至少我想親口問妳，
然後跟妳說說我的心意。

妳也許會有那一點點的困擾，
但如果妳真的困擾，就當我沒說過吧。


沒辦法再拖下去了，因為我生病了。
而且這不是隱喻。

最晚在冬天結束以前，
就算充滿遺憾，
卻能夠見妳一面也已經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