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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07 19:40:2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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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文指出當前新竹市政發展的困境;並進一步反映「台灣基層政治的共同問題」,那就是:「政治人物往往只重視個人服務,而對整體性的問題,尤其是那些需要長時間才有成果的結構性問題,總是視而不見。」因此,政治人物只求做好小恩小惠的個人性服務。 「這是民粹,不是民主」。 台灣民主化的發展從一九八七年開始,至今已歷二十年,但是我們卻始終只看到民粹,卻見不到真正的民主。 李教授在新竹的清華校園內指出了這樣的困境,我自己則是在新竹市的大街小巷間和立法院的國會殿堂中,透過親身的實踐,刻骨銘心的印證了這樣的困境。 十年前,我在立法院擔任委員,由於問政認真,頗獲國會記者與媒體輿論的肯定,曾多次名列「表現最佳的十位立委」之一,最好的一次,在民調中列為「十大立委之第二名」。 在競選連任時,選擇了購屋居住的所在地新竹,並走遍新竹的大街小巷,提出「新竹市發展願景」和「新竹市政發展藍皮書」等選舉承諾。 競選期間,無論是紅白帖、宗教活動、基層服務、眷村改建,甚至是新竹風行的「炒米粉」,會鄉親等各種活動,只要時間允許,幾乎是無役不與。 在這些個人的勞損經驗之外,我也得到了重要的回饋。 首先,我發現一般新竹市民生活得並不愉快,無論是在街頭或賣場,多半行色匆匆,誠惶誠恐。 再者,新竹雖是閩、客、外省、原住民大新住民各族群聚居的社會,但階級分化相當嚴重,貧富落差也十分明顯。 在科學園區華麗的建築之外,一牆之隔,就可看到殘破的建築和衰老的社區。 而日據時代殘留的一些屋舍如馬廄,經歷了七、八十年的風霜,卻依然為一些孤苦的長者作為老年棲息之所。 於是,在經歷了數月之久的親歷與查訪後,我提出了新竹發展的一系列規劃書,辦了好多場公聽會和座談會(包括眷村改建、老市區更新、機場飛鳥安全、新竹文化發展藍圖等),我更進一步以當年的(一九九八)「歐洲文化首都」─德國威瑪的都市發展經驗為例,提出了「讓新竹成為台灣的歐瑪」的文宣,並在報紙上自費刊登這些細微的政策規畫。 換言之,我是藉「民主理念」(文宣、藍皮書、立法計畫和社區座談)與「民粹腳步」(紅白帖、廟會、基層服務)這雙向策略走入基層的。 那麼,立委選舉的最終結果呢?我得到了兩萬多票,排名第四。成績不惡,但新竹市卻只有三席當選席次。 選後我們作了仔細的檢討,敗選原因包括: 一、選舉主軸陳義過高,一般市民無法了解這些市政規畫的內容,尤其是「台灣的威瑪」之類的理想,不切實際。 二、學者身段太重,不能在街頭和公園裡和選民乾酒、划拳、博感情。 三、候選人太小氣,紅白帖和基層活動給錢太少、太顯寒酸。 四、不肯花錢買票,檢察官也不願配合抓賄選。 五、投票率太低(只有五十一%),半數新竹選民無投票意願。 我自己深切反省後覺得,真正的關鍵是: 新竹市雖然擁有眾多的高學歷科技人士和知識份子,但當時(十年前)他們卻沒有參與公共事務的熱情和意願,他們對自己所居住的環境也無改革的熱忱和進步的動力。 因此,在那次的選舉中,他們的選擇是:拒絕投票。 我的「新竹經驗」,清楚的見證了「民粹」的勝利。 但即使如此,我仍然熱切地希望,民主能在李教授和他的同僚的持續努力下,新竹最終展露曙光。 (本文原刊在於 2007.11.11.中國時報時論廣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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