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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9/29 13:35:41 瀏覽187｜回應0｜推薦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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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五 重遊學生餐廳 思念總隨心中孤獨而來。再見到瑞瑞，我的心中突然間填滿了，而不再行單影隻。 沒有相逢的任何言語。兩人眼眸的交會剎那，已是意會。 「重溫舊夢，嗯！」我伸出手，輕輕低喃在華燈初上的清大校門口。 瑞瑞緩緩的將手伸出，微顫的顯露出心中地激盪。 用溫暖膚觸包裹著她，揚著笑，我問：「餓嗎？先看看還是吃飯？」 瑞瑞看向我的眼：「雖然我不餓，但我喜歡看妳吃東西的樣子。寶寶，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我早餓壞了！我們去學生餐廳好了，記得那裡餐點好吃又便宜。」 像個小孩遠足踏青般，我們牽著手，漫步在綠蔭林道，嘴裏哼唱著：「走，走，走走走，我們小手拉小手…..」愉悅的歡笑洋溢周圍……. 選個餐廳外側的圓桌落座，將各類食物堆了滿滿，面對初夏的園景，我盡情大塊朵頤。 蚵仔煎、炒米粉、肉羹麵、地瓜粥、滷味小菜、五六樣水果拼盤……我只花了近半小時就將它們一一掃入腹中。貪嘴的模樣，惹得瑞瑞笑意盈盈：「寶寶，妳大胃王的本事依舊無人能及ㄛ；而且還吃不胖，讓人羨慕。有沒有人說過妳是女人的公敵ㄚ？」 拿起餐巾紙抿抿嘴，我自誇：「瑞瑞，不瞞妳說。我用這招誆了很多人喔，省了不少飯錢哩！」 「怎麼說？」 「嘻….有人長眼不長腦呀，看人看扁囉！」 「寶寶，妳跩文ㄛ！小女子我國文造詣不好，無法理解。」瑞瑞笑著直搖頭 我傾身向前，揪揪瑞瑞小巧的鼻，戲謔道：「少在我面前裝傻了！我不了解妳嗎？才女瑞瑞，如果想大笑就做吧！反正我也覺得超爆笑的。」 「真的有人被妳唬弄住呀？是妳演戲一流，還是他們都太自信了？」 「誰知？」我收拾著桌上早盤底朝天的碗盤，隨即取來兩杯果汁，遞了一杯給瑞瑞後，悠哉地斜坐在位中：「反正他們喜歡把我定位成弱不禁風、一副少食的樣，我也無需抗辯，樂得有些呆瓜自動獻上供品讓我食用。」 「妳真的太瘦了，寶寶。怪不得有人認為妳吃不多！」 看著瑞瑞一樣纖弱的體型，我不由得微蹙眉：「而妳是吃太少了！…..不給吃嗎？」 瑞瑞凝視我的眼，復又偏頭轉向旁側幽暗的校園，輕柔地低訴：「給呀！…..是我奢求太多，要的不是那些…….那些….是給不得、要不起的…..」 緊捺住胸口的怒氣，我說：「向來妳要的就不多，一點點也不願意嗎！？….他們真夠冷….」 「不是的！」瑞瑞急搖頭：「不能怪的。十五年來養育我，恩情怎麼樣都大如天！如果有怨…那就天理不容了….我….我…..」 瑞瑞突然頓了頓，抬頭仰望天，看著星夜喃喃細語：「天理不容！難道…..真是有怨嗎？…」 聽不明白瑞瑞的細語，卻瞧見瑞瑞的兩行清淚….突兀地扳過瑞瑞的臉龐，直視道：「為什麼哭？妳別掉淚！有什麼心裡話都可以告訴我，不要一個人苦，一個人受！雖然我無力改變他人，卻永遠在妳找得著的地方擔著。」 「….是我早該死的心，卻自欺欺人地沒死全…..寶寶….我是真的沒有怪任何人的！….我真的沒有…..我只是…只是有些時候…..看著那些幸福…心裡總無法自主地….羨慕而幻想….」 我輕拍瑞瑞單薄的肩膀，無聲的撫慰….. 瑞瑞放任眼淚的奔流，繼續說：「現在我真的不用再想什麼了….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呢？…」 「對！瑞瑞，不要再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重要是現在、是以後。再一年左右就要聯考，屆時開始另一階段的起步，相信很多前塵往事將隨著新腳步灰飛煙滅。我們可以築夢成真了！」 「築夢成真….」瑞瑞低喃，眼神瞬間迷濛：「寶寶，妳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的志願嗎？」 「當然記得囉！」 瑞瑞再度仰望星空，吟唱著：「小時候我盼望著傍晚時候颳陣風，拉緊風箏隨它飄上天。小時候我盼望著暑假時候河水涼，盡情玩水還有魚和蝦。長大時，溜走歡笑溜走童年，我變了。心也在昏睡中去了，成熟了卻也世故了。不再想做遊俠。曾想穿新鞋如今有新鞋，卻失落了童年。小時候我盼望著放學時候天還亮，放下書包，廟前玩彈珠。小時候我盼望著夜深時候明朝天晴，夢裡也歡笑。」 聽著瑞瑞唱著小時候常哼的歌，心中突地泛起傷感。那是〝劉藍溪〞的『小時候的願望』，我記得還有其他幾首『野薑花的回憶』、『雨中的小路』、『如果』、『小秘密』….，也是我們童年時最愛哼唱的。 無意識地我接著唱：「記不得有多久沒見到妳，只覺得我的世界多寂寞。我想要告訴妳，我心中的小秘密。小秘密就是我在想念妳！如今妳遠離，離開我遠遠地…..我哭泣，我哭泣也是為了妳….」 瑞瑞聽聞我所低吟的詞時，我看到了她眸中蓄積的淚霧….以及她輕喃的：「好傻….」。然後，瑞瑞抱著我，無聲地抖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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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