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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頂叫拜塔的新聖母院
2019/04/17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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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聖母院意外起火,損失慘重。對這文化與宗教瑰寶的悲劇,法國總統馬克洪的遣辭用字卻很精確:他對聖母院的損失表達遺憾並誓言重建;但他並未宣稱為天主教或法國感到遺憾─因為法國是世俗政體。在一個宗教自由且超過10%的人口為穆斯林的國家,總統的表現可謂進止有據,穆棣大方。

談到聖母院的重建,大多數人心目中的作法還是「復舊如舊」─就像美國重建世貿雙廈時的作法,造二棟更大、更高,更能代表資本主義勝利的建物。這種作法不能說不對,但好像少了點東西─畢竟花下偌大資本,如果只是重現舊貌,古蹟,特別是代表性的古蹟,似乎還是不能扮演著「承先啟後」的角色。

有沒有不同的作法?古蹟,除了任人發思古之幽情與改成文青咖啡店之外,能不能賦與它「周雖舊邦,其命維新」的角色?

在「除舊布新」這一點上,法國人是當之無愧地「有創意」。他們不只謳歌鮮花美酒,詮釋定義浪漫,他們還將「朕即國家」的黃金血胤波旁王室直接送上斷頭台,並在十八、十九世紀之間,幾度在共和─帝制間往返來去,勇敢決絕。’

而法國,不,是全歐洲,甚至全人類現今面臨的普遍性危機之一,便是宗教的偏激化與新右翼勢力的崛起。如果法國天主教文化的代表聖母院,在重建的時候能將宗教寬容的新意注入其中,那麼,新的聖母院將不僅僅是天主教的代表,它更將扮演著新生法國的代表─一個克服種族宗教文化種種歧異,結合歐洲非洲亞洲的新民族,一個結合白膚黑膚黃膚,團結在自由平等博愛的三色旗下的新法蘭西共同體。

印度人曾經嘗試過。十六世紀蒙兀兒王朝的阿克巴大帝,他汲取了當時流傳的各種宗教裡,最講究和平與寬容的教義,將之揉雜綜合,創造出一種全新的宗教,從而實現了精神上的統一。可惜後人沒能守成,以至於現今的印度半島仍是世界上宗教衝突最嚴重的地區之一。

有誰說法國人不能像訂定公制、十進位、《拿破崙法典》,與現代奧林匹克運動賽制那樣,藉著聖母院的重建,為人類的歷史再創新頁?

畢竟,他們曾在1889年,將以全鋼鐵建構的艾菲爾鐵塔豎立在滿街巴洛克新古典石造建築的巴黎街頭。一票時尚文化人宣稱「巴黎已死」,走路情願繞道,住家還特地挑選開窗看不到艾菲爾鐵塔的方向。當時文壇巨擘莫泊桑對它的評價是:鐵塔內部是最適合觀賞巴黎美景的地方─因為只有在這裡看不到鐵塔的「醜惡」。

一個世紀之後,它變成巴黎的驕傲。

而也是他們,在二十世紀中,讓亞裔貝聿銘的、「完全不搭配」的前衛玻璃金字塔,落腳在五百年歷史的羅浮宮廣場上。

而它現在也是巴黎的驕傲。

聖母院的尖塔倒了,重建時可否以清真寺的圓頂代替,或乾脆建成叫拜塔型制的塔樓?以後的花都,朗朗乾坤,砥矢榭道,梵唄咿呲,漪與為盛,「真主至大」清響與彌撒聖樂齊飛,誰說這不是重建聖母院的最佳方式?

我對法國人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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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樓. 突發奇想
2019/04/18 15:21
回教文化向來就是個侵權踏地的文化,中世紀時,一旦發動戰爭打到那兒就要求當地人改信他們的宗教,若是不從就立刻予以殺害。有趣的是目前僅佔當地人口10%的穆斯林所在的法國,現在居然要被穆斯林加以異化了。
1樓. 其心可誅
2019/04/18 14:14
照你的說法,那乾脆把聖母院直接改為清真寺就好了,何必那麼麻煩?什麼樂、頌聲齊揚,多不搭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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