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愛情裡，還是會有孤單的感覺。尤其是在這麼寒冷的冬天。

我忍不住要想起，那些令人目眩神迷的時刻。在愛情裡，這僅僅百分之一奪目的光彩，是讓人沈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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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其不意地撫摸我的頭髮，借用了旁人的話：一切都是為了愛啊。眼神裡有自然散發的憐愛。話只說了一句就打住，像是突然退縮了回來。

逼著我兌現對你的承諾，你緊緊地用雙手環抱著我，一邊說：要多為自己想喲。又提了一遍你自己的計畫，像是在對你自己承諾。我只是傻傻地嗯了一聲。

在等待來年日出的那個晚上，我們在冷風刺骨的山頭，守了一夜，看到新一年的曙光。向來膽小的我，也驚訝自己能在公墓旁邊待了一晚。那是我們記憶中最詭異的一晚。

在往ktv唱歌的路上，你搭著我的肩：我們才是一國的，對吧。霸道的你，有著不顧一切的語氣。

望著黑壓壓的人群湧向廣州車站，你拿著大包小包，一面回頭叮嚀我，要緊緊跟上來啊，發現我被人群阻斷了，你就直挺挺站在那裡，不管旁邊沒禮貌的大陸人一直擠過來，急著拉著我跟上來。我想起電影滾滾紅塵裡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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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畫面，這些人，面貌既模糊又混合。為了這百分之一在當時純粹的愛情，對照百分之九十九清醒時的殘酷與桎梏，我寧可讓它們都停留在記憶裡，不去檢驗愛情的純度及持久。

在冬夜裡偏偏莫名其妙地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