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回家》
2009/08/22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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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陽光相當刺眼，將我自睡眠中擾醒過來。身上的肌膚腐爛，卻漸漸在日照下顯得乾燥，伸手觸碰，便會脫落。 我轉過身去，發現姐姐的臉烏青腫脹，她的嘴沒有闔上，眼皮也是。而幾隻蒼蠅就這樣圍繞在我們身邊，還有幾隻就直接停在姐姐嘴邊流下的青綠汁液上頭。 我用手抹去姐姐臉上的髒污，卻在她臉上留下更多皮屑，最後只好放棄。 伸手撿起地上掉落的，老鼠般的生物屍體，怎麼也無法從中看出姐姐或父親的輪廓。 我學著父親叼煙手勢，將這個迷你屍體夾食指與中指之間，稍微用力，只聽見喀的一小聲，而陽光依然刺眼且無趣的灑落在我們之間。甚至連一聲尖叫也沒有。 肚子似乎有點餓，但伸手撫慰卻只摸到一個窟窿，手上還沾染著像姐姐嘴角流下的青綠液體。 我走向公廁，水流將手上的液體帶走，鏡子裡的人，臉色跟姐姐一樣差勁。 還好，離家前還記得將錢包帶走。 我將姐姐的孩子放進口袋當中，折斷了姐姐的左手小指，坐上巴士。 巴士中不知怎地瀰漫著一股臭味，就像父親讓我們吃的飯菜一樣。 客廳好像被整個拔起大力搖晃一樣，可以看見幾個小時前，姐姐扶著牆壁時留下的暗紅掌印。 我將父親的褲子褪下，看見父親委靡的陽具，像發霉的梨子，用腳踩踏還會噴出汙臭。 父親的表情扭曲，後腦勺流出的血液將地板染成暗紅。 我拿起整理花圃的巨剪，將父親的嘴剪開至雙耳，在胸膛處挖出一個窟窿，將口袋中的『那個』，以及姐姐的指頭放入。 這麼一來，或許能稍微接近姐姐心中的溫馨景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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