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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大台大,誤我良多!
2021/12/27 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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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參加某社會團體合唱團,即將有一首日文歌曲的表演,大家都不太懂日文,當老師「指導」團員們日語發音時,有一個字的發音明顯錯了!笨笨的老婆事前就很積極地聽遍網路上很多表演團體唱這首歌的視訊,也一一寫下每句歌詞的日語發音,她是學過日語入門發音的!所以練唱時就忍不住提問表示這個發音好像不對?

老師當下還是堅持自己是對的,老婆只能悻悻然放棄質疑了,人家畢竟是老師嘛!還深怕老師覺得她當面指正不禮貌,一不高興就把她開除了?但是練唱完之後她看到有位團員跑去跟老師「討論」同一個問題?她當然就湊過去偷聽了!該團員說她是讀日文系的,也認為老師那個發音是錯的!老師是音樂系的,碰到日文系的出面指正,預計此事應該就會定案更正了,老婆很高興終於可以用她自己認為正確的發音唱歌了!

聽完她的敘述,覺得她果然是我的老婆無誤,居然如此不長眼?敢去捋老師的虎鬚?所以就跟她聊起自己當年在台大博士班糾正老師的悲慘下場,很多老同學、學弟妹或我的小小海洋圈內人,都知道我和我的指導教授們相處得不好?但是很奇怪欸?我在職場上總是人緣最好,全校師生員工都很愛我的人,為何會跟指導教授產生衝突矛盾?很多細節當年怕得罪人,我都不敢多說,連老婆也未必都知道。

大家比較知道的,是我和帶著我到博士班畢業的第二任指導教授,在海洋圈內常常意見不同針鋒相對,老師的專業能力當然是很好的,但是他毫不留情的尖銳批判態度,讓多數海洋界人士都難以招架,只有我可以跟他屢屢唇槍舌劍辯論專業觀點絲毫不落下風。如果碰到他擔任計畫評審委員,就常常會來找我去擋一擋了!

我這輩子除了擔任四年的成大水工所約聘研究員之外,始終未在海洋界獲得正式的職位,但是要爭辯海洋測量相關的學術或專業技術觀點,我還沒輸過!即使面對的是台大教授甚至國外專家都一樣。我在海測界所以知名,屢屢被延攬擔任各大公司顧問,或大型研究計畫的研究員,這才是主要原因!只要有我在,也願意聽我的建議執行計畫,就不必怕任何學界或業界專家的質疑挑戰,我的海洋博士專業能力是非常紮實的!

這是我和「第二位」指導教授的八卦,但是很少人知道我和第一位博士指導教授的恩怨,劇情雖然比較短暫,但更灑狗血更誇張,好像連續劇的情節,當時他是非常高調地將我「逐出師門」!擺明了讓所有所內其他教授都不敢收留我?讓我連更換指導教授的機會都幾乎沒有了?他為什麼如此恨我?其實就是我做了跟老婆類似的糾正老師的事情

當時(1991)我已經對側掃聲納(找諸如鐵達尼號沈船用的)這種新的儀器資料處理產生興趣,台大海洋所內購置的這種聲納就歸他管。我極力說服老師讓我研究這種聲納,當時連這種聲納的商業軟體都還沒出現,只有紙捲的類比輸出,複雜的數位資料處理只有少數美國尖端的研究單位有發表論文!但那不表示那些技術很難,只是很新而已,我說讓我去做那種研究,需要的設備資源當時台大都有了,一年半載內我們就可以跟美國的側掃聲納技術並駕齊驅了

但是他認為那就只是一個儀器,照著廠商的使用說明去用就好了,他堅持要我研究海底鑽探岩心的「剪力波性質」偵測!我也只能無奈聽從,也很認真地讀論文做報告,但是不幸那些論文幾乎都是負面結論,證實剪力波對於鑽探岩心的檢測用處不大,原因是我這個讀過物理系的人直接就可以預期的!就是:爛泥巴根本無法讓剪力波穿透嘛

但老師就是堅持己見不死心,還說是我不夠用功,讀論文的解讀方向錯了?面對超強勢的老師,我當面討論受挫,還很委婉的寫信當寫論文一樣跟他引經據典地解釋,沒想到當我說到他無法答辯時災情更大!他也不跟我吵了,說他無法指導我了,要我立即打包離開他的實驗室!我就這樣被逐出師門了!不是我錯了,而是因為我「」了?

其實也用不到幾年,就已經證實我的觀點研究預期方向完全正確!剪力波的岩芯偵測研究至今都毫無進展,側掃聲納的資料處理軟體研究則是大放光芒,如果當初他有雅量接受我的建議,不僅是我可以早八九年就開發出領先全世界的側掃聲納軟體技術,連他自己的事業高點也都會跟著不同了!他整到我,但也毀了自己的機會,還拖慢了整個台灣的海洋科技。這就是台大教授做的好事!

即使是我的圈內人,都只看到2000年,就是那個逐出師門事件約8年後,我在毫無資金奧援之下,只用了三個月就自行開發出超越當時商用軟體的側掃聲納軟體!嚇倒一堆人,連中山科學院專研水下科技的的萬象館都請我去演講!但是我很心酸,其實那是在1992年我就可以做到的事情!是台大海研所耽誤了我的事業,也嚴重耽誤了台灣海測技術的發展!我的第一位指導教授是台灣學界第一個引進側掃聲納的人,但現在沒有幾個人會將他跟側掃聲納聯想到一起,他虧大了!

當時大家只知道我很迷側掃聲納,但根本沒人相信我可以做出跟國外一樣(甚至更好)的聲納軟體,連第二任的指導教授後來急需要使用側掃聲納時,還再度阻擋否定了我提出的自主研究計畫,堅持購買外國還不成熟的側掃聲納軟體,就是不肯讓我試試看自行研發。我跟他的決裂點也是從那時開始的!師生關係開始冷漠,我刻意不再去碰實驗室內有關側掃聲納的工作,是你們說買國外軟體就好了的嘛!關我甚麼事?

結果是那個花費一百多萬的軟體始終未發生實際效用,稍後(我畢業後)買的更貴的軟體,也被我跟學弟要到資料後加以解析證實規格宣稱的解析度是騙人的!規格上說是16位元,但實際上只有8位元!迷信國外軟體的台大教授(還都是留美博士)被詐騙了!你們知道嗎?我當時在成大任職,不長眼的那個國際大廠商還到成大來跟我推銷,說「台大都買了欸!」我當場秀出解析資料,證實他們連GPS資料都縮水不實在,兩位金髮帥哥美女(副總經理+資深工程師)當場就狼狽落荒而逃了!好爽!

但是台大錢多嘛!多被騙幾次也不要緊的!那是你們的納稅錢付的嘛!如果台大教授肯支持我,1995年之前台灣的側掃聲納技術,早已一舉超前國際水準,變成台灣海測技術的亮點!是我可以提著筆電周遊列國去賣軟體給國外研究機構,而不是等著被當肥羊詐騙了!台灣原本可以是聲納科技大國的!但是台大的教授們堅持摧毀了這個契機。

這也是我想開個軟體公司的濫觴!台大做不到,也不讓我做的,我就是要做出來!所以千萬別跟我說甚麼台大是研究型大學?我會忍不住笑出來的!知道這個典故你們應該就能看懂,我辭去好好的教授開個破爛的小公司,我的動機與動力其實是來自比當台大教授更高遠的志氣!我想做得比台大教授們更好!我知道我做得到!或許有那麼一天,你們會覺得找我上影像辨識課比到台大選課更好!

我絕對不是想「平反」甚麼個人的冤情,出一口氣甚麼的?我根本不在乎那些是非了!大家想一想,我現在都60歲了!是個以影像辨識為主業的軟體公司老闆了!而且車牌辨識與閱卷軟體等等產品行銷全台,做得很成功!我當然就是好好做這些工作做到退休,做到死了!這兩年我已經兩次推辭了海測界公司高階主管的工作邀請,如果我只是想在海洋界谷底翻身揚眉吐氣,機會早就來了!只要我願意上任,薪資地位都會高過我的指導教授,下次要打撈海底的甚麼重要的東西時,媒體訪問的就是我了!

現在談這些往事,我不再忌憚會得罪甚麼人了,我只是把自己的故事當作「別人的」歷史事實來敘述分享,讓大家知道:我是台大的碩士與博士,此生花了八年在台灣最頂尖的台大進修讀書,但事實是台大誤我良多!甚至也誤了台灣很多!我不會特別責怪他們,他們其實跟所有人或所有學校一樣,都不完美,都會犯錯,我個人也沒有重要到值得他們為我特別做甚麼錯事或壞事!他們對所有學生都會犯一樣錯誤的!我絕對不會是唯一的受害者

我只想讓大家知道:不要再迷信甚麼頂尖大學或升學主義了!相信自己知道的常識與科學認知,才是絕對不會錯的堅實理念!台大教授們所以會如此傲慢犯錯,就是因為大家都「以為」他們是最好的?絕對不會錯的?是大家的盲從迷信助長了他們持續犯錯的動力,包括我當初也信任台大是完美的目標學府!所以才沒有更積極挑戰教授老師,否則也許故事發展就不同了!這就是我的台大人生的實況報導!如果大家不要迷信,跟監督所有大學一樣監督他們,他們應該就會很好的!

一口氣說出這些往事讓我心情大感輕鬆!也印證了「無欲則剛」的這個道理!因為我此生已經與此海洋領域不會再有任何名利瓜葛,我甚至推掉了擔任國內第一大海測公司探勘主管的好康機會!證實了我真的只在乎把研發工作做好,做出成績,我已經定義了我此生成就目標是研發好的科技,不是我可以擔任多高多好的職位?既然無求於人,我只想要直話直說,讓大家看到真相,作為後進做出學業事業選擇的參考。

對於曾經付出心力教導我的台大師長來說,我還是感謝你們的努力,但是我必須說:你們並沒有符合社會大眾的完美期望!你們其實就跟所有感受到批評競爭壓力的其他學校教授與業界專家一樣不完美,你們並不值得你們所受到的過譽尊崇,你們應該要更低調更努力一些好好證明自己的!現任的台大教授都是我的同學或學弟妹了!希望未來會變得更好!但是那都跟我個人職涯無關了!

台大台大,除了放榜的那一刻,真的沒有給我的人生多少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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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樓. 馮紀游陸游:散仙境界
2021/12/29 18:20

[我可以感謝蒼天給我這種命運考驗,但絕對不必感謝台大!

這正我的意思。能在戰鬥中成長(訓練是天賜良機,比當乖寶寶得到的更多。台大只是戰場,當然不必感謝,但接受「機遇來自於此戰」,己方得海闊天空。

2樓. 甘平
2021/12/27 21:02
台大教授的研究主題, 受限於經費來源, 無法有足夠的高度. 美國研究單位家大業大, 提出的構想比較具開創性. 這點不足是天生的, 不太可能克服. 台大教授若是在做人處世上能夠多提醒學生, 其貢獻應不亞於外國教師. 然而, 台大教授的待人處世, 未必能提供後進太多經驗分享. 期待今後大家都要更謙虛, 慢慢彌補自身與社會期待之間的差距. 
我的建議是:面對國外先進技術的自信要多一點,面對國內同儕後進的傲慢要少一點! 鄉下老師2021/12/29 02:22回覆
1樓. 馮紀游陸游:散仙境界
2021/12/27 16:35
這種狀況在美國、加拿大也存在,即使富士康也一樣。如果想想你的思辯能力是在那裡訓練出來的,就不會這麼失落了。
台大沒有教我思辯能力!是老師們的傲慢不合理,逼我必須自我成長學習思辨能力來自衛!他們也沒有因此肯定我!只是繼續打壓我,我應該為此感恩「台大」嗎?我可以感謝蒼天給我這種命運考驗,但絕對不必感謝台大! 鄉下老師2021/12/29 05:19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