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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寥的祝福
2019/07/01 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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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年你生日的溫馨時刻,總是習慣致上誠摯的祝福,希望讓你覺得無論在天涯、或是海角,都有一個人會記得你的生日。

 「我何德何能有這麼多人記得我的生日,真是覺得感激又不安;尤其每年都會收到你的祝福,讓我備感溫馨而覺得幸福洋溢。」今年你也不例外,在收到生日祝福之後回覆這樣的訊息。

 今年送給你的祝福,是不久以前到你的家鄉附近《清境農場》度假照片,我把它製作成生日卡片的樣子,內容就是位於農場裡邊一個具有歐式風格的風車,而在那一座高聳於藍天白雲風車後面,則是以眺望綿延不斷而且蒼翠、蓊鬱的高山遠景當作背景。

 由於當時並沒有刮著大風,可是當我們凝視幾乎是靜止狀態的風車時,卻依稀覺得碩大的葉片,彷彿正在緩緩轉動而呈現一種柔和而圓滿的動態模樣,真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雖然風車、草原、白雲和高山的景致很迷人,我們卻在這些主要景色當中,刻意把一大片蔚藍的天空擷取到景點裡面,所以整張畫面讓人看起來覺得神清氣爽的樣子。

 我把送給你的生日祝福,用文字嵌在相片當中那一片藍天的地方,所以只要一打開圖檔就可以看到對你的祝福。

 今年我採用清境農場旅遊的合成畫面當作生日卡片,似乎和三十多年前到合歡山賞雪的意境不謀而合,因為清境農場是通往合歡山、武嶺和翠峰必經的道路,所以兩者自然景觀大致上頗有異曲同工之妙,當然在高山、涼風、草原和清新空氣的情境上,其實分不出彼此而且同樣都具有高山景觀的特質。

 當年前往合歡山賞雪的記憶,其實並不是特別規劃的行程,而是在大二寒假到了你的家鄉旅遊時,剛好聽到合歡山正在飄雪,因而從山下就近搭車前往賞雪,那是我們第一次實際觸摸到雪花的經驗,更是寒假旅遊最令人興奮的美麗回憶。

 我們一到合歡山看到雪花紛飛的景致時,大家宛如回到童年時期的心情而且驚叫連連,顧不得因為低溫而且凍得發抖的雙手,無不興高采烈的捧著雪球互相丟擲和嬉戲,完全和電影描述居住亞熱帶的人們,一旦看到飄雪景致時的反應一模一樣。

 之所以提到這一段往事,其實和你的生日祝福也有關聯,因為有一年寄給你的電子生日卡片,就是特別選取一張森林裡的小木屋當作背景,配合畢業三十周年舉辦同學會的合照,經由電腦軟體組合而成的卡片,乍看之下彷彿是你的故鄉《愛蘭山莊》的翻版,所以是一張很有意境和極其溫馨的祝福卡片。

 當年我們造訪合歡山的機緣,就是在山莊庭院大啖伯母所烹調的埔里米粉之際,才聽到合歡山飄雪的消息,所以大家趁著肚子暖呼呼的時刻前往山上欣賞雪景,因而留下了一次極其珍貴的寒假賞雪之旅。

 不過伯母已經在幾年前往生了,透過你那細膩而溫柔的追思,我們不禁也感受到長輩離去的惆悵和無奈。

 「今年黃爸爸也隨著老伴的腳步上天堂了,以往經常藉著各種機會回到娘家探望父親,總是覺得很窩心和甜蜜的感覺;不過最近回埔里娘家再也看不到父母親,所以感到一種很深的失落與哀傷。」你分享了為人女兒對於娘家的眷戀心情時接著表示:「所以我們對女兒好一點準沒錯喔!」

 這是在冬季生日祝福之後的另外一種心情,此刻我們已經到了這樣的年齡,而且漸漸步入老年人的時候,長輩通常會慢慢離開我們而去,這是一種無法避免的結果和哀愁;不過面對長者往生的心情,總是會讓人感到悲傷、無奈和難過,因而更為珍惜家人相處在一起的幸福緣分了。

 今年依照往年習慣為你致上生日祝福之際,不禁想起這些陳年往事而備感溫馨,尤其特別為你精選的合成生日卡片,其中大都蘊藏著深刻的意涵,所以希望當你收到這些祝福的時候,除了覺得很有意境之餘,也能夠想起當年在《五虎崗》那一段難以忘懷的歲月。

 此刻在冷冽的冬季,我們一旦想起在五虎崗的青春與山水歲月,即使摻雜慘綠年少的那種青澀、懵懂和寂寥心情,可是基於《人不癡傻枉少年》的必然經歷,想必那也是別有另外一種甜蜜滋味的回憶了。

 親愛的朋友,回過頭來提起每一年固定在冬季的生日祝福,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裡,無論會經歷甚麼樣的故事,我們都會願意彼此分享、更加珍惜、相互祝福和保持聯繫,讓你的生日祝福化作另外一種禮讚之餘,也可以算是對於長輩的思念之意,因而可以在心中充滿感恩和幸福的情愫了,不是嗎?

(馬祖日報副刊108.06.20鄉土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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