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三選一的醫學系課程,筆者繼續挑比較不會有風險,避開「周婆」的問題的楊大老師的課。
這篇順便當作世界醫學史的額外期中報告,並被當時授課老師已故的心臟科權威朱迺欣醫師,拿去當教學展示之用。在之後世界醫學史的筆者貼文會挑出截圖方式列出投影片檔。
長庚大學醫學系志工服務預備課程
臺灣醫學人物史課程期中報告

楊明哲副教授
上課時間: 每週四15:10 ~ 17:00
《一代醫人杜聰明》讀後心得報告
長庚大學醫學系一年級甲班A組
B9402038 M101 陳弘政
報告完成及繳交日期: 2006/05/07
(一) 出版事宜
1. 書名: 一代醫人杜聰明----開臺第一位博士
2. 作者: 楊玉齡
3. 出版社: 天下遠見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出版地: 臺北市松江路93巷1號2樓,出版日期: 初版2002年12月1日)
4. 頁數: 394頁
(二) 選書動機
臺灣醫學人物史的課程期末報告為在九份執業的外科彭慶火醫師,但因其事蹟不多,且房舍已改建為民宿,有關其介紹多在九份旅遊書籍或是網路文章之中,並非專業歷史資料或深入報導。
2006年的2月適逢杜聰明博士逝世20週年(2月25日),在臺大醫學院及高雄醫學大學均舉行追思儀式,勾起各界對其失落已久的回憶,加上學生在世界醫學史課程曾作杜聰明生平及鴉片戒毒的介紹,對於這位有永遠說不完的故事的傳奇人物頗有興趣,從開學至今花了兩個多月搜集研究其人物歷史。除了杜聰明先生親著的《回憶錄》(交附杜聰明獎學金管理委員會出版,後版權轉至龍文出版社)可以直接地以第一人稱的觀點了解他的事蹟之外,學生希望能從側面了解一些《回憶錄》中未曾記載的。比如杜聰明博士和林雙隨女士的交往,李鎮源院長的 ”新郎不是我” ,臺大醫學院的德日、英美路線之爭,高雄醫學院的創辦艱辛及與高雄陳家陳啟川先生的爭執,以及卸下高雄醫學院院長的生活等,這些本來都只是口耳相傳或是

報紙上的閒聊話題; 但都在楊玉齡女士的採訪及筆下一一揭開真相,而被集結成冊,收錄在書籍裡面。
(三) 作者介紹
楊玉齡女士即圖中左起第二位,左起第一位即楊振寧先生,第三位是王季蘭女士,第四位是沈君山先生。圖為楊玉齡因《生物圈的未來》(天下文化出版)獲吳大猷科普譯作金籤獎頒獎實況,本圖自國立臺中圖書館http://www.ntl.gov.tw/Publish_List.asp?CatID=1113。
楊玉齡女士是廣東省茂名縣人,輔仁大學生物系畢業後,曾於陽明醫學院人類遺傳研究室工作,曾任《牛頓雜誌》採訪組組長、科學主編、副總編輯,《天下雜誌》資深文稿編輯。目前為自由撰稿人,專事科學翻譯及寫作。
從事科學傳播多年,採訪報導作品散見於《牛頓雜誌》第六至九十四期,著作豐富多產,有《台灣蛇毒傳奇》、《肝炎聖戰》(皆與羅時成合著)、《一代醫人杜聰明》; 譯作有《雁鶴與勞倫茲》、《基因聖戰》、《人類傳奇》、《伊甸園外的生命長河》、《達爾文與小獵犬號》、《大自然的獵人》、《螞蟻與孔雀》(上、下)、《DNA的語言》、《瘟疫與人》、《想像的未來》、《我的生日不見了》、《露骨----X射線檔案》、《露骨----醫學造影檔案》、《佛克曼醫師的戰爭》、《生物圈的未來》、《DNA光環背後的奇女子》、《群眾的智慧》(皆為天下文化出版),以及《番茄一號》(遠流出版)。
其中,《肝炎聖戰》榮獲科學普及著作的最高榮譽: 第一屆吳大猷科學著作獎----創作類金籤獎”。《大自然的獵人》榮獲第一屆吳大猷科普譯作類推薦獎、《生物圈的未來》則得到第二屆吳大猷科普譯作首獎金籤獎等。
(本篇作者介紹參考自http://www.books.com.tw博客來書籍館網站、《台灣蛇毒傳奇》及《一代醫人杜聰明》)

四) 內容介紹
本書屬於傳記類。作者將杜聰明的生平以時間先後,將一幕幕故事片段鋪陳直敘,並以採訪相關人物時的對事件的評價及說明穿插其中寫成本書,對讀者而言,彷彿是在看一齣大河連續劇,加上作者流利文筆、充裕而詳盡的採訪資源、當時剪報及其考究杜聰明的《回憶錄》、《杜聰明言論集》、《臺灣大學醫學院藥理學科史》之記載,使得本書成為現在國內各界,欲認識杜聰明第一本會想到的傳記。
全書分成兩個部份。第一部是 “直上青雲” ,下分七章,從日本始政佔領臺灣,杜聰明幼年對日軍初次印象開始說起。然後提及家中背景,再來是學習背景,滬尾公學校、臺灣總督府醫學校、京都帝國大學醫學部、遊學歐美各國、臺北醫專的教授、臺北更生院醫局長、臺北帝國大學教授。
第二部 ”逆潮行” 進入國府時代,寫出杜聰明對於德日、英法醫學制度的認同問題,擔任臺大醫學院院長、離開臺大及創辦高雄醫學院、在高雄醫學院的教育、和高雄陳家陳啟川先生衝突、晚年和子女生活及學生的大放異采。
(五) 心得感想及批評
記得學生第一次聽到杜聰明的名字,是在1996年的年初,當時為了紀念杜聰明先生逝世十週年紀念,在中國時報的副刊專欄介紹了他的生平及事蹟,也在建國黨創黨時透過李鎮源教授(時任第一任黨主席)的名字及《台灣蛇毒傳奇》而知道這號人物; 最近一次聽到杜聰明先生則是在去年夏天在家裡準備重考時,在新聞中知道杜氏家族遺產的事情,以及民視的 ”美麗人生” 。直到學期初拿到臺灣醫學人物史的講義,在所有人物當中,杜聰明的部份最詳盡,於是買這一本《一代醫人杜聰明》,以及借閱圖書館的杜聰明先生《回憶錄》,看看老師有什麼理由沒事為了杜聰明佔了那麼多篇幅,收那麼多的字在講義裡面。學生同時也在上個月的世界醫學史演講中派上用場。
翻開這一本書的序言,作者(楊玉齡女士)曾經提及許多三十歲之前的年輕一代較少知道杜聰明的事蹟,這是因為在中小學的課程當中,很長一段時間並沒有他的名字,對於日治時期及國府時期多著重政治運動。只有在學術界或士紳名流中才有所聞,但是若透徹瞭解他和李鎮源先生,幾乎可以提到很多臺灣日治時期及國府戒嚴時期的名人士紳,都和他們相關,而且兩人都有從政的經驗。很可惜的,直到隨著最近開放教科書,以及這一本書的暢銷、 ”美麗人生” 的播放,杜聰明的名字和照片被放入九年一貫課程之中(學生的弟弟的去年九年級上學期仁林版社會課本內有他的照片),也開始把他的名字拉回臺灣人的記憶中。但實際上,在學術界之間,上國家圖書館搜查有關杜聰明的歷史類或生命科學類學術論文,提及杜聰明的論文從他在世時就有不少,在臺大醫學院和高雄醫學大學也有紀念他的雕像或筆記,和作者所說沒有一座紀念他的紀念館之語,並不正確。
在閱讀這一本書的時候,也同時參閱了杜聰明先生的《回憶錄》,發現作者的第一部主幹其實是和《回憶錄》重疊,也引用很多裡面的段落,推論作者是在不失真的前提下,以散文方式改寫呈現,不過也有一些是《回憶錄》沒有寫的,比如杜聰明和林雙隨女士靠著蔡培火先生努力牽的姻緣、杜聰明在愛愛寮及更生院的斷癮詳細科學方法、李鎮源的”新郎不是我”(主要來自杜祖健和李鎮源的口述歷史)、二次大戰時候的生活等(1941-1945)。雖然作者多介紹了當時的時代背景並進行註解,也把一些軼事趣聞補足,但是對於杜聰明的批判多源自《回憶錄》的引用,又例如杜聰明完成博士論文返臺時,其盛況 ”宛若歡迎凱旋將軍” 等敘述方式,多以杜聰明的眼光來看待其身旁的人事物----也許是因為資料種類的不足及同時代的人物多已凋零。但是總的而言,《回憶錄》提供的詳盡寫作題材、作者流利而風趣的文筆及背景資料的搜集,仍使得第一部增色不少,比如作者提到杜聰明和林雙隨見過一次面後,就用 “單相思很嚴重” 來形容當時的杜聰明,才使得蔡培火不得已幫杜聰明,頗為幽默風趣; 可以說,由於這本書的考究之深,以及採訪之廣,使《一代醫人杜聰明》可以做為《回憶錄》或是想認識杜聰明的 ”入門書” 。
在第一部中,作者似乎都把杜聰明寫成一個完美無缺,一路順遂而什麼事都正確的人,杜聰明除了改良治療鴉片毒癮的方法之外,學生看得出另一項使其留名的最大原因,似乎不是他的改良除癮及驗尿方法,而是他的學習背景及行政措施: 身為臺灣的第一位醫學博士,以其名望擔任更生院的醫局長,限制癮者的大部份行動,並且幫助除癮者的生活; 限制住病人行動,即掌握了這些難得聚在一起 ”白老鼠” 進行研究,才能寫出獨步全球的研究論文,也能夠有 ”精彩的論文吸引更多的學生,更多的學生吸引出更精彩的論文” ,生產大量論文出來,然後擔任臺北帝國大學教授、日本藥理學會會長,教育臺灣子弟,在他的藥理學實驗室研究鴉片及蛇毒,栽培菁英。
第二部 “逆潮行” 就比較是楊玉齡女士透過舊時新聞和其眾多學生、家人的敘述而成。杜聰明在國府時期較熱心教育及政治,因為涉及 “處理眾人之事” 才使得自己時而和人發生衝突,而《回憶錄》並未涉及會批評到別人的部份,鑑於《回憶錄》初版時仍然在戒嚴時代,才剛卸下臺灣醫學會會長的職務,而且當時代的人大部份都還健在,避免爭議而未收錄; 因此較能使作者在現在以杜聰明的家人及學生的眼光來看杜聰明,使得作者的這一部份是較能以各方評論的重疊道出杜聰明俗世的一面,第二部的編輯使得《一代醫人杜聰明》成為第一本真正以第三人稱來看杜聰明的書。除了取材自《回憶錄》由杜聰明自己記載的評論之外,也有作者對親友學生的口述採訪,也勾起社會大眾對於三、四十年前對杜聰明博士的印象,並把晚年消失在醫學舞臺的生活敘述出來。比如臺大醫學院和臺大校方不合、高雄醫學院的創辦歷程、在高醫帶學生時的趣聞、對於山地原住民醫療資源不足的重視(終結無醫村)、和高雄陳家陳啟川市長的僵持(這是社會大眾對杜聰明先生最深刻的印象)、和家人晚年的相處、牧樟會的事情及最後在臺大醫院的生活。在第二部有相當多的比例是大眾對杜聰明先生略知一、二但卻不知內情的部份,也算是《回憶錄》的延續。是有別於第一部樣樣均稱讚杜聰明的寫法,輔以批判且較客觀的筆觸完成第二部,作者在第二部彙集他身邊人的意見以指出了杜聰明為人所爭議的地方,但沒有一面倒的認為杜聰明對或錯。
由這本書中可以知道,大家對他的學術創見一致地讚譽有加,但很多方面及根據其他相關書籍的記載,以現在的觀點看,他顯得褪色不少,比如李鎮源先生在《台灣蛇毒傳奇》所說,杜聰明的論文並不包括討論,他覺得實驗過程是要嚴謹,而在論文寫作上把看到的事實寫出來最重要,他覺得這就是論文,所以蛇毒在李鎮源先生才有所突破; 若要把學者分為 “出點子型” 和 “動手作型” 的話,杜聰明比較是歸類在前者,可是點子出得不錯。另外,他對管理知識方面的不足及輕臨床是他的弱點,而那是美式管理正需要的,他的不妥協及不服輸個性也使得他屢屢顯出他和別人的不合,他常常希望學生不要死讀書,但是若撇開他的科學成就,其他的能力其實是不足的,反倒讓學生有一種他才是死讀書的感覺,他的四子杜祖信就曾說,若以現代年輕人標準來看,杜聰明是一個 “很無趣的人” 。離職臺大醫學院院長和高醫事件的敘述,是全書中最為精彩的部份,作者花了各一個章的篇幅來寫。看過了他前半部得意春風的一生,到了國府時代,時與人爭執,尤其是高醫事件和陳啟川吵了數回合,吵到舉國皆知,最後還是蔣介石派人出面才結束十年的爭執。他的德日式專制作風和戰後臺灣的美式作風顯然格格不入,但他仍然 “擇善固執”,對於處理事情的作風獨樹一幟,學生覺得他雖然在日治時期先進,但到了戰後反而跟不上時代的大潮流。比如他給高醫第一代教授的印象是每件事,小到連採購都要自己處理,對臨床研究的認知便略顯不足,根據這本書上的訪問,就有醫師提到他認為 ”看病人就是臨床醫學研究的學問而已” 。高醫事件的開始遠因就是他犯了管理學上,不能事必躬親的大忌,招來部份下屬的抱怨及不滿; 近因就是源自於他擴大教學醫院規模的忽視,不准教授在外開業使得臨床教授及畢業生的待遇並不高,董事會於是出面干預,鬧得沸沸揚揚,雖然後來很多人說就是吵了起來,才使高醫附屬醫院的規模增大到居現今南臺灣之首,但著實來說,高醫這場 “文化大革命” 使校務停擺了十年左右。這段歷史鮮明地把杜聰明 “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 的個性寫出來,杜聰明真是 “晚節不保” 。
另一方面,從這一本書可以知道他對於子女的一些互動,這是外界鮮為所知的。早年他因為忙於科學研究,很少和家人相處,可以看得出來他對於公事的辛勞,我想這是一個。他在第二部中給學生的印象,為一個很慈祥的長者。對於他早年甚少和子女,到了他退休之後,卻擺下自己的身段和孫子孫女們一起玩樂,作者描述他的家人的想法頗為寫實,那一幕幕的景象活現地出現在學生的眼前。
作者的《一代醫人杜聰明》是以故事方式敘述杜聰明的生平,勾勒出作者心中 “臺灣人的臉譜” ,以杜聰明做為代表,甚為恰當。杜聰明的一生從一個茶農之家出身,在當時臺灣教育制度尚未健全的情況下往日本發展,回來臺灣從事研究,發表論文,建立臺北帝國大學醫學部的藥理學教室,再成為臺大醫學院的院長、創辦高雄醫學院,篳路藍褸,以啟山林,不像現在教育機會極多,而且出國者大多一去不回,在國外落地生根。從這本書中,作者經由其筆下,使學生彷彿先回到日治時代杜聰明心中的杜聰明,然後到國府時代時與大環境衝突、杜聰明身邊親友學生眼中的杜聰明。娓娓道來杜聰明的歷史一直到他卸任臺灣醫學會會長,其實也看到了臺灣醫學教育的歷史,同時他擔任日治時代高等官、臺灣省政府委員的經歷,也影響其大弟子李鎮源教授的支持廢除刑法一百條主張; 他以其雄厚政治資源、廣佈全臺各大家族的人脈(日治時代五大家族中,杜聰明就和四個很有關係! 娶霧峰林家的千金,回來江山樓時鹿港辜家辜顯榮為其接風,將女兒嫁給板橋林家,和高雄陳家創辦高雄醫學院)及學術背景涵蓋各領域,是學生認為不一定最偉大,但是影響力最大的臺灣醫學人物,這也難怪老師會花那麼多篇幅介紹杜聰明了。
(六) 札記三則----印象最深的三個段落
1. 第80頁: “暑假過後,蔡培火忽然看到不算很熟的老朋友杜聰明出現在眼前,還說是專程從京都跑來看他。蔡培火嚇了一跳。哇! 有什麼大事呀? 一問之下,杜聰明才嘀嘀咕咕地說出真心話,大意是: 自從那日船上見到林雙隨小姐,心裡便很愛慕,但是男女授受不親,不敢啟齒,可否幫忙撮合,找個機會讓我們直接見個面?”
Ø 本段提及杜聰明如何追求林雙隨女士,以現代話口吻生動活潑地寫出來。把當時杜聰明青澀的一面顯現出來。可見每個人都有其年少輕狂的時候。不禁使學生會想起也曾有類似的事情在身邊。
2. 第188-190頁: “二十二日晚間的蓬萊閣晚宴,是主人杜聰明精心準備的壓軸好戲。席中,全部採用台灣名菜,並且聘請了著名歌妓來演唱南管與北管。為了幫助與會者了解這項台灣民俗藝術,還同時發給歌詞及解說冊子。餐後,杜聰明又贈送每位來賓一份別緻的台灣土產,以樟木雕刻成的蝴蝶蘭木匾。”
Ø 杜聰明時任日本藥理學會會長,能以殖民地人民,被視為是 “清國奴” 的身份當選會長,可見杜聰明先生學術地位在日本、台灣備受肯定。當時他還邀請到帝大總長、台灣總督、州知事、市長等人,以台灣傳統特色介紹給日本本地人,展現台灣本土的一面,不僅開會而已,也展現杜聰明的名望實為巔峰。正如杜聰明在《回憶錄》中所寫: “回憶在當時,台灣尚未受戰爭影響,實屬日據之黃金時代,交通甚發達,而且會長筆者受藥理學教室員之熱心,協力以周到的籌備及懇切的招待,所以受自日本來的學者,稱讚為第十三回日本藥理學會是空前絕後的成功。”
3. 第347頁最後一段(第十一章的結尾): “ 如今,事隔三十多年,杜聰明和陳啟川雙雙離開人間,校園裡走一回,當年濃得化不開的火藥味,早已消散無痕; 只剩下行政大樓門口,並列的兩尊杜聰明、陳啟川半身銅像,為他倆最初攜手創校的雄心豪情,留下歷史的見證。”
Ø 這一段總結高醫事件。在老師的講義中,高醫事件只是幾句帶過,其實事件相當 “熱鬧緊湊” 猶如 “文化大革命” 且可分成四個回合,歷時十年之久。其實可以比喻為原來是兩個戀人高興的開始,一邊出錢,另一方出力,組成一個團隊,而後卻又鬧得不歡而散,如同楊振忠先生(後任高雄醫學院第三任院長,蛇毒專家) : “兩邊都不能得罪,一邊是老爸、一邊是老媽。” 當初也只是一批臨床教授很單純的想要擴建教學醫院,但是後來演變成兩個人有所堅持到都說要 “幹到底”,互揭瘡疤、公報私仇,甚至偶爾拍桌互罵弄得烏煙瘴氣。後來兩人在民國五十五年的離職時,杜聰明宣稱他是貢獻最大的人,陳啟川則很感慨的說出他捐地出錢,卻自討沒趣。而輿論也傾向支持杜聰明,不過後來陳啟川還是復出擔任董事長,杜聰明則是從此離開高醫核心及臺灣醫界,逐漸退下舞臺。我想,就算兩人有廣為人知長達十年的不愉快,但是所有人都會記得當年兩人的美好,也就是這樣一吵,讓後來董事會借錢增建醫院,使得高醫及附屬醫院在臺灣有一席之地。不過畢竟誰都不希望和別人不愉快,尤其是一開始很要好的朋友; 學生最近也有相同的困擾,讀完第十一章只是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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