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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4/27 02:31:53 瀏覽571|回應0|推薦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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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是撮安地斯岩鹽:令人驚艷的推理音樂劇「膚色的時光」觀後 文/冬陽(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執行祕書,城邦文化臉譜出版主編) 四月一日愚人節午後,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 這陣子忙碌得緊,生活中好像有接不完的電話、編不完的書稿、開不完的會,一天坐在辦公桌前甚至待在辦公室的時間,平均可能不到兩個半小時,還曾有講了一通二十分鐘手機,期間累積了六通未接來電的恐怖紀錄……. 聽著作響的電話,我的心情有些疲憊,有些不甘願地接起話筒,嘴中還喃喃唸道:「最好別來什麼愚人節快樂之類的電話」。 「喂,請問是冬陽主編嗎?您好,我是『把餔』……」 沒有,我當時心中真的沒有一把無名火升起,只是一個「啊」字並帶著大大的問號脫口而出──我沒聽錯,來電者是一位自稱「把餔」的先生,就是那個小時候在風景區或夜市或家附近的巷口,腳踏車上載著冰桶賣枝仔冰草湖芋仔冰,不用廣播只需掐一具橡皮喇叭,所有人就知道是什麼來著的聲音:Ba──Boo── 就是這通奇妙的電話,讓我與「膚色的時光」這齣音樂劇結緣。 □ 我對台灣的小劇場不甚熟悉,也沒看過任何一場演出,但當我聽到這是齣「推理音樂劇」時,興致便被勾起了。 觀賞當晚一進入劇場,我就被舞台的奇特安排給吸引:舞台位於空間的正中央,觀眾席在兩側,也就是說,兩區的觀眾是可以透過舞台「對看」的;舞台正中有一堵看似將舞台隔成兩區的牆,但中間有扇門,底下留三十到五十公分高的空隙──舞台本身就是個「謎團」,一個機巧的設定,令人期待。 演出開始,燈光轉暗,一名男子登上舞台,在離我較遠、被牆阻隔不得見的那一區,調整懸吊在空中的攝影機,影像透過投影落在我視線所及的那道牆面上。接著,他從舞台的對面那區,推開牆上的門,走到我眼前的、不必透過投影即可見到他的、對面觀眾只能見到他背影的這區,開口說道: 我要說一個故事,一個關於我死去的故事。 開門見山的破題。可是,並非每一個有人死亡(殺害)的故事,都能被稱作「推理」。我耐著性子,往下看去。 白天寫廣告文案、晚上寫網路小說的女子怡君,因感覺眼前有黑影晃動而赴眼科診所就醫,醫生小莫出國在即,便將這位病人轉給同事eyes──前述首先登場的男子。 怡君與eyes一見鍾情,快速成為一對情侶,過沒多久,怡君發現似乎被人跟蹤偷窺,收到一張紙上寫滿她一日作息的紀錄以及一疊跟拍照,eyes誓言守護怡君不受傷害。 故事從愛情開始,自生活展開──有eyes與怡君一塊的戀愛生活,也有兩人既有的生活──與哥兒們以及姊妹淘的互動中進一步描述兩人的個性、習慣、價值觀云云,逗趣的對白與貼近現代人的生活作息快速地將觀眾帶入劇情中,但台下每個觀眾心裡必懷疑著:eyes為何會死? 扭曲的價值觀、變態的殺意正在醞釀,可預見的悲劇如同遠處飄來的烏雲,只是不知雷聲何時響起、雨滴何時落下,舞台上每個人將有怎樣的遭遇? 此刻,陳綺貞的歌聲流瀉而出,是「躺在你的衣櫃」,還有「魚」,竟在觀賞者的心裡產生了各種如愛戀盪漾的、被腐蝕般空洞的、甚至戰慄的種種情緒…… □ 長達三小時的演出,結束後走出誠品信義店大門,已是午夜十一點。 直到當晚睡前,我仍咀嚼這齣劇的奇妙滋味。 這滋味的奇妙在於,推理只是一道重要的調味料。 拿飲食來打比方,「推理」始終不是道大眾美味的主菜。因為它太不平常、太不容易下嚥,承載了太多「技術性知識」──謀殺得有計畫,偵查得花腦筋;前者有濃濃的血腥味,後者非常人所能及。 如果主菜是一樁陰謀,是一回撲朔迷離的愛情,是一場追趕跑跳的冒險,那麼,「推理」可以扮演一撮安地斯岩鹽,喚醒味覺的重要調味,讓整道菜鮮活起來,在飲食者嘴中產生不同的化學變化。 推理在「膚色的時光」中扮演這樣的功能,舞台的設計也是,陳綺貞的音樂亦然,而讓這齣現代愛情故事(舞台劇)引發那麼多觀眾熱烈的掌聲與熱切的文字回應── 不必要拆解這齣成功舞台劇的任何一個元素,也不必從單一元素切入來欣賞這齣劇;從一個資深推理迷與舞台劇門外漢的角度來看,「膚色的時光」令我驚豔、感嘆、願意掌聲兩分鐘表達我的喜愛。 這兒還有許多喜愛這齣劇的觀眾所寫下的文字,請來看看。 PS. 與我不同場次、但顯然坐在相對觀眾區的臥斧,寫了一篇文章在此,不看太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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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媒體出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