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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曹文軒的文學世界
2006/03/31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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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來自青島中國海洋大學文學院的朱自強教授正在台東大學兒文所授課,他從八○年代以來,就很關注曹文軒的作品。他強調,談曹文軒就不能忽略新世紀以來的大背景,在一九八○年代的中期,甚至更早開始,一直到九○年代中期,曹文軒一直是大陸兒童文學創作中的領軍人物


        曹文軒曾經提出非常多前衛的文學觀念,例如一九八五年在貴州的全國兒童文學創作會上,他說:「兒童文學是文學,不是別的,他指能根據生活,塑造出一具具活著的形象,而不能強行他成為教育的工具。」

教授指出曹文軒的另一個貢獻,是提出「兒童文學作家的天職,就是要塑造民族未來的幸福。」這個觀點對也對中國的兒童文學發生深刻的影響。他坦率的說:「曹文軒的文學世界相當博大。」他試著從下面幾個角度來談曹文軒的文章。

首先他認為曹文軒的小說具有清晰且傳神的畫面感。例如<白柵欄>中的描寫:

我坐在門檻上,覺得前面那間過去看著總是感到暖烘烘的房子,有點荒涼。我有點不想看它,就側過身去。太陽在西邊褐色的樹林裡漂游著。它像丟了魂兒,在枝ㄚ間慌慌張張地尋覓著。大概覺得沒有指望了,就慢慢地沉了下去。」(p47

教授特別喜歡這種閒筆,他認為如果拿掉這些描寫,小說的表現力就淡了。這種描寫也表現出荒涼的情調,將詩趣活化出來。
 

第二點,他覺得曹文軒的作品中,最成功的是都第一人稱的敘述。在這種筆法中,有兩個我,一個是童年的我,一個是成年後的我,由這兩個我形成了敘述的視角。朱教授以<白柵欄>的起頭舉例:
 

每個人的童年都會有一些微妙、朦朧、撲朔迷離的感覺。這些感覺會沉澱在記憶的茫茫黑海之中,直到生命的最後一星火花熄滅前的頃刻,還會突然浮現,然後像夏日黃昏時的落霞,向寧靜的西方天空瀰漫開來,於是時間倒流,這個人又夢幻般地回到了稚拙、清純、金澤閃閃、充滿花朵氣息的童年時代。/小時候我喜歡的女老師……」(p10

這段是成人的敘述,用敘述學的觀點來看,是對另一個我的敘述產生干預,小說家有時會借用這種干預來達到效果。

  

第三點,有關曹文軒小說中的「性意識」。教授所提出的「性意識」,包括感情上的愛情,也包括身體方面的、少年人的性衝動。他覺得在曹文軒優秀的小說中,性意識是非常核心的問題,他的小說情節的催促力,靠的就是性意識,人物性格和情感波瀾起伏的變化,也是靠性意識。
 

他認為曹文軒一直用優美的方式寫少年的愛情和性意識。比如說<白柵欄>、<泥鰍>、<馬戲團>這些小說中,就很細膩且堅實的表現出來。
 

另外,曹文軒的小說中的女性美學,也是可以研究的課題。教授對曹文軒作品中各種年齡女性的描寫,也很有興趣研究。最近曹文軒在台出版的新書《稻香渡》(大陸版本書名為《細米》)當中,對於女知青也有細膩且深刻的描繪。
 

稻香渡  內容簡介

在上一個世紀的七十年代,一群來自城市的知識女青來,來到稻香渡這個原本寧靜的旁河小村莊,立刻掀起了一波波漣漪……。

情竇初開的校長之子細米,遇見優雅細緻的少女梅紋,開啟了少男心中對異性的愛戀情愫,卻又要顧及到彼此的年齡和身份而不敢造次,只有在對彼此的關愛中,釋放綿綿情意……。來自藝術家庭的梅紋,指導有著雕塑才能的細米,在一件件完成的作品中,兩人醞釀了深厚的感情。

小說家曹文軒,將自己的款款情深,透過筆尖傾注在主角細米身上,再傳遞到梅紋的心中,也傳遞到他的周遭──甚至他收留的一頭流浪狗翹翹……,深情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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