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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30 13:01:2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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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寧去吃宵夜，選了一張桌子坐著，他去倒紅茶，我則佈著筷呀碗呀小碟，並在裡頭加一些調味醬。 小寧才剛坐下沒幾分鐘，雨卻嘩啦啦地下起來了。燒著的臭豆腐鍋才上桌沒多久，小雨滴一滴兩滴打在上頭，兩人連忙七手八腳，將所有鍋盤挪到有遮蔽的地方。 兩個人畢竟只有四隻手，走一回還不夠，只好先留兩杯紅茶在桌上，我一邊搬，一邊看著桌上的紅茶，那兩杯紅茶，好像雨中的湖面一樣，一滴一滴承受著掉落的雨滴，看著看著，突然間笑了出來：「再不快搬，紅茶要喝不完了。」 這場雨，下得突然，連著幾天下雨，總算這兩天放晴，這一整天看來都是晴朗的好天氣，怎麼知道晚上說下就下，還偏偏挑在宵夜剛上桌不久，如果早一些，外帶回家就得了，更幸運一點，比這再早一點，就不出這個門了，省得出門遭逢這場驟雨。 老闆一邊架大傘，一邊也叨念著要收來不及，客人都坐定了，東一個西一個，傘老不能架得剛剛好，總有些雨滴，滴滴答答沿著傘緣，和傘與傘之間的縫隙直直落下。如果白天有點陰雨，能夠預測晚上會下雨，那麼，今天也不出門擺攤了。 既來之則安之吧，人都到這兒了，菜都點好了，不吃也可惜，兩邊都有雨水直直落，很驚險的，於是我們再坐緊一點吃著。 雨再大一點，雨水占領的位置再大一點，我們跟著愈來愈大的雨，一寸又一寸的慢慢移動，直到只剩下一個人的位子。這位子，即使坐著，也不見得淋不到雨。 宵夜攤子反而忙不過來了，也許剛剛大家都一樣，來不及決定不出門，既然來了，外帶也可，不然，索性坐下來一面吃，一面等雨停。 小寧說：「位子給你坐。」我笑起來，謝謝，坐了也不見得淋不到雨啊，我也站著吧。 我端著碗，站在四面都有水滴下落的傘裡，一點一點的，把面前所有的食物、紅茶吃完，偶爾和四處穿梭，免不了淋點雨的外場阿桑寒暄著這實在是個難以預料的天氣。反正都來了，愈是這樣，愈要從容地享用。 吃乾抹淨的時候剛好雨也暫停，好一場無法預料的驟雨，小寧付完帳，先到機車旁準備發車，我走近他身旁，他從忙碌中抬起頭來，看著我說：「得趁現在雨停了快點回家，否則待會又下起雨，就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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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