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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本?何為末?
2020/05/15 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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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全球的新冠肺炎疫情大災難,理論上世界衛生組織WHO就是為防範或救援這種災難而生的!但是一旦出現這種組織,大家就開始搞政治,玩得好高興,台灣因為政治處境尷尬連會員都當不上,根本沒得玩!但真的發生公衛災難時,我們不但不需要WHO的支援,反而防疫做得比所有「正式」的WHO會員國還要好,還能幫別國防疫呢!真是非常有趣的反諷,凸顯出這個世界中很多事情大家都是:想太多,但是作太少了。

我對政治感到無力也沒有甚麼積極意見,倒是對於哪些事情是我們真的該做?也真的可以做到!哪些事情其實沒那麼重要,也可能永遠做不到?的認知很有興趣!也很有感觸。我們的生命很短促,力量很有限,要得到夠高夠大的權力地位去改變世界誰都沒把握,爭權奪利的過程對於世界的傷害也總是大於建設。我們應該將有限的人生投注在甚麼事情上呢?

多數人總以為一定要位高權重或很有錢才能改變世界,才能居於主動,才能成就事業。或許有些事情是這樣的吧?但我知道很多事情未必如此!我自己就經歷了很多,如果你可以將自己在改變世界後獲得的名利看淡一點,那不需要爭權奪利就可以直接成就的事情更是多不勝數!

讀博士班時,我好想自己製作側掃聲納軟體,知識技術可以自學,但是關鍵的設備AD卡要幾十萬我買不起,所以老師不支持我爭取計畫經費我就只能放棄了!當時教授們爭取計畫經費去買國外高價的軟體倒是不遺餘力!我說只要給我一半的錢,我自己就會作的哀號沒人相信,也沒人在意。

幾年後我博士畢業了,到成大當研究員,因為工作需要跟中山大學借側掃聲納來用,成大自己沒有嘛!他們覺得我很厲害比他們還會用,因為我在台大時就玩得很熟了。那個儀器也是他們(中山)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爭取到經費買來的!但是買了硬體就沒錢買軟體了,看我很懂儀器又會寫程式,就想到乾脆自己來研發軟體,AD卡?當時已跌價到幾萬元而已,小事一樁!

他們興沖沖的準備申請三年國科會(現稱科技部)計畫,準備慢條斯理的自行研發聲納軟體,如果成功可是會震驚台灣海洋學術界,讓台清交成都相形失色的!我也真的願意配合,但是很快發現他們只是想搞形式的研究,動作慢到讓人失望,所有簡單可立即完成的事情都搞複雜了!明明老師指導下可以立即作好的事情,就是要讓狗屁不懂的研究生去慢慢「研究」好多個月?

我忍不住了!直接自己用音效卡取代專業AD卡,用鋼琴的節拍器模擬聲納訊號,三個月內就做好了他們預計三年才能達成的目標,他們連計劃都還沒來得及申請,我就自行結案了!真的可以直接連上台灣所有的側掃聲納硬體直接使用!對我來說此事已經完成,不必再搞那些繁文縟節了!至於誰因此獲得功名利益?我不在意的!他們倒是很在意,所以我就從此被學界排斥疏遠了!我不遵守遊戲規則,擋人財路嘛!

其實我作車牌辨識的源起也很類似,當年(2013)我還在當教授,嘉義市的路口監視器車牌辨識計畫,當年的經費買了攝影機等硬體就不夠買車牌辨識模組了,剩下一點經費就找我作個「系統可行性評估報告」!就是做個樣子告訴上級說:明年多給我一點錢買辨識核心,這個系統就一定可以運作的

但是好歹我也必須有個可以模擬試用的車牌辨識核心吧?車辨廠商們當然不願免費提供,我的想法是:「只是做個樣子而已,沒有試用版我就自己做一個吧!只要能做個實驗展示一下就好了!」沒想到我倉促參考一些公開論文做出來的東西居然辨識率就不錯了?如果那時有廠商給我免費試用版,現在他們就少一個對手搶生意了!

承辦單位發現我的辨識核心居然也可以用?立即緊急動用額外經費買電腦主機,真的讓我當年就把整個系統整個架起來運作了!重點是我沒跟他們要任何額外的軟體開發費用,我的想法是:能做出來最重要,個人的利益就再說吧!反正我有教授薪水嘛!還有院長加給咧!不缺錢的,那麼貪心幹嘛?

當時整個產學計畫經費是20萬,我自己實拿的錢(計畫主持人津貼)不到一半,但是我半年內就將整個系統前中後段的所有軟體獨力完成了!我覺得重要的是:我證明了我真的可以做到這個系統實現所需要的所有事情!教了十幾年的程式設計,我當然想知道我是不是貨真價實的軟體專家?這下我真的知道了!這比幾十萬甚至百萬的實質收入更重要。

即使到現在,我開業做生意了,做事研發的態度也都是「超前部署」的!將好的點子與軟體先做出來給需要的客戶使用是第一優先,商業利益方面只要暫時不會難以營運就好!我覺得每一個創新還沒實作成功就開始計算獲利,甚至開始吸金?真的是延誤世界進步的阻力!看看現在AI產業炒作得這麼熱,投資已經這麼大,但是實際好用的上市產品有多少就知道了!

我認為自己追求的「」就是真的做出創新有用的東西,至於我會因此得到多少名與利?那就是「」節了!我不是不愛名利,但是我認為研發出好東西的價值意義遠遠超過個人的名利,那是科學進步的永恆價值!我應該不會活到一百歲的,但我作出的科學成果,只要有價值則是會永遠流傳下去的!我絕對不想因為計較個人名利的末節,耽誤了這種真正重要的大事!能做到的好事當然應該立即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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