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訊
2009/09/06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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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絲的情緒寫文,稍縱即逝。
《火柴天堂》,與家狗的一小段野戀紀念。
《走了嗎》,作為與NANA的經典歌曲似乎不錯......
想不到近日最常緬懷的,竟然是在台北的那段日子。
晚餐回家路上,經過國中校園後牆,才想起原來以前也這樣兇悍的與賣魚大哥對嗆。
常常洗手手掌變得好乾,買了上山採藥的白毫玫瑰護手霜,很香,我好喜歡。
恩...想不出今天還有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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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車後座的位置能令我清楚見到他的頸項,而也幸好無需擔心臉上表情洩露一絲不耐。許多卡車自身邊呼嘯而過,腦海裡浮現曾在報紙上看見的「工業重鎮」這個字眼。
我在心底呼喚死亡,例如在車陣當中被輾為一片肉泥之類,卡車巨輪自右臉或左臉,自左或右,自前或後,就那樣無需考慮太多,將呼吸擠縮為虛無,將肉身磨輾還原。
想著即將到來的情節,精神似乎不大集中,眼前景物在眼裡不斷聚焦又散成一片模糊。恍惚中我猶豫著,那些我所期待的死亡,究竟是我或是眼前這位。
相較於想像自我的死亡,也有不少關於如何給予的,他的死亡。只是這殺意竟隨著時間越顯淡薄。
事實是,無論如何也好,我只想遠遠離開,在離開後永恆離開。
而如果過往一切全都不曾存在,未曾發生,或許我也將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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