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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塊的那裡人和很小塊的那島嶼的人之旅行外一章 |
| 休閒生活｜旅人手札 2008/10/06 19:02:00 |
（亞雅攝於吳哥洞里薩湖的天空，那日傍晚，寥寥細雨有些風，即使如此，破舊的國旗也仍抖擻。） 遷移或許是人類的本能吧！就像吃飯一般。只是遷移有很多種型態，有時用鴉雀無聲的方式，代表你我之間的遷移關係。我想這是一種「我在我的地方；你在你的地方」最高音符記號的遷移暗示和暗示遷移的永遠無法改變的事實和關係。不然，為什麼要鴉雀無聲，不然，為什麼要一付彼此心知肚明的默契，屢試不爽，即使只是一種屬於民間式的相遇。那就是井水與河水必然有差異的軒輊，就像涇渭分明，又在一不小心非「主場優勢」的他國相遇時，也要彼此互別苗頭一番，更無法有所謂他鄉遇故知的親切感，反而是看似相似卻有更遠的疏離味。這種不是包袱的包袱，已經是其他國家的人，看我們此岸和彼岸無法淡化的關係，看該國與我島嶼自然的眼光。 在吳哥的經驗這種際會很平常，吳哥經驗讓我知道不是左也不是右的該國目前一些景況，出國觀光人數之多，可能就像以前的台灣吧。來自台灣的華人與來自該國的華人在古蹟區、在用餐區彼此遇到頻率和機會頗高。彼此知道你來自對岸，互不出聲，擦身而過時那種瞬間停止兩秒的氣氛更是靜悄悄，即使各自兩岸的人本來講話著，正好碰在同一個古蹟區，同岸的人在此時也會靜默下來。不用出聲，都可以嗅得出來那一邊是此岸，那一邊是彼岸。出了聲，就更驗明正身。一口兒抑揚頓挫兒，特別的高亢兒，特別咬文嚼字兒得厲害兒，唄，那一定是大塊的那裡人。那彼岸很小塊的那島嶼的人，有一份傻勁，臉胖胖，長得都不像大塊的那裡人的男生－－身高海拔看來都有178，個個長得像秦漢，連臉都堂堂正正，即使穿休閒裝也筆挺，很光鮮。很小塊的那島嶼人，看起來模樣，不體面，個個像城市鄉巴佬，有種風塵僕僕的笨，很小塊的那島嶼人更加像進大觀園。 （亞雅攝於胡志明市機場轉機往柬埔寨。飛躍的機車可以不再機車吧！） 可能因為這樣，讓從小在柬埔寨長大的第三代的華人導遊說，他不偏好帶大塊的那裡人，喜歡帶很小塊的那島嶼人，意思是，他不偏好導遊大塊的那裡人，偏好導遊很小塊的那島嶼人。為什麼？百思不解，後來想想，在國外，很小塊的那島嶼人有一種精明，讓人感覺沁沁菜菜，土裡土氣，讓人看了想要靠近，一付好騙的樣子，沒有氣焰。可能那大塊的那裡人，剛剛點完聖火沒有多久。因此，讓導遊誤會了他們有焰氣。 遇見，彼此不交談，大塊的那裡人會多看你一眼。那一眼的口氣是這麼表達，有一次幾個大塊的那裡人的男性，當我們很小塊的那島嶼的人在塔高寺，那時只有這兩種黃皮膚的人在現場，他們在交涉什麼著，然後刻意這麼大聲的說著：「你就送給台灣來的小姑娘！」這是僅有的一次知道他們在喊話的經驗。這就驗證了大塊的那裡人也可以區分、沒有認錯我們小塊的那島嶼的人不是大塊的那裡人之別和不是大塊的那裡人出來的小姑娘，還有一種那種大塊的那裡人的那種大的心態的些許味道。 （註：塔高寺 Ta-keo，建築約於十世紀晚期至十一世紀早期，Jayavarman五世公元968－1001在位時。） 「小姑娘」！什麼時代了，真詫異是出自大塊的那裡人年青人的口徑，摻有八股味兒。這讓人看到文化上的極大差異，從一句日常口語使用「小姐」之別，文化不著痕跡的出現。 拜全球化之賜，我沒有了大塊的那裡人加冕之冠的需要和高帽，在壯如山的島嶼找到自己的文化。很小塊的那島嶼的人有一種酣睡型的叛逆性，就這樣叛逆著。 忘了叫他們一聲「雄哥」，我還要攻克您的聖母峰呢！然而，聖母峰是您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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