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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13 11:01:3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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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鮮媽 圖:笑女 笑女的阿盧哥假日過後返回台北,家裡頓時冷清許多,怎麼樣都覺得不對勁。 「少了哥哥,好像有點安靜喔。」 鮮媽我這麼說的時候,笑女兩眼直直盯著我望,眼神裡有著「稀微」,她是很喜歡哥哥待在家的,而另一旁的鮮爸三長爺則是一貫的不多話,他對阿盧兒的想念大概是鎖在腦袋瓜裡。 「厚,哥哥為什麼要去台北讀書?」 欸?笑女說這是啥「肖話」? 有道是人往高處爬,笑女忘記了嗎?我可是記得我有教她念「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的詩句,怎麼這會兒一想念哥哥,就忘了她自己也「胸懷千里」? 其實阿盧兒只是人在外地讀書,心可是都在自己這一家。 「妳知道嗎?昨天晚上妳來我房裡吹頭髮,哥哥不是在我床上跟我說話?」 「嗯啊。」 「妳知道他說什麼嗎?」 「他說不想回去喔?」呃?敢情笑女是巴不得哥哥就留在家? 「不是,他說,他想到要回去了,睡不著覺。後來他一直在他房間看書,看到今天早上五點才睡著呢。」 鮮媽我的話剛說完,笑女的表情明顯不太對勁,我知道她是不想哥哥回台北去。 「啊,我快哭了啦!」 「呃?」我愣了一下下。 我就知道,笑女這個小妞雖然愛和我花,但她也是超級感性的人種。 說哭就哭,笑女的眼淚真的就從眼尾滲出來。(赫,她是水龍頭啊?) 突然間鮮媽靈光一現,於是開口說了, 「擦乾眼淚,再爬起來。」 「呃?」這次換作笑女愣了一會兒。 我只是要告訴笑女,盡量想她阿兄沒關係,但是眼淚流一下下就好,擦乾它,好好過日子。沒想到聽了鮮媽我的話後,我家笑女的反應是立即從椅子上彈起,再曲膝一跪,跪倒在地〈說真的,這個時候是大大的嚇了我一跳〉,然後她又很迅速的站起來,雙手做著拭去眼角淚水的誇張動作,嘴裡咯咯笑著說, 「媽媽說,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站起來。」 哇哩咧,這什麼跟什麼嘛!虧笑女她還想得出這個怪招。(不過,還真好笑呢!) 之後是鮮媽笑女母女倆相視而笑,一直笑個不停,把不捨哥哥離家回台北的傷情沖得無影無蹤了。 我家笑女雖然是花格格一尊,不過還真是花得可愛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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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家庭親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