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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22 17:56:19 瀏覽685|回應4|推薦3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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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所謂的新聞局的局長謝志偉身為外省人,卻極力為台獨政權辯護,其毫無節制的行事風格,鼓舞著陳水扁走向更極端,也在戳破台灣的民主假象,某種意義上可說是在台獨陣營臥底的外省人。 陳水扁派給閣揆張俊雄的新聞局的局長謝志偉,自從上任以來,除了繼承前幾任一樣的風格,把局長的角色扮演成專門對付在野黨的私器之外,還變本加厲藐視長官張俊雄,也藐視立法院。他喜歡玩文字游戲,任何正經事都故意變成鬧劇。比如,張俊雄在立法院備詢時,謝志偉不請自來上台與立委吵架,主席請他回座,他回答是,沒有請我上來,怎能請我回去。如此胡鬧,日日有之。 隨著陳水扁突然開始威脅要延遲選舉,要宣布在野黨執政縣市選舉無效,要解除在野黨的地方選舉委員會主任,謝志偉暫停對媒體表演,海外看不到的是,他繼續在民進黨的電視廣告中,大唱走調失味又缺乏鄉土特色的rap,用潑婦罵街作賤自己的方式羞辱在野黨。 總以老國民黨為箭靶 外界乍看謝志偉像活寶,他自己則辯稱,在他看似戲謔的背后,是對外來政權的深刻批判。但是,他常火上添油,引發朝野更大對立與更多基層側目,使民進黨極端化。如果他只是顛覆統治階層,或可稱之為當代濟癲,但他卻是站在統治階層的位置,不斷顛覆小民素朴的呼喚,模糊台獨政權的貪瀆腐化與殘民以逞。其結果,民怨無以發抒,累積日深,稍有展露,總被他當成兩蔣政權繼續控制台灣的証據在戲鬧。 他如此阻撓民進黨任何反省的可能,抹煞民進黨學習對基層苦難民眾同情的心理,切斷民進黨與社會溝通的意願,對民進黨顯然不好。可見,他所思考的,從來不是民進黨的壯大,而是維系某種民進黨不可一世的霸道姿態,在聲音與肢體上比較夸張。於是不得不令人聯想,他其實具有臥底在台獨陣營執行顛覆任務的性質,把台獨徹底肉體化,去思想化。 果然,謝志偉屬於俗稱的”外省人”,他雖然與多數根本不曾思考是否可以選擇台獨的外省人不同,以至於他的政治選擇迥異,不但敵視中國,甚至成為台獨急先鋒,幾乎是在突破超越外省人的歷史宿命,但是他對於台獨正當性所造成的危害,遠遠大於反對台獨的任何其他人。在他的強勢領導之下,台獨變成是不能負責任,隻能比口舌機智的空殼子。簡單地說,他太過於替台獨政權辯護,其中為台獨辯護的成分少,對政權辯護的成分多,因此他對台獨諸多倒行逆施殘民以逞的作為視而不見,總以老國民黨為箭靶,來替陳水扁政權的失政敗德遮掩轉移。中間選民既無法與他辯論,又難以忍受他把基層素朴的生活需要,升高到抵抗”外來政權”的層次來探究,他等於把自己所痛恨的表演成全民痛恨的,挑戰民眾來面對他這個超級強勢的受害人。 如此依戀對“外來政權”的批判,透露兩件事:第一,是從心底對外省人的歷史脈絡疏離並厭惡,外省人的歷史是他當前記憶中最快速、最容易被勾起的負面參照點,故凡事都從兩蔣劣跡(包括前人經歷過的或沒經歷過而由后人想象的)說起。第二,是在外省歷史脈絡之外,仍缺乏有效的自我認識基礎,因而自信不足,所以仰賴激情脫線與滔滔不絕來嚇阻質疑,拒斥召喚。 只能胡鬧,不能正經 自信不足是外省第二代普遍的特色,公開場合往往表現成夸張或懦弱,正好由謝志偉與馬英九分別代表。造成自信不足的歷史社會結構包括,接受喪權辱國的近代史教育、身為內戰戰敗一方的后代、歷經威權的軍公教生涯、面臨20年來大陸的崛起以及遭逢晚近台獨文化霸權的“去中國化”。 其實像謝志偉輩的外省人在民進黨並不少見,替民進黨高層出謀劃策對付自己父執輩的,不乏外省第二代。他們與眾不同之處,是流往與父執輩針鋒相對的方向,因此無法擺脫對立而遭鎖定在“反中國”的位置上,這幾乎是當代精神分析源起的伊底帕思弒父情結的翻版。 跟多數外省人比較,謝志偉象徵一種不服氣的力爭上游——對父執輩命運的抗拒。而力爭上游有相反的兩層效果,一是在個人層次証明自己獨立於歷史宿命之外的成功意志,但由於舉止夸張或行事過份,而產生第二層效果,那就是從結局上加速導致台獨與民進黨的覆亡。他們極端效忠台獨,但有的宣傳過度如謝志偉,有的貪瀆過度如郭瑤琪,有的攬權過度如馬永成,不知收斂的過度行徑,反映了在他們對台獨的效忠裡,潛藏著摧毀台獨的衝動。 謝志偉可說到台獨陣營臥底的外省人,批判“外來政權”最為激進,而且是隻能激進,不能溫和,只能胡鬧,不能正經,故頗受台獨信任。但恰是這種毫無節制的行事風格,鼓舞著陳水扁走向更極端,正在戳破台灣的民主假象,扒下台獨的面具,從內部崩解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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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雜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