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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09 15:50:3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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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時佳興與人同
有道是「萬物靜觀皆自得」,我想是我自己的心緒不夠沉穩,才會因為個人不能認同,可社會普遍存在的現象有所感觸,也因而說出對「三」漸有不好感受的話。 在婚姻裡,男人是貪心的吧,自古以來,視三妻四妾為稀鬆平常,所以男人學不會在婚姻裡一對一的對等關係。 「不能以偏概全喔。」 「當然,古今中外也有忠於家庭忠於自己的男人。可是那鼎鼎大名的明星有句名言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而那大企業家說是『逢場作戲』,這又該怎麼說?」 「那是他們在合理化他的行為。」 「天下的烏鴉都是一般黑呀。」 「妳這還是偏見之說。」 你,是不是?是不是也是烏鴉群裡的一隻? 我這麼在心裡閃過的片刻念頭,卻也覺得這麼想對你而言是不公平的。 對於你的家人,你侃侃而談,並未避諱,也未曾遮遮掩掩。正是你的這份光明磊落,教人不忍將你歸於俗世男人一類。 我不曾見過一個男人如你這般,家中所有瑣碎雜事一手包辦,對外該要處理的事也是你承擔,沒有怨懟,沒有哀嘆,因為你始終清楚「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神聖意義,你也願意寵愛你的妻子,堅持你最初的承諾。 玉惠的先生也許也是極體貼妻子的男人,也幫忙打理很多家務,然而即使如此,他仍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些缺憾,所以他還是想著遊絲別繫。耐人尋味的是,先生的這份遐思玉惠是了然於心,但她並不以為意。 「我看準了他變不了大把戲,他想透氣我就讓他出去透氣,他沒忘記自己什麼身份就好了,得閉一隻眼的時候,我會閉,不過我很快就會再睜開眼,他才不會以為我都放著由他去,然後就樂不思蜀了。」 「那是他心裡還有妳,還有你們的家,他純粹只是玩玩。妳就算不再睜眼,他仍然不會一去不回頭的。」 映秋這麼說,我一陣心酸,表面上她是接受紫微斗數的解說,事實上骨子裡仍然是在意邱漢民的所作所為。 婚姻裡的 記得閒聊時你說過,當年追求遭到拒絕,你在最難抒懷時候,選擇吞雲吐霧麻醉自己。後來你的追求被接受後,已不需要煙圈的迷醉了。 如果,我是說有一天,有一天你在我眼前銜著煙草……啊,我的想像是偏離現實的。而你,永遠不會有機會在我眼前吞雲吐霧,且讓我憑空想像吧。 我一直沒告訴你,我初識小雋爸爸時候,正是受到他煙霧之後的那張憂鬱臉龐的吸引。我於是再一次想像,想像煙圈裡的你,是怎樣的讓人不捨。 其實小雋的爸爸同你一樣也是不吸煙的,而我僅僅只有那次見過。那是一個研習會,結束時,同組會員布煙時順手遞上一支,他隨手接過就抽了。可是就這樣我走進那陣陣煙霧中。如夢似幻的愛戀,是緣起於煙草的薰染。 你大約很難理解,滿身浪漫因子的我,竟是因那第一眼的悸動,而漸向他去。愛情是因為一份似霧的迷惘嗎?那麼選擇婚姻,是張掛了幾層網?其後多少年,我不曾再見過小雋爸爸抽煙,也許是他沒有任何理由啣煙吐霧了吧。 不熱衷吸煙的人竟然也能將煙圈吹成各式花樣,小雋的爸爸曾吹出一個「3」在裊裊煙霧中。 所以「三」,只是一個數字,我的感受如何,都無損於它呀! 這些話我在心中對自己說說盡夠了。 見面的時候,我們自然會有可以談開的話題,尤其是帶著孩子,幾個孩子天真爛漫的玩著,在你我之間更有豐富談話素材。 反倒是只有你我兩個人時,我們都很是小心翼翼。 有一回,我們路過車水馬龍的大馬路,開車的你和坐車的我不約而同向右側望去,那大樓外圍上黃色警戒線,路肩橫陳一具蓋上白布的人體。那剎那間,我們都無語。雖然我們匆匆而過,那情景只有瞬間進入眼簾,但我們卻又都沉重了好一會兒。 人生的事,真是令人難料。許多我們不願的事,終也會發生。 「譬如什麼?」 你突然問我,我愣住,我問自己為什麼心慌。 「生與死。」 我的回答一出口,空氣在瞬間凝結成寒冰。我知道你擔心,擔心我鑽牛角尖,鑽得解不下綑綁自己的繩。但我要告訴你,幾年下來,看淡了一些事,再不會讓無關緊要的人事物,纏住自己。真的。 然而,生命既有起源,必有結束。 所以,生,是自然不過的事。死,也是所有生物必須要走到的終站。 「一定要談這個嗎?」你的緊張可能多少受了路邊景象影響。 「為什麼不談?」 「從妳父母的健康情形可以推知妳有長壽的因子,妳還會有三、四十年的壽命的。」 「你不必這麼敏感,我說的是概括所有生物界,包含動物植物,凡是有生命的個體,既然有了生命的起源,那就會有生命的終結,這沒什麼好害怕的吧!」 「話是如此沒錯,但是,現在,可不可以不要談這個?」你堅持。 死亡的話題,帶給你不舒坦的感覺,我感到抱歉。 中國人很是避諱談論這樣的話題,連帶的把數字「四」也以諧音聯想,而排擠「四」這個數字了。醫院裡尤其忌諱,所以,醫院的電梯就約定俗成的少了「四樓」。 「四」這個數字,在很多人來說是忌諱談到的,你會討厭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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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