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歡而散的舞會,趙君邁換金人!
2022/06/24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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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隨吉林省政府撤退,離開長春,僅三個多月,但這回所看到的情形不同了,在那裡巳經沒有一個俄國兵,我們三月間撤退時,長春正是冰天雪地,回來後正萬木蔥籠。一切充滿了希望和青春的生命力。
這一次我住在“軍民聯誼社”,也是軍方的一個招待所。那裡邊住了許多軍官和二三十名新聞記者。過去俄軍統帥馬林諾夫斯基的司令部,已改為孫立人將軍的第四綏靖區司令部,長官部在長春有一前進指揮所,由鄭洞國將軍負責。鄭洞國是東北保安司令長官部的副長官,另一位副長官是梁華盛將軍。當時梁華盛巳被中央發表為吉林省政府主席,但仍兼副司令長官,那年他才四十歲左右掛著中將官階,真是威風凜凜,英年得志。這位少壯派將軍和鄭洞國將軍,孫立人將軍,廖耀湘將軍,是當時長春的“風雲人物”。梁將軍主持吉林省政後,長春駐軍曾為他舉行一次慶祝晚會,那一晚,長春的名媛仕女,都參加了那個規模很大的晚會。晚會開始後,梁將軍應邀發表演說;他在演說中,給與我印象最深刻的兩句話是“華盛是來做事的,不是來做官的”。在演說之後,接著是舞會開始,一時衣香嬪影,交換舞伴,在玄黃的燈光下,在樂聲悠揚中,使每個人都陶醉在年輕女孩的柔情蜜意中,當樂隊高奏“香檳酒氣滿場飛”,舞伴們並行向前邁步時,突然在一個角落上,掌聲大作,一個青年人站到舞池中央,激動的發表演說。他首先說:“今晚看到這樣盛大的舞會,衷心至感激動,他的良知告訴他,他必須在這個時候,說幾句掃興的話。
接著他痛哭流涕的說:東北同胞淪陷於日本軍閥的鐵蹄之下,已經整整十有四年,受蘇俄紅軍蹂躝也已九個多月,在悠長的歲月中,同胞們天天盼望中央政府來接收。現在我們來了,我們該做的第一件事,應該是撫揖流亡,慰問父老,但是我們現在卻在這裡跳舞,享受醇酒美人之樂,這樣我們能對得起苦難的東北同胞嗎?松花江北岸,現在猶在共匪盤踞之下,他們正在厲兵秣馬,待機反撲,而我們卻沉醉於歌舞昇平之中,請問這是個什麼時代?大家該不該這樣的狂歡曼舞? ……
講話的年輕人,是吉林省教育廳的主任秘書魏際昌。在場中最感到尷尬的是吉林省主席梁華盛將軍,他沒有答辯,也沒有向別人講什麼,會場沉寂得一點聲音都沒有。那一次舞會,自然是在“不歡而散”的情形下落幕。那時教育廳長胡體幹先生,還留在瀋陽接洽公務。不過梁華盛將軍事後似未向體幹先生提過那件事。體幹先生也一直繼續擔任吉林省的教育廳長。
在這裡我必須向讀者們做一個交代,當東北行轅初到長春接收時期,中央發表的吉林省主席是鄭道儒,鄭道儒是政學系中的重要角色之一,吳鼎昌任貴州省主席時,他是秘書長。鄭抵達長春後,在第一批人員撤回關內時,便回到北平,因健康不佳留在北平養病。他的主席職務,由財政廳長王寧華兼代,我們第二次撤回山海關時,王寧華和長春市長趙君邁,繼續留在長春,三十五年四月十四日蘇軍撤出時,共匪立即圍城,長春的保衛戰,隨即展開,在四天四夜的戰爭中,文職人員全部被俘,其中包括吉林省代主席王寧華和長春?長趙君邁。王寧華被俘後,誓死不肯屈服,破口罵賊,死於共匪的俘虜營中。在那次戰役中,長春防守司令陳家珍少將,也負傷被俘,突圍而出的僅有保安第二縱隊司令劉德溥少將和督察處長崔志光少將。以及中央社長春分社主任劉竹舟先生。
劉德溥少將突圍後,抵達瀋陽時,行轅主任態式輝將軍,曾經和他握手達兩分鐘之久,讓新聞記者拍照。國軍收復長春後,劉德溥出任五十六師師長,仍統帥整編後的第二縱隊官兵。那支部隊後來棣屬四十九軍。四十九軍的老軍長是王鐵漢將軍,王鐵漢出任遼寧省主席後,由他的副軍長鄭廷笈升任軍長。三十七年秋四十九軍在錦州作戰失敗,鄭廷笈被俘,但五十六師則一直駐防長春。
在四一四戰役被俘的趙君邁,被共匪解往哈爾濱,當時共匪對俘虜的政策是懷柔,除了他們認為“反動的死硬派”像王寧華代主席那樣的人,倍加虐待,對一般官員,則加以優待。因而趙君邁?長在被俘期間,共匪除了相機加以“洗腦”以外,沒有受到什麼折磨,但那不是共匪的“仁慈”,而是要利用俘虜,作他們的宣傳樣本。
果然那年秋天,他們透過軍事調處執行部的三人小組,提出交換俘虜,他們要換的人是以趙君邁換回共黨著名作家金人。金人曾翻譯過蘇俄作家蕭洛霍夫所寫的“靜靜的頓河”。但是我方遍找俘虜名簿查不出金人這個人。而共匪俘虜也不透露誰是金人。一直到他們確知金人要被釋放回哈爾濱時,金人才肯說出自己的名字。這就是轟動一時的“趙君邁換金人”故事。
“趙君邁換金人”,對共匪而言,是他們的勝利,它的影響是使左傾的作家們,死心塌地的跟著共產黨走。給與知識界的錯覺是“共匪尊重知識份子,而不重視官員”。和他們建立偽政權以後,殺蕭軍、蕭紅、清算胡風,整吳唅、鄭拓等的情形,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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