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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27 22:07:1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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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既白的天與料峭晨風令我想起一句歌詞。 徹夜翻覆,我無法確切估計自己究竟睡著了幾個小時。六點鐘,我的手錶叫醒了我。十分鐘後我鎖上大門,飛奔在馬路上。 天是暗的;你無法目睹曙光,在層層雲朵中,你只能隱隱以視覺感知晨曦。在三峽的街道上,我第一次聽到雞啼,真正的雞啼,不是錄音機裡的。我佇足於公車站牌,發現自己並非孤單;三峽沒有捷運,公車是很好的交通工具。 往永寧。北二高上,我望窗外凝視,天漸漸亮了,只是白雲陰鬱。 〈長良川艷歌〉的最後一句:「 從永寧到公館是漫長的路,即使在車廂內,我依舊有風塵僕僕之感。 今天,我忽然徬徨了。大概到了假期我才會好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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