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樹影婆娑映雲天
怎知歲月凋零數過往
網友一張圖片勾起了我兒時的記憶,雖然那是兩年前fb所po“我的這一天”,但寫在生日前深夜,時光恁苒,花白的髮絲依舊帶著我走進時光的隧道!
無憂無慮的我們嬉戲在濃蔭樹下,不管炎夏多麼的酷熱,身為南島的兒女就有那不負皇天苦心、整天無邪的,各玩各的、曬得一身黝黑的皮膚,回想起國小一、二、三年級的狂野,現在都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女生!
由於排行到數第二加上父母重男輕女,我時常野到吃晚飯時間、餓了才回家,往往是鍋巴、魚骨頭、剩菜侍候,所以,管它是魚頭、魚尾一律掃光,這也使我成了眾姐妹當中身高、體型的藍波萬,算是天公疼憨人吧!夏天上學都穿黑燈籠褲白上衣,打赤腳、帶便當,下午四點就放學,通常會先以最快速度跑回家、丟下書包立刻跑回橋下打撈浮萍,準備回家交差--餵小鴨子。桶子藏好在岸邊,就開始下水比賽抓蝌蚪、青蛙、小魚,我們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小水窪,還記得有幾次被同學尫了,明明是我的水窪他硬是霸佔,差點打起來!可是女生總打不過男生“給我記住”也只能放在心裡,算了!扛著浮萍回家,路上常常要閃躲退伍軍人,總覺得他們色色的、很可怕,現在想起來應該稱他們為“怪叔叔”!
假日、寒暑假必須到農人田裡撿拾高麗菜葉、落花生、地瓜----都是漏網的、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呵呵---,有時候沒得揀,苦日子還是得過,就附近採絲瓜花回家沾麵糊炸來吃,現在想起來覺得回味無窮;小四開始家裡有了副業、經濟改善不少,我們也開始乖乖讀書,上了初中,許多同學沒能繼續就學,也就少了見面、漸漸疏遠!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次跌破頭,我和溫招英、楊翠巒三人勾肩搭背坐在狹橋一側石椅、面向橋下,邊唱歌、邊打腳,唱得太嗨,一失衡,三人都摔下,我後腦勺左上方流了不少血,她們倆人沒事,到現在凹洞還在。後來溫招英沒繼續上高中,我更是屬於少數,更別談見面了,上大學後即使遠遠看到也生疏,畢業後各奔前程,返鄉後也只能從家人口中探得一些她們的行蹤,如今做六望七,不知老友們可好?啊!懷念是老化的代名詞嗎?
誠如圖片中說的:
人凋零
屋凋零
樹 ~ 還能存在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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