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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20 23:56:56 | ||
![]() 昏沉了七天七夜,阿傑突然好想聽阿步唱歌,便跑到Valse de Melody。喝得半醉,他忘了自己不再找她的承諾,拿出手電便不自覺地撥通了她的電話,她那邊有很多嘈雜的聲音。 聽到她的聲音,阿傑一開口便說:「想見你。」 「我也想跟你談談,你在哪裡?」 「我在酒吧區的Melody酒吧。」 「我的公司在附近開Party,完了過來找你。」 「你知道在哪裡嗎?」 「問問人便可以了。」說完,她掛上線。 他把酒灌進肚,半醉半醒真好,沒能去想跟著的事情。他如平時一樣,跟程藍有一搭沒一搭地閒扯。小舞台上的阿步唱著他最後一支歌,雖然酒吧裡只剩七八個客人,其他樂隊成員都離開了,他還在唱,唱著Nick Cave的 As I Sat Sadly by Her Side。 「你等阿步放工嗎?」程藍問阿傑。 「一半半,我等其中一個女朋友,她在附近參加公司的派對。」 「嘻嘻,還說跟我約會?大刺刺的說自己的女朋友。你就愛口頭耍我。」 「如果是口頭的話,應該更深入一點的,要French Kiss。」阿傑在笑。 「你最會引我發笑。」 程藍搖搖頭也在笑。 這時阿步走過來,笑著說:「看來你兩個挺投緣哦。」 「我不像你愛扮酷嘛。」阿傑道。 程藍掉下二人,走到吧台後工作。 「等我吃宵夜嗎?」阿步問道。 「等我女朋友001。」 「新相識?」 「不是啦,兩個月了,相當深入了。」 「難得喔,兩個月,超過60次了吧,還在一起。」 「沒可能那麼高頻率了,你想我不用工作嗎?我還是隨傳隨到的偽應召男,唯一不同的是錢少很多。」輕浮的阿傑在阿步跟前,顯露了一點稀有的落寞神情。 「你回來才不過兩年,沒有理由這麼快認輸的,我還未認輸的。」 「娛樂圈很現實的,很快會沒有人記得你。你一向比我強,不會像我。有沒有跟錄音室的老闆談談?」 「我一寫了新歌,就錄demo給他聽,他總說挺不錯挺不錯,看看有沒有機會推給唱片公司用。不過,從來沒有下文。每天有無數人像我一樣在大海等機會的啊,所以你和我也不會寂寞。」 「寂不寂寞都要呆等,你有靭力,等的時候還在寫歌,我在片廠呆等時就只懂把妹,就快變人乾了。不過,現在都省了。」阿傑又臉色一沉,他是娛樂花邊新聞中的「沮喪不舉男K」。 「可能你厭了把妹,今次是認真的。」 「越想認真越難。」 「看你的樣子,今次真的很認真。」阿步笑說,阿傑豎一豎肩。 「很久沒唱歌吧?想唱嗎?」阿步問道。 「好啊。」 阿步和阿傑走上小舞台,阿步彈吉他,阿傑走到座地的咪高鋒前,音樂一起,他便投入地唱。二人滿有默契的,如合作無間的二人樂隊,唱著的是他們在美國讀中學時組成的樂隊 China Boys的歌曲,一支接著一支唱下去。 那是完全屬於他們自我的空間,自由自在,懶理現實,懶理世界的規條。 在吧台後的程藍,邊喝她的威士忌酒邊擺動身體,一樣自得其樂。 最後一批酒客也離開了。 Valse de Melody裡只剩下程藍、阿步和阿傑三人。 二人在台上盡情地唱,一人在台下自由地舞動。 那是廣闊的自主空間,在那裡,沒所謂墜落,沒所謂失落。 二人一直唱,程藍一直舞,那空間在延伸延伸。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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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