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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革命軍部史-第一次滇桂戰爭
2017/11/08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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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滇桂戰爭是1925年孫文去世後爭奪對中國國民黨控制權的繼承戰爭,發起者為滇系軍閥,對抗國民黨領導者及新桂系軍閥。時間為2月至7月,雙方共投入兵力數萬。

背景

從清朝開始,滇系軍閥領導唐繼堯就參與革命,也是對抗袁世凱的護國運動的最突出領導之一,合作發起了護法運動,在粵桂戰爭和陳炯明叛變中協助孫。但他和孫的關係並不牢固。他曾和北洋政府和其他北方軍閥談判,反對孫中山號召北伐,在粵桂戰爭期間不願為國民大會提供長期庇護。孫也在1921年承認曾短暫推翻唐繼堯的顧品珍的權威。

當時,廣東革命政府剛平定商團叛亂並準備東征。而唐繼堯的滇軍也已經達到了十個軍的軍力。

戰事

1924年冬,新桂系將領李宗仁第七軍、黃紹竑與舊桂系軍閥沈鴻英正在桂北為爭奪廣西而戰,當時盤踞廣東東江的陳炯明也趁孫北伐而進犯廣州,唐繼堯即勾結在廣東的滇桂軍閥楊希閔、劉震寰,派滇軍進入廣西。1925年1月下旬,李、黃、沈酣戰之際,唐繼堯又大舉以滇桂軍進入廣西,兵分兩路,一路由軍長唐繼虞、張汝驥及收編的滇中匪軍吳學顯率領共四萬餘人,從黔東、湘西進入廣西占領三江縣、融縣,沿融江直下柳州;一路由軍長龍雲、胡若愚率領三萬餘人,從滇東、滇南進入廣西,占領百色,沿右江直趨南寧。同時,沈鴻英也通電自稱「廣西建國軍總司令」兵分三路進攻李、黃。李、黃選擇先消滅近在眼前的沈鴻英,再回師抗擊唐繼堯。2月18日,在粵軍李濟深支援下,沈鴻英被逐出廣西。南寧守軍僅有伍廷颺一團,無力抵禦滇軍。李、黃早已做好暫時放棄南寧的打算,伍廷颺遵照其之前的命令,退守賓陽。23日,滇軍趁機攻占南寧。李、黃來不及喘息即不得不與其作戰。

3月18日,孫文去世後僅6天,唐繼堯自稱國民黨合法領導,對抗代行大元帥胡漢民及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們,並聲言加入國民黨。他自認為國民黨最有功和最有名的將領,應為國民革命當然的領導人。19日,他以孫文曾於1924年9月推舉他為廣州軍政府副元帥為由主張自己的權利要求,並通電宣稱就職,意圖以副元帥身份做孫中山的繼承人。事實上,當初唐繼堯得知該職位低於胡漢民的代行大元帥後,就已拒絕就職。次日唐繼堯又通電宣揚「聯省自治」。《響導》周報當時即指出唐繼堯意圖奪權的用心,還指出他在出兵進入廣西之前已得到日本大批軍火援助,他的軍事行動都是日本軍事參謀山原氏所謀劃。中國共產黨號召全國民眾保衛廣東革命根據地,肅清陳炯明、林虎、唐繼堯等反動勢力。廣東革命政府派人去廣西堅決支持李宗仁、黃紹竑,先前就在3月1日派駐紮廣東的滇軍將領范石生組織「定滇軍」入援廣西,20日即譴責唐繼堯並通電討伐。

唐繼堯的「建國軍」共有六萬,並以四百萬兩煙土利誘李、黃等。新桂軍只有一萬多人,李、黃及白崇禧派省議會、商會等各色團體去電阻止唐繼堯以爭取時間,無果;沈鴻英之子沈榮光也趁白崇禧離開之機反撲,復奪桂林。唐繼堯派代表文俊逸勸說李宗仁歸順,文驕傲不馴,李宗仁厭惡唐繼堯作風,將文拘捕。當新桂軍於4月再次將沈鴻英勢力逐出桂林時,滇軍已兵臨城下。5月9日,范石生與李、黃、白會合,由范石生起草檄電,聯名發出,聲討唐繼堯(黃紹竑不在場,白崇禧代為署名)。但新桂軍即使加上范石生的軍隊也只有三萬人,且白崇禧仍在桂北追剿沈鴻英殘部,沒有參戰。

當月,唐繼堯派人與楊希閔、劉震寰在香港和英國的代表及北洋政府臨時執政段祺瑞的代表秘密商議,策動叛亂,意圖形成內外夾攻。6月10日,楊、劉在廣州叛亂。中國共產黨與國民黨左派迅速調回東征軍,12日,軍事部長兼廣東省政府主席許崇智軍以及黃埔軍官學校學生軍就將楊、劉的二萬叛軍繳械,楊、劉出逃。其他響應滇軍的蔣光亮等部也被消滅。與此同時,在中國共產黨和廣東政府支持下,李、黃、范也積極抵抗滇軍,確保了廣東平叛的順利進行,而順利平叛也有力支援了三將的作戰。

先前,龍雲比唐繼虞先一個月進入廣西,導致滇軍被新桂軍各個擊破。新桂軍在崑崙關、八塘、二塘擊敗龍雲,迫使其在死傷數千後退守南寧。范石生軍多吸大煙,無軍紀,新桂軍取勝後,范石生軍才到,主攻南寧,駐紮武鳴縣朱花坪時,范石生與參謀長楊蓁同住關帝廟一室。楊蓁開始整肅軍紀,因此遭下屬怨恨。6月1日,楊蓁被軍官們所殺(此事為後來其子復仇范石生埋下伏筆)。龍雲守軍仍有二萬餘人,新桂軍一方沒有重炮,范石生因為輕敵,久攻不下且傷亡很大,反遭龍雲出城打敗追殺,新桂軍先鋒回師攻打南寧才迫使滇軍回救堅守不出。新桂軍和范石生吸取教訓,不再圍城,而將主力移到險要山地高峰隘一帶,據險阻止龍雲東進。當時吳學顯兵臨柳州,黃紹竑馳援,白崇禧已剿滅沈鴻英殘部,也揮師南下經中渡前往柳州,與黃紹竑夾攻吳學顯,敗之於沙埔,白崇禧追殺吳學顯到慶遠,徹底打垮敵軍,迫使唐繼虞沿桂黔邊境逃回。龍云為保存實力,且不知唐繼虞軍情,故沒有接應唐繼虞。

戰爭期間,唐繼堯迫使百姓種植鴉片以充軍餉,並濫發紙幣,造成境內貨幣貶值、物價飛漲,民不聊生。5月《民國日報》統計,昆明春季斷炊達一萬二千多戶,比去年同期增加一倍。駐守南寧的滇軍曾偷運出二十多萬兩煙土意圖變賣為軍費,卻被李、黃截獲。龍雲困守南寧,缺乏彈藥糧食,疾病流行,外援斷絕。7月22日,龍雲也率敗軍渡河逃向左江回雲南,敗兵所過之處殘害百姓。此戰最終以滇軍戰敗告終。

范石生與唐繼堯有殺父之仇,自身也有驅逐唐繼堯後自己做雲南之主的打算,擔心雲南被桂軍所占,拒絕李、黃援軍,追殺龍雲殘部到廣西,攻打滇南,幾乎全軍覆沒。因奉命截擊的俞作柏擅自進軍龍州繳獲煙土,未能阻截龍雲及與范石生配合,龍雲得以全身而退。范石生女兒回憶,父親常感慨若楊蓁未死,不至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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