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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佩尼克 (Colin Kaepernick)
2015/03/10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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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佩尼克-養子 混血 紋身

 

 

相信平常有在看球賽的朋友一定對於卡佩尼克不陌生,除了他的招牌二頭肌Kiss之外,印象最深刻的還有他那上半身密密麻麻的刺青吧!! 讓我們今天來聊一聊這位長腿叔叔-卡佩尼克吧!! 以下這篇文章翻譯自2013年超級盃後刊於Sports Illustrated的文章,原作者Peter King。

 

 “我超愛你的紋身,”42歲的托斯塔對卡佩尼克說,“我已經把我的家族紋在了左胳膊上。我的媽媽要做心臟移植手術,所以我還紋了一個握著心臟的手。”卡佩尼克和球迷們聊起了他的超級盃紋身。他的胸前紋的是波利尼西亞部落的符號,所以大部分的人都看不懂他的上半身上寫了什麼。卡佩尼克說:“這些符號代表著家庭、內在的力量、謙卑和靈魂成長。”超級盃結束後的第三個晚上,他在聖約瑟紋了這些圖案。

 

養子、混血兒,有時是帶球者,有時是傳球者,科林·卡佩尼克,現年27歲,大學時代,並非出自美式足球名校,他在內華達打球,那也是唯一錄取他的大學。也不是說卡佩尼克對那些有著傳統名校美式足球血統的四分衛都不喜歡。(這些四分衛包括湯姆·布雷迪,佩頓·曼寧,亞隆·羅傑斯,馬修·史丹佛,馬特·賴安。)但這些四分衛都沒有經歷過6周大就被收養的命運。他們也沒有人經歷過朋友質問自己到底是白人還是黑人的情形。他們也沒有人一直被自己根本認識的生母糾纏。顯然,他們中也沒有人想要把自己上半身的70%都紋身。沒有人在一場聯盟的季後賽中衝球碼數達到了181碼。也沒有一個在全美美式足球聯盟的第十次比賽就打進了超級盃。(湯姆·布雷迪也是第一年就打進超級盃,但場次比卡佩尼克多一點。)

 

 

在超級盃上,全世界都在企圖瞭解他,然而他只在他的新聞發佈會上給出了最簡潔無他的回復,他最長的回復可能也不過14字。現在,他有很多話要說。“我在嘗試打破那種優秀美式足球運動員的典範形象,我並不想成為一個可以被歸類的人,我希望做我自己,有我自己的風格,不能和任何人作比較。”“我想盡可能帶來積極的影響。曾經有人因為我的紋身給我寫信,因為我的養子身份給我寫信,有人因為也是混血兒所以給我寫信,還有人因為自己的小孩有心臟病所以給我寫信,我的養母生的兩個兒子都死於心臟病,所以她才領養了我。所以,在我看來,你能接觸到的人越多,那麼你能影響到的人也就越多,你能激勵的人也就越多。”

 

出色的球員可以接觸到更多的人,卡佩尼克也知道,僅僅在聯盟的半個賽季比賽不足以讓他成為那樣出色的球員。但今天的比賽,作為四分衛的他表現得很棒:腳步夠快,手臂夠有力。他正在塑造新的四分衛的形象。一月份,海鷹隊的教練彼得·卡洛對我說這一代年輕而速度快的四分衛“就是直撲我們而來的美式足球演變”。俄亥俄州教練厄本·梅爾這樣提及卡佩尼克:“天哪!他真的帶球跑了60碼,沒有被任何人碰撞?你們上次看到這種情況是什麼時候?人們就會說,‘在全美美式足球聯盟根本不可能發生這種事!’但你看,這確實發生了。”

 

 

(1)養子

 

1987年11月密爾沃基,卡佩尼克被一個高大,體格強健的19歲女子生了下來。她叫海蒂·盧梭,是一個白種人。而卡佩尼克至今還未找到的生父則是非裔美國人。科林的誕生一個月後,盧梭就把他給了一對來自威斯康辛州豐迪拉克的年輕夫婦,特蕾莎和里克·卡佩尼克。他們生的兩個兒子都死於了心臟病。那時,他們正想要一個男孩來陪伴他們另外兩個孩子——凱爾和德文。有一段時間,特蕾莎曾把科林成長過程的照片寄給盧梭,但對於盧梭來說,這種感情債實在太過煎熬,所以她讓特蕾莎別寄了。在去年接受採訪時,盧梭曾說她想見見科林,並且已經通過社交媒體聯繫到了他。她盡力想安排見面。但科林拒絕了,他說他覺得他已經有父母了。

 

“你覺得你已經和她劃清界限了嗎,你只是不想見她嗎?”我問他。

“我覺得我已經劃清界限了,”科林說。“而且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件事情發生在上賽季末。而休賽季時,我就最好決定劃清界限。我不會和她見面的。因為我不想見。而且我知道誰是我的家人,我知道誰是我的母親。”科林不想和他的生母再有任何瓜葛。他覺得這是他個人的決定。而盧梭拼命想讓他們見面,這也讓科林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人們要就此事採訪我,”他說,“他們也要去採訪我的家人,我們拒絕了採訪採訪,並告訴他們,‘這不是個虛構故事。以後,如果我改變心意,想要去和她見面時,自然會和她見面的。’但我們沒有接受的採訪,她卻接受了。我覺得這對我,對我的家人,特別是對我的母親,都是一種不尊重。如果我還和她見面的話,我也不尊重我的母親,這也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我母親也不會讓我別去見她,如果我想去見的話,她也會幫我。當我還是認為我不想見她。”

 

卡佩尼克明確表示他對盧梭把他交予別人撫養“很感激,也很幸福”。他說:“但她不是把我送去美式足球訓練的那個人。她為了在我上學後和放學回家都能陪著我而選擇值夜班的那個人。人們看過我生母的採訪後,就會說,‘她做的事太偉大了。你應該去和她見面,與她相認。’但他們卻沒有看到我養母的犧牲何為我所做的一切。他們也沒看到她一生都在幫我,所以我才有如今的成就。

 

超級盃舉行過半,ESPN的里克·雷利寫了一篇題為《卡佩尼克的使命》的專欄。這篇專欄惹怒了卡佩尼克。雷利收養了一名韓國女孩,她叫瑞伊。瑞伊在她養父母的幫助下重返了韓國與生母相見了。雷利寫道,他認為,卡佩尼克和生母盧梭相見會很感人很治癒。“你想像不到這其中的意義有多巨大。”雷利寫道。

 

“我很清楚自導你說的那篇專欄稿,因為有人之前寄給我看了。”科林說,“他提到了他和他養女的事。我的第反應就是,第一,我的決定與你無關;第二,你們之間這種方式有效,但並不見得也適用於其他人。他寫說他養女與生母相見讓他養女感覺了卻了一樁大事,她現在感覺更好了。但對我來說,沒什麼可以了卻的。見面沒有益處。”

 

這種情形很奇怪。卡佩尼克想告訴全世界:“這是私人的事。別來管我。”但比賽是公開的,媒體對比賽和對其中球員一樣感興趣。卡佩尼克獲得的成就越多,媒體的這種興趣就會越濃。當他球星之路一路上升時,他要怎麼應對呢?

 

(2)種族

 

卡佩尼克說他的混血兒的身份在性格成長期從來不是大事,因為他的父母對這件事很公開。“他們從收養我開始就一直待我真誠。父母總是跟我說我什麼時候想聊這個問題了就可以聊。我小時候完全不知道混血兒的身份意味著什麼。他們就是我的家人。我記不清那是我幾歲的時候了,有一天,我問我的母親,‘為什麼我的膚色要比你的要深一些?我長得一點也不像你。’”

“她對我說,‘因為你是我們收養的,但我也想像你一樣有這麼漂亮的棕色膚色。’”

“我從沒多想這個問題。有些孩子們有時會說我,但我的家人一直都愛著我。這對我很重要。”

 

(3)紋身

 

美國體育新聞的大衛·惠特利寫的另一篇專欄稿,也惹怒了卡佩尼克的家人。惠特利11月末的時候寫道:“卡佩尼克將成為NFL一位出色的四分衛,這一定會讓聖昆汀監獄的那些人感到開心的。”惠特利提到四分衛就像是一個隊伍裡的CEO。“你也不想你的CEO像是剛從牢裡放出來似的吧。”

 

“我的母親一直都對紋身不太感冒,”卡佩尼克說,“她會說,<你什麼時候才不紋了啊?別再紋了吧。>那篇文章一出來,她就完全氣炸了。她說,‘你怎麼敢對我兒子的紋身指指點點呢!你知道哪些紋身什麼意思嗎?你知道它們對他意味著什麼嗎?”

 

“人們仍然把紋身和囚犯聯系在一起,這讓我很驚訝。”他說,“很多人因為家庭的遭遇才去紋身的——就像今晚那個警官說的那樣。或者因為那些讓他們變得更強的經歷,他們選擇了用紋身來牢記一生。其他人可能不全完全理解深信紋身的那些人。”

 

卡佩尼克的父親和其他美國的父親一樣都不喜歡紋身。他對科林說過:“你只要在我的屋檐下生活,你就不能去紋身。”我們中的很多人都對我們自己的小孩說過類似的話。所以科林在搬到內華達之後才開始紋那些宗教主題的紋身。他說:“我的第一個紋身是《詩篇》第18章39節。”紋身紋在了他的右肩上,引用了聖經的章節:“你賜予了我戰鬥的力量,你讓我的敵人臣服於我。”從那之後,他說:“紋身就變成了一個持續的過程了。”

 

“對我來說,這僅僅是另外一種與眾不同、與自己獨處的一種方式。如果我因為的紋身被別人指指點點,那也無所謂。我和一些公羊隊的球員聊過。其中的一位防守前鋒告訴我,‘因為那篇文章,你開始親吻你的紋身了,這讓每個人都知道你有紋身,而且你還是個不錯的人。我很欣賞你這點。我也有紋身,我也被人指指點點。你真的讓我對紋身改觀了。’”

 

我們上一次見到卡佩尼克的時候,他還很失意。第四十七屆超級盃上第四節比賽,時間停在了1:15,49人隊34-29落後於烏鴉隊。“這是一場我想去挽回的比賽,我們不得不叫暫停的比賽。”他說,“這是唯一的拖延對策。”卡佩尼克從手槍陣型的中心位置後退了五碼。在比賽還剩11秒的時候,他帶領49人準備就位了。他開始大聲發出暗號。還剩5秒的時候,他向前邁了一些來調整,因為他看到了烏鴉隊的防守陣型。當比賽還剩幾秒時,主教練吉姆·哈博跑向了邊線裁判,就在比賽剩餘時間快要到0秒時,49人隊得到了暫停。

 

盡管如此,球員們卻不知道。球被斷了。當跑鋒弗蘭克·戈爾移動到卡佩尼克的左前方時,卡佩尼克搶到了球,後退了一步。邊鋒弗農·戴維斯困住了後衛特雷爾·薩格斯。戈爾和第二邊鋒攔住了安全衛德蘭尼·沃爾克。但還有一個烏鴉隊球員沒有被攔住了:雷·路易斯。新秀科林·卡佩尼克,對戰老將雷·路易斯。而這場比賽也可能是路易斯的最後一場。

 

但是我們所期待的對決並沒有發生。卡佩尼克兩步跑到了左翼後,他意識到比賽已經無望了。重新回顧那場比賽,對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你能做得也只是自己去想象了。去年二月,進攻教練格雷格·羅曼告訴我:“這會年年日日地縈繞在我的心頭嗎?當然會。”這麼想的不止他一個人。

 

他說:“我一直都在想那場比賽。如果重來一次的話,我能做得更好嗎?如果我讓每個人都跑快點,我們就不用擔心比賽時間了。比賽時,我覺得沒人可以阻止我們進入達陣區。當時給我的感覺就是我們可以到達球區。”

 

我說:“你明白我是怎麼想的嗎?本來你和雷·路易斯之間能有機會對決的。”

“是有一個線衛衝上前來——但當時我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舊金山49人隊在暫停後改變了策略。在第四次進攻時,卡佩尼克感到壓力,把球扔的太高了,麥可·奎布奇沒能接到。奎布奇當時正和角衛吉米·史密斯糾纏在一起。雖然奎布奇當時本可能有機會的,但卡佩尼克還是對裁判沒有吹史密斯犯規不是很開心。“我沒想對此作出評價,但既然你問了。”他說。

 

我問道:“你花了多長時間從那場比賽中恢復過來?”

“現在還沒恢復過來呢,”他被悲傷地回答道,“就像什麼東西被偷走了一樣。”

 

超級盃後的刺青超級盃後的刺青

 

他雖然這麼說,但看看他過去一年以來獲得的成就吧。11月,福克斯堡一個周日的雨夜,當布雷迪和愛國者隊拼盡全力要把與49人31-34的比分﹔牢牢鎖在3分時,卡佩尼克也做出了反擊。他降服了新英格蘭的快攻,找到了奎布奇,完成了一次決定性的達陣。“就像做夢一樣。”他說,“太瘋狂了,我在比賽後要和布雷迪握手。我們擊敗了頂尖球員。我都不記得我當時說了什麼,他說了什麼了。”

 

季後賽開始後,沒人能夠對卡佩尼克作出預期。他已經在20%到30%的時間內進行了瘋狂的閱讀-選擇式進攻。在分區賽中對戰包裝工隊時,他基本都保持著球,衝球16次,碼數達到了181碼。NFL已經經歷了93個賽季了,沒有哪一個四分衛能在一場比賽內拿到那麼高的衝球碼數。那場比賽也讓卡佩尼克意識到自己的雙腿是很強的武器。

 

他說:“當我們聚在一起時,我們聽到了他們(包裝工隊的防守球員)的爭吵。‘你要這麼做’或是‘你必須先這樣,在那樣’。聽到這樣的話,我們的進攻就必勝無疑了。一旦你開始和隊友起爭執了,那麼你肯定就沒什麼效率了。你以為他們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在之後的一周,在亞特蘭大的比賽中,卡佩尼克僅一次沒使用閱讀-選擇式進攻。他因為兩碼之差,被攔。但他的手臂幫他贏了那場比賽。在超級盃比賽的第三節中,他們以28-6落後之後,又是這個手臂幫他們扳平比賽。

 

現在?他會思念因右跟腱撕裂休賽了至少半賽季的奎布奇。他會需要新球員安坎·博爾。49人用一個第六輪的選舉權和巴爾的摩換來了博爾。他也會需要去年第一輪選秀的AJ·詹金斯一起來補缺。“今年的休賽季,我和AJ一起進行了很多訓練還有頭球的練習。他進步得很快。”卡佩尼克說,“安坎,他也不錯。隊伍裡有他真好。”羅曼很信任卡佩尼克,在休賽季紋了他的對新球員的喜惡,他也不用擔心會受到阿歷克斯·史密斯的挑戰。(史密斯在選秀之前就被交易到堪薩斯酋長隊了。)49人隊是卡佩尼克的隊伍,今後的幾年也應該是這樣。

 

6月13日,在球隊放暑假前,在舊金山的訓練營的最後一場比賽中,卡佩尼克分別給五個不同的接球員傳了五個正面球。這讓進攻一隊在於防守一隊的對決中直接被擠破了。“科林,”教練吉姆·哈博說,“休賽季的所有比賽他表現得都是這麼棒。”讓我們回到卡佩尼克在母校皮特曼高中出現時候的場景:除了一些畢業生因為看到這所學校最傑出的畢業生之後尖叫不已,一切都很順利,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卡佩尼克回來是要向他已經退休的前教練布蘭登·哈里斯致意的。老教練看到他之後很驚訝。兩個人一起走下了台,回到了大廳,深深地擁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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