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七日,我傳授「大梵天王」
尊貴法,有遠地的四位同門參加,他們住在同
一飯店的同一個房間,彼此互相閒聊。
甲說:「我聽說有一位同門退出真佛宗。」
乙問:「真的嗎?」
丙說:「真的。」

丁說:「我也想退出。」
甲問:「為什麼?」
丁說:「盧師尊對我不重視,我參了幾個公案,
盧師尊均說不中,我實在很灰心,不想再參了,
我想退出。」大家靜默。……
第二天清晨。
我在西雅圖遇到這四位同門,我對丁說:
「聽說你要退出真佛宗?」
丁{口卡}了一跳。說:「盧師尊,你怎麼知道?」
我答:「昨晚,我聽了四位的閒聊。」
「師尊,你在哪裡?」
我答:「我在睡覺。」
我又說:「參公案,破參明心,實在不是易事,
佛說是非常堪難,我自己也花了數十年的光陰,
才得到這無始無終的絕對,非世人可以想像,
你應該再接再勵才是。」
我說完,走了。
甲乙丙丁四位同門大駭。因為四位都沒有說出去,
沒有人知道的。
他們說:「有夠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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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有一段時間,
我每天都很想睡覺,晚上也睡,早上也睡,
下午又睡,晚上的睡眠時間一到,我又睡著了。……
我說:「我實在太愛睏了!」
同門說:「修行人應該精神抖數才對,
怎麼盧師尊一天到晚睡覺。」
唉!他們怎知道,我的睡覺和一般人的「嗜睡」
是不同的。
我睡的不是普通覺,我是陰極,而後陽生。
此稱「陰極一陽生」。
我的睡覺是「用功」,是在「修煉」,
我不是真正睡著了。
我「神行」全世界、二十八天、佛國、剎土,
也可以去看看弟子們。
白天,我說法。
晚上,到「都史天」去聽彌勒菩薩說法。
睡覺,是陰極陽生,陽極陰生,想睡就睡,
睡功修成了,有大益也。
我說:弟子如流水,這也是自然的現象,
我不以為杵。有緣則聚,無緣則散,
一點也勉強不得,天道自然,不是嗎?
我常常能講出弟子們心中的話,令弟子大嘆:
「有夠準!」
其實你想什麼?我知道。只是無益的話,
不說而已。
我按:这些同们呀有些根本是没有实修,
我也见过这样的同门,问你修何法,回答:
我没有修法!就是这类不敬师重法实修的人
才会闹退心(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发心)!
我说是投机心,因为他们把真佛宗当(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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