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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2/28 12:28:0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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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兒童文學的文類中,「少年小說」是以青少年為適讀對象的小說,這類創作可以粗分為兩大類,一種是以青少年為主角,另一類主角雖然不是青少年,但作品內容適合他們閱讀。「少年小說」的華文創作者不多,其中曹文軒是很重要的創作者,台灣的童書出版社出版了很多他寫的少年小說,很多研究生寫論文也採用他的作品當作研究對象。 下面分享曹文軒在一次演講中提到五個他對於「少年小說」創作的想法。 首先,他自認在寫作時並不太考慮讀者是誰,他主張不要刻意寫兒童文學作品。他說:「我的體驗是,一開始還有一點意思說這是給孩子寫的、給孩子看的。但是寫著寫著,這個意思就淡化了,就化為烏有了。比如說,在寫《山羊不吃天堂草》的時候,寫了一些之後就完全忘了是為誰寫的。到現在去看,兒童文學的特性就全在裡面了。」他也很滿意他的部分作品,在一個家庭中,不但小孩喜歡看,大人也看。
第二個問題,是關於傳統資源的運用。曹文軒提到的傳統資源包括語言、美學境界等。他指出我們在記述歷史的時候,往往把歷史的細節忽略了,只記得抽象的歷史,「比如白話文運動,我們忘記這些提倡者是由文言餵大的,他們的舊學根底非常好。文言培養了他們的『氣』,長期閱讀古文之後,再寫出的文章就是不一樣。中國文學中的一些東西理應成為中國當代文學、兒童文學的主要的資源。」 第三個問題,是關於故事性。曹文軒自認是一個很在意故事性的人。在寫作之前都要將要寫的東西講給家人和學生,以及朋友們聽。讓他們聽夠了、聽膩了,才來寫。他舉E.M. Foster的觀點強調:「故事是小說的基本面。」 經過多年的實踐,他掌握了一套編故事的方法,比如「因受阻而遲遲來到」,他的著名作品長篇小說《根鳥》的故事就是照這種方式組織。因受阻而遲到,這也是小說中常見的一種模式。
第四個問題,是關於感動。由民生報出版的《感動》是由主編桂文亞收集有關評論曹文軒作品的文章。他非常感謝桂文亞對他作品的理解。他認為「感動」這個詞擊中了他的要害,他的作品就是建立在這塊基石上。
他認為文學就是因為有「悲憫精神」,所以把「悲憫」作為基本屬性之一。但「冷漠」已經是新人類的生理和心理反應,他們表現對同情心的淡漠令人擔心。他認為在這樣的情況下,文學有責任在實際上,而不是在理論上作一些挽救性的動作。 最後一個問題,是關於幽默。這幾年大陸談幽默談得很多,但沒有多少人談到曹文軒作品的幽默。他套句大陸年輕人喜歡講的一句話:「我感到非常非常的鬱悶。」他對幽默一直很在意,他認為對兒童文學賦予幽默是有必要的,但目前中國兒童文學的幽默多數是在搞笑。 兒童文學是給孩子帶來快樂的文學,但是,不是僅僅給孩子帶來快樂的文學。他反對兒童文學是給孩子帶來快樂的文學,認為這個定義應該修改為,兒童文學是一個為孩子帶來快感的文學,「快感」包括喜劇快感和悲劇快感。當我們在強調幽默和快樂的時候,忘記了文學史,其中包括兒童文學史,他們實際上將大部分的篇幅交給了悲劇性的作品。 創作發表時,請選用html格式,在文稿最後一列,加下列指令,可防盜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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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的人,就是曹文軒。目前是北大中文系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