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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駟對下駟,我可以擊敗任何頂尖大學!
2017/09/27 0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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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一個2015年才成立,提供專業影像辨識產品與服務的研發型小公司,其實工作內容性質與很多頂尖大學裡,研究數位影像相關議題的研究團隊非常相似,但是我可以自豪地說:我們的研發速度效率遠優於同類型的頂大研究室!

這是事實,不是吹牛!我們在創業前後三四年間就開發出國內頂級的車牌辨識軟體,目前熱銷中,口碑很好。不只如此,為了研發車牌辨識期間不讓公司燒錢燒到倒閉,我們也同步每年完成至少五六個影像辨識專案;也接顧問工作,協助其他影像辨識專業公司處理困難的問題,這應該是政府亟思鼓勵與支助頂大研究團隊要為業界做的事情吧?不好意思,我們也在做,而且做得很好!我們不拿政府的補助,只會賺錢繳稅給政府!

影像辨識與資料庫應用或APP不同,目前還算是新興的技術領域,沒有所謂簡單到一般公司都能做的案子。我們接的每一個專案難度,都與我擔任教授期間申請的科技部計畫相當,或更難!試問哪一個頂大研究室的影像辨識作得會比我們多?比我們快?甚至議題更廣呢?須知我們真正能投入影像辨識演算法研發的人力,目前只有兩個,一年之前甚至只有我一個人單兵作戰!

所以我們是既沒錢又沒人,也沒有常加班熬夜,更沒有智商180或學測滿分的天才坐鎮!跟頂大比起來,我們連辦公室都比研究生的環境簡陋,各位知道我天天努力工作的辦公桌只是一張沒有抽屜的長桌嗎?整個公司目前也只是跟學校租的半間一般教室的隔間。完全顛覆了高科技軟體公司應有的形象!

我認為我們有高效率的原因,不是我們特別聰明或特別努力,當然更不是人多好辦事,或者有錢能使鬼推磨!只是我們總是讓最厲害的人去處理最困難的事情罷了!這是一般小公司一定會做的事情,如果老闆最厲害,變成一人公司也無妨,追求最佳效率是最重要的事!即使我現在有個RD慢慢養成了,但困難的工作依舊是我出馬,絕對不會讓比我弱的年輕人單獨去面對我都沒把握的事!

相對的,台灣多數頂大研究室雖然人力很多,但是真正執行研發核心工作的,永遠不是最厲害的那個人!誰最厲害呢?當然就是設立那個實驗室的教授囉!表面上會有一百個理由,主持實驗室的教授不必事必躬親,不必自己做實驗,不必自己寫程式,甚至不必自己寫報告或論文!反正一大批博碩士生加上研究助理都可以分憂解勞,這好像是他們必須做的工作?或者是「學習的過程」!

這樣的工作分配方式是否合理?不是本文討論的重點!重點是如果兩軍對戰,我們永遠派出關公帶著青龍偃月刀出戰,敵軍永遠只派上尉連長,甚至少尉排長應敵!誰會贏誰會輸呢?這是「兩軍」強弱使然嗎?教授可以在理論概念上「指導」研究團隊,但那只是隔靴搔癢,好像用筷子夾花生,總是不如教授親自操刀來得到位與有效。研究生要「研究」琢磨好幾天的事,如果教授自己作,可能半天就搞定了!

即使是博士生也不過是在團隊中多待幾年的人,技術剛剛成熟就要自己去當教授了!碩士生更是絕對的過客,剛知道教授在幹嘛就畢業了!研究助理也是按照老闆交代辦事,不會自主研發的。一個研究團隊在頂尖大學就是這樣的組合,如果教授一直都不下來做第一線的攻堅,可以想像研究進度就是按照研究生的水準,不是教授的水準。

56歲了,還是天天自己寫程式做第一線的研發,但是有幾位大學(研究所)教授超過40歲之後還繼續寫全部的研發程式呢?那些年紀經驗只有我一半的年輕人,打字或許比我快,但是對於研究議題的內容理解可以跟我比嗎?所以要比研發,我一定可以輕易擊敗台灣頂尖大學的團隊!不是我特別厲害,而是頂尖大學的研究團隊根本不是為了最高效能而運作的,他們的教授花在爭取國家經費補助的時間或許比研究本身還多吧?

我們生意人沒甚麼想法與選擇,就是專心把事情做到最好,用好的產品表現來賺錢,誰說業界研發一定會輸給「專注研究」的學界?我看是正好相反!我算是蠻晚開始當教授的,十多年教授生涯也都在鄉下私立大學,但是這期間我看過大多數比我年輕的頂大教授們「架式」都好像比我老不只十歲!他們通常四十出頭就退居第二線,幾年後實戰技術就落伍了,到退休前都只能依賴學生做研究了!

這種教授表面上一呼百諾好像很神氣,但是失去實戰能力就如美人遲暮,廉頗老矣,其實還蠻可憐的!舉個例子,如果我跟某個頂大教授討論影像辨識問題,雙方有了想法或解法,分頭回去做實驗,我隔天就可以拿出數位實驗結果,隨時能繼續跟他討論下一步!但是他回去召集研究生,分派任務分頭寫程式,隔幾天再跟他報告討論修正或定案,總之大約要一周之後才有辦法跟我開下一次會議!教授會罵學生太笨或不努力,但是要他們自己動手呢?那很難的!

事實是:做科技研發不是打NBA,三十幾歲就該退休了,在研究場域,四十多歲甚至五六十歲其實才是知識、經驗與能力成熟的階段,也還沒老到腦筋不清楚,此時做研究是最好的狀態。但是頂尖大學的運作方式永遠會讓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做主要的研發工作,教授很少親自操刀!年輕人體力好,但研發成敗與體力有何關係?大家有想過這個問題嗎?是甚麼原因使得這麼多頂尖大學的教授覺得退居二線很OK他們到底追求的是研發的最高成就?還是其他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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