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道,詩的聯想
2008/02/13 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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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黃郁棋/臺北火車站)
我以為新詩是很自由的文體,至少,它不該受到任何形式上的束縛。可是長年下來,世人對於詩的概念逐漸有了邊界,人們普遍認為,詩,不該淪為散文(在法國甚至有散文詩的存在);詩,應該是一種聯想,對於同一件事情從各種不同的角度去聯想。可是當人們有這個認知時,詩已經不再自由,持續這樣下去,它將會朝向八股的形式慢慢老化、死去,就像古詩已經不適用於現今社會一般(試問飛機、電腦,怎麼加入古詩中成為一種元素?)新詩發展至今,流派雜亂,有崇尚西洋一派者,如戴望舒;有自成一格者,如夏宇、徐志摩。各有各的好處以及可疑之處,端看讀者如何去解讀、嘗試進入詩詞的空間了。
基於已經有兩年未曾寫詩,今天我打算讓思緒恣意馳騁,拿起亮晃晃的刀子直接上戰場,讓血肉橫飛來證明,寶刀,依舊未老!
鐵道
「太早,太早。」
腹中的肌腸與時鐘配合著跳恰恰,行李靠著酒,竊飲一杯。
「是誰放了這麼大一個屁!」
行李搖搖晃晃,醉倒在地。小米酒傲視天下,悠悠,不盡遊客滾滾流。
「多麼可憐呀!他沒有家,從這兒流浪到那兒,連思鄉也沒輒,只得做個混混!」
我輕柔的扶起行李,彎身端詳著它。
「醒醒,車進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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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路搖晃,還是火車搖晃?
二月十四情人節,行李在行李架上偷窺。
別看左手邊的姑娘眼波婉轉,那會使你想起從前!
隧道中的窗戶失明,慌張的發出怪聲;
「請別在我背後竊竊私語,快點一一對號入座!」
對號入座,一坐就是十九年。
列車進站。
第二十年,花蓮。
Robinson Huang 02/13/08 in Hualien
後記:可能真的太久沒寫詩了,我的思維顯得死板僵硬,沒有活力,又可能是有所顧忌,在文字中口吃,欲言又止,說了又停,真令人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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