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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洞聞] 疼痛,才是成長的真諦
2021/07/12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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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觸流行音樂的年紀算晚,主要是家裡沒那風氣,電視幾乎是用來看卡通的,更別說娛樂相關新聞,還記得第一次接觸流行音樂,是無意中家裡出現流行音樂卡帶,印象中是徐懷鈺、梁靜茹和游鴻明的專輯;後來漸漸長大後開始看偶像劇,也慢慢練起片頭、片尾曲,甚至還跟著同學聽起W-inds.的歌,但其實對於歌曲中的意義並未多加著墨,只是覺得好聽、好唱,純粹想練起來而已。
  讓我對流行音樂產生興趣,希望多加著墨的契機,要歸功於閱讀了,不然喜好可能會一直往配樂/古典樂那邊發展,我會因為書中提到什麼歌曲而刻意找來聽,我猜多半是因為念書時迷上商周出版的網路小說吧?但事實證明這是鐵律,後來我也因為白先勇和瓊瑤的故事,一腳踏入老歌的領域。
  開始著墨後,才發現自己對於某些歌曲,不是純粹喜歡聽和唱而已,而是會產生感動的情緒,似乎就是一種紀念性質,紀念當下的自己,還有遭遇到各種人事物的感受寄託,因此音樂不再是音樂,而是紀念長大的意義。

  第一次認識五月天是因為〈春嬌與志明〉,因為喜歡該歌手,便更深入追蹤了其他的歌,其中的〈倔強〉反而是我很愛的一首歌,歌詞裡的「當我和世界不一樣,那就讓我不一樣。」那種不服輸的情緒確實很符合以前的自己,對,就是不想輸,不願對外界妥協的心。

  再者,提到「卡通」對我的影響也是有,其中一首歌更是直接陪伴我整個童年,那首歌就是和田 光司的Butter-Fly,其中主旋律的部分給予我很多勇氣,似乎童年的自己一直都在,長大後的自己一樣擁有那個真實。
「在無限延伸的夢想後面,縱然世界再虛偽善變,心中的常理,也不該遺忘放棄。」小時後總愛聽著這首歌,儘管當下不是很懂日文歌詞,但無意中得到很多力量,因此我把這首歌列為流行音樂,而不是動漫音樂,原因是長大後,和田 光司逝世的消息讓我難過,再次聽到這首歌時,我反而覺得童年的勇氣,也跟著原唱的離開消逝了,這首變成一首催淚的歌。

  當然也是有快樂點的歌,像是王心凌的〈彩虹的微笑〉和SWEETY的〈櫻花草〉、S.H.E 的〈戀人未滿〉……等等,偶像劇或電視劇相關的歌曲太多了,多到已經記不太起來,另一方面也是後來,我的聽歌類型有所改變。
有一首我挺愛的歌曲,錦繡二重唱的〈情比姊妹深〉,記憶倒是很深刻,歌詞裡的「晴一陣,雨一陣,很慶幸我們一起撐。」體現了那時候的自己,漸漸長大也遇到挫折,總是希望有個人能陪在自己身邊,一起撐著傘走過雨天,但現實就是什麼都沒有。

  再長大一點後,不自覺已經過十八,對於偶像劇已經沒有那麼感興趣,也漸漸沒再聽流行音樂,嚴格說起來是會挑過再聽,聽的音樂更加多元化,那時候認識了布袋戲,也慢慢聽、練起片頭、片尾曲,聽著歌詞裡的英雄、梟雄,那種遙不可及的世界觀,有時也挺讓人動容的,像是〈江湖戲子〉裡的一段歌詞:「戲棚下的配角,笑聲比哭,卡悲哀。」確實,在長大的路上,我碰到了許多問題,跌跌撞撞,但沒有人可以傾聽,我也不知道要怎麼求救,誠如江湖戲子一般,被綑綁在吊線上。

  到了現在,三十而立,腰桿子立得很直沒錯,為了五斗米還可以折腰,反倒開始惴慄不安,郁可唯的〈三十而慄〉剛好下了好註解,這首歌講述了好幾段故事,敘述了好幾種的不安。
其中一段歌詞是這樣的:「他走過三十越來越恐慌,怕節節敗退征討變流亡,怕凡事妥協眼神沒火光,跟以前不屑的人那麼像。」長大後,失去了勇氣,為了迎合這世界改變了自己,但還是心有不甘,心裡還是冀望那個「飛馬」能回來,但現階段就只有懼怕。

  有時候會思考,再來的音樂故事是哪一首呢?是好樂團的〈他們說我是沒有用的年輕人〉,歌詞裡的:「我知道我是沒有用的年輕人,只聽見期盼卻不曾看到未來;我知道我是沒有用的年輕人,委屈時只敢這樣喃喃自語。」;還是七月半〈林森北路〉的「堅持當初美夢理想,毋管未來多麼艱苦,一步一步,總有一天,會成功。」我不敢想,或許終究偏向好樂團吧?

  成長的過程是疼痛的,而且長大後並沒有過得比較好,黃義達的〈我懂〉、黃明志的〈社會大學〉,誠如謝和弦的〈於是長大了以後〉的某一段歌詞:「於是長大了以後,你發現聖誕節,沒有聖誕老公公。」

  你長大了以後,想要做什麼呢?或者,你長大以前,曾經作過什麼夢呢?我早已忘卻以前的夢,誠如蔡琴的〈最後一夜〉:「曲終人散回頭一瞥,嗯,最後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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