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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炮、病菌與鋼鐵—人類社會的命運》第十六章(賈德‧戴蒙著 王道還、廖月娟翻譯)時報文化1998出版
2020/03/29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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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書第十六章〈中國:東亞之光〉

語言代換的過程,涉及戰爭、謀殺、傳染病、移民直接、間接的殺戮土著,迫使殘存的土著不得不採用新出現的優勢語言。語言代換的近因是移民比土著擁有優勢的技術、政治組織。

中國是世界上最早生產糧食的地區之一。

中國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工藝發明輸出國(見十三章),包括紙、羅盤、獨輪車(諸葛亮的木牛流馬)、火藥。有城牆保護的城市在西元前三千年到兩千年之間興起,墓葬形制的寒微堂皇與殉葬物的豐厚程度,也是社會階層分化的證據。還有其他的證據顯示:在當時階層分化的社會,統治者能夠動員民力,例如高大的城牆(防禦工事)、巨大的宮殿及溝通南北的大運河(全長一千五百公里,世界第一)、文字紀錄(甲骨文)自西元前二千年到一千年之間開始,但文字可能在更早就發明了。從此,我們對城市、國家在中國興起的知識,除了考古資料外,還有文字史料可以依據。根據文字史料,中國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夏朝—中國第一個朝代,大約在西元前二千年建立。

中國只發展出一種文字,在華北完成,流傳各地,所向披靡,所有其他的書寫系統(假如有的話)都失去了發展的機會。今天的漢語文字,就是從那一套古文字演進而來。其他源自華北社會,輸入華南的主要文化特徵,有青銅工藝、漢藏語、國家體制。中國史的開端,夏商周三代,大約在西元前兩千年到一千年之間,都在華北興起。

西元前一千年之內的中國上古史文獻中,顯示中國人(華夏民族)已經有文化優越感。

西元前二二一年秦始皇統一全國,奠定了政治中國的規模。中國的文化統一也在同一期間內加速進行,以文字為基礎的「文明」中國,魅力無限,「夷狄」不是給同化,就是積極仿冒。當然,這個文化統一過程也有殘暴的面相,例如秦始皇下焚書令,「非秦記皆燒之」,我們對中國上古史感興趣的人有那個不嘆息痛恨呢!華北的漢藏語散播全中國,華南土著語言(如苗傜語等非漢語)花果飄零,淹沒在華夏人海中,那些嚴厲措施必然發生過重大的作用。

在東亞,中國在生產糧食、工藝、文字和國家體制等方面,都著了先鞭,因此,中國的創新對鄰近地區的發展有非常重要貢獻。

案:此章陳述中國在歷史上是如何形成及政治中國和文化中國的由來。又案:新冠肺炎本來從中國武漢源起,之後蔓延全中國、全世界,截至2020年4月3日,全球確診人數已破100萬,死亡人數已破5萬人。全球不知何時才能脫離疫情?兩大國傷亡慘重,七大工業國無一倖免。這波傳染病已使世界暫停或放緩腳步,對財政、金融、經濟、文化、醫療公衛、教育、國際局勢,都會有重大影響。全球化帶來全球的傳染病蔓延,這是人類命運的重大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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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樓. 嵩麟淵明
2020/05/05 22:34

我一些在美國、日本、歐洲、東南亞、中東地區的親朋好友,因為該地每天都出現大量確診案例,多數都處在封城或半封城狀態,雖然出外採買食材還不算困難,但很多時間都被迫窩在家裡,哪裡也不能去。口罩根本買不到,中東地區的瓶裝飲用水甚至還要限購。有位在美國西岸工作的學長,因為不能出門理髮,乾脆網購理髮器具,自己動手理了個大光頭。他們所在的國家還看不到解封的盡頭。

相較之下,台灣目前還可以自由上班、上學,也不限制交通移動,可是某些媒體、政治人物及其支持者卻屢屢提出普篩跟封城的要求,也從不放棄質疑指揮中心不進行普篩,是不是為了隱瞞確診人數。直到海軍敦睦艦隊出現群聚感染,立刻讓他們找到攻擊破口,對普篩跟封城的要求就更大聲了。

身為數個月以來小心防疫並認真學習公衛知識的小老百姓,我一點都不認為短期內有普篩跟封城的必要。台灣確診數目一直都在控制中,雖有幾個找不到源頭的本土案例,原本擔心因此造成失控的群聚感染,但最後在防疫團隊的科學匡列與隔離檢疫措施之下,也都安全守下來了。

回想案例之中的醫療院所、長照機構、校園、社區以及酒店的群聚,一開始雖然讓大家憂心忡忡,但是觀察期一過也都陸續結案,安全下莊了。所以要相信指揮官的說法,我們跟封城真的還有一段距離;至於是否普篩,我大概可以幫指揮中心回答了,記者女士先生們,可以問我喔!(米果)

6樓. 嵩麟淵明
2020/04/22 00:55

我覺得張夏準的書寫的好棒......經濟學和社會學的書大多數我根本看不下去,但是張夏準的書我覺得很清楚好看,完全不掉書袋,不亂貼專有名詞妨礙閱讀感受,不加上各種沒有意義的奇怪數字,每個論述都有清楚的指證,沒有各種詭異的引經據典來虛張聲勢,是那種看了以後覺得自己以前都被騙了的那種好書,也是看了以後覺得自己多理解世界的好書。

這讓我想到托爾斯泰的名言:一個人說的話之所以值得被後人記得,是因為他可以清楚闡述別人說不清楚的真理,如果一個人說的不清不楚,那就沒有理由被稱為真理。

如果每個教授都寫這種書那該有多好......(林立青臉書)

5樓. 貢寮煙雨
2020/04/15 00:48
因為疫情的關係,增加了不少課程準備工作,除全程實體上課外,還要同步錄播。沒有TA協助無法進行。數位教學之謂也。
4樓. 嵩麟淵明
2020/04/13 23:50
中國,對於台灣人,一直以來是個複雜又晦澀的符碼。

  1930年日治時期,被日本人稱為魔都的東方巴黎上海,魅惑著心懷黃金時代的人,也魅惑著前進中國的文青CEO──劉吶鷗。跟當時往來中日台的文人一樣,他將日本新興文學介紹到中國,新感覺語法、筆下的摩登世界,以及後來推動的軟性電影,影響了中國現代藝文發展,被稱為新感覺派。卻在三十五歲那年,突遭暗殺身亡。何故?

  九十年後,東亞局勢再次轉變。徐禎苓就著劉吶鷗身後留下的唯一一本日記、1920年份的中國旅遊指南,重新走讀上一世紀的人文故事。這段旅途層層掏挖著跨世代的疑惑與想像。

  踏查者耽溺古老光陰裡,彷彿劉吶鷗在〈兩個時間的不感症者〉描寫男人沉醉於摩登女郎的戀愛時光。時間的感與不感,有浪漫,也有刻意的悖逆。徐禎苓的上海,終非上海人張愛玲自揭的華麗與蒼涼,而是交換生能懂得的言與意。
3樓. 嵩麟淵明
2020/04/03 15:52
屋頂上的輕騎兵

他們不做愛而最後頻死,名留影史的安哲羅撕衣救人按摩一幕是另一種做愛,一夜「激情」後,侯爵夫人寶琳納復活,而騎士安哲羅仍保有清白名聲。觀眾兩個小時的壓抑也得到了釋放,重新相信拉丁民族的愛情無敵原則。

 

這時來品味另一個譯名「愛在天地蒼茫時」吧,所謂天地蒼茫時,不就是天地不仁時嗎?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愛反對不仁而且自洽,因為萬物本來就不是芻狗。輕騎兵遊走在屋頂之上宛如夢幻,即使在電影裡也是短暫的,他必須下來,穿過一個個廢墟、醫院和隔離病房,抵達死神面前。對於愛他絕非一個勇士,而他必須直面愛,蒼茫的天地才能獲得救贖。

 

我相信當一切封鎖的努力用盡之後,歐洲依然會尋求人性認同,這也是我們稍稍超越天命的天真,不智,但可泣。

2樓. 嵩麟淵明
2020/04/03 15:49
廖偉棠

然而現在,意大利的慘況似乎證實了封城不是哲學家阿岡本所說的「例外狀態」,漠視新型病毒的殺傷力才真正造成歐洲的淪陷——病毒加上政治操作下的全球化現狀中,罕有例外可言。唯一的例外可能是一直被摒絕在WHO體系以外的台灣。

 

更何況,並不是誰都是輕騎兵少校——那個刀槍不入的健碩小夥子安傑羅。英國的佛系抗疫最令人詬病的就是預設了每個人都能靠自身抵抗力挺過去,獲得集體免疫效果,而刻意忽略了抵抗力低下的老弱與長期病患者,難怪被譏為達爾文主義惡果。在人本主義國度意大利和法國,不可能真正實行「優先原則」:把有限資源留給更可能有救的病患,因此意大利今天的醫護崩潰,是無比悲壯的、堅守人道的後果。不智,但高尚。

 

不過又有消息是,法國和意大利已經不得不放棄救治有綜合症的老年病患了。這意味著變相接受了自然淘汰法,如此殘酷的抉擇其實自古就有,沒想到科學昌明的今天一個發達國家依然得屈服,那才真正叫人絕望。

 

所以出身貴族的輕騎兵少校安傑羅,他的騎士精神也是矛盾的。他並不真的是《羅蘭之歌》裡的救世者羅蘭,他的樂觀與勇敢救不了所有人,恰恰相反,一個個感染者無論是醫生、舊友還是陌路人相繼倒在他懷裡,熱酒和按摩無濟於事。最讓人難過的是,那個把他當成中世紀騎士仰望的家庭女教師,天真的送給他《羅蘭之歌》的如花少艾,再見時已經是死神懷抱的屍體。

 

那麼只能從隱喻上去理解《屋頂上的輕騎兵》的正面意義。這是一場因為沒有愛而蔓延的瘟疫,對於男主角安哲羅與女主角寶琳納而言,他們的身份也阻止著他們可能發生的愛,一個是身負復國大業的年青戰士,一個是法國老貴族的愛妻。雖說中世紀羅曼小說裡騎士與貴婦精神戀愛是理所當然,安哲羅卻把這個精神戀愛的名額留給了他身在米蘭的革命媽媽。

 

「要意大利人和法國人不擁抱不接吻,不如殺死他們」,現實的痛苦與這句俗語的調侃其實相差無幾。拉丁民族為人情而活,安哲羅的克己復禮是超然的,幾乎可以說是提前進入了賢者時刻,這點連同樣高貴的寶琳納都無法理解。當寶琳納借醉示愛被拒之際,她體內的病毒瞬間爆發——也許她們痛痛快快愛了,這病毒就死了,導演似乎憤怒地說。

 

1樓. 嵩麟淵明
2020/04/03 15:35
一直相信,好的藝術能讓人對現實的困境稍稍超越,然後回望困境而釋然。在瘟疫之中,自然尋找一些和瘟疫相關的電影觀看,於是重看了二十五年前的一部法語片經典《屋頂上的輕騎兵》(香港譯作:愛在天地蒼茫時),它的故事背景正是十九世紀法意邊境的一場瘟疫,它講述兩個高貴的人怎樣穿越瘟疫、學習愛。

然而因為這次身處前所未有的全球大災變之中,經典也顯得無力,反而一再地讓我出神想及現實的猙獰。

 

「恐懼比瘟疫更要命嗎?」這個問題在電影與現實裡有不同的答案。《屋頂上的輕騎兵》的男女主角都是勇敢淡定的樂天派,穿梭游移在各疫區、隔離房,還帶領被隔離的疫區人民火燒隔離的修道院,四散逃逸——這非常歐洲浪漫主義,估計也是一兩個月前示威的意大利北部人民的心中想法(巧合的是《屋頂上的輕騎兵》的男主安吉羅就是米蘭人)。

嵩麟淵明2020/04/03 15:45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