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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22 00:16:3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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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她向半頹廢男人提分手,他拼命求她,儘管實在想不到自己作錯了什麼。 那是兩人婚姻的第五年,他覺得一切都越來越好的時候,他剛升職加薪,兩人也正準備計畫生第一個小孩,想不到,她在一天晚餐之後向他提了離婚的事。 他覺得她在開玩笑,或者,頂多是氣頭上想不開,因為他實在想不到兩個人之間有什麼問題。 他每天都準時回家陪她吃晚餐,周未一定同進同出,兩人性生活也正在甜蜜的高峰期,他把整個家和所有的薪水存款都交給她打理,她愛花什麼幹什麼他也從來不計較,反正,他很有把握,以他的收入和她花錢的習慣,她花不完的。 這樣的夫妻關係,他實在想不到有什麼意外可以發生。 「話我已經說出口了,理由是什麼一點也不重要了,我不是說氣話,我一直心情很平靜,我就是要離婚,你答不答應我都要離」她真的是用很理性的口氣這樣字字清楚的跟半頹廢男人說。 他只能求她,求她先不要這樣果決的結束兩人的婚姻,想到自己那狼狽的模樣,愈想愈覺得自己沒路用,但是,他真的就是這樣跪下來求她了,那時,他說,只要不離婚什麼都好商量。 於是只得依她要求讓她去美國讀語言學校,到美國讀書一直是她的夢,他想,讓她去美國散散心,兩三年後回來,一切都好轉了,事情就當沒發生。 但是,她人到了美國之後又三天兩頭提著要離婚,就這樣疲勞轟炸的搞了他兩年,他覺得自己已經頂不下去了,準備成全她的心願,隔海簽字離婚,在完成最後手續前,他想,還是要跟她娘家那邊提一聲。 「你千萬不能簽,她有精神疾病,是個病人,她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她大哥竟然這樣的求他,在他聽來卻像在責怪。 之後,事情就越來越走樣得厲害了,原來的他是這婚姻裡的受害人,現在卻成了加害人,在他發現自己對她的愛已完全死亡的時候,卻無法依她所願的全身而退。 現在的情況是,她是個被非專業認定的精神病人,所以任何的事都沒她的事,如今,這婚姻如果有任何的狀況,在道義上都是他的責任。 於是,半頹廢男人就這樣陷入一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婚姻裡,他的心理壓力也就這樣越來越大,因為他知道,搞到這一刻,他是唯一必須對這婚姻負責的人了,而他,竟然也是唯一真正的受難者。 只是,這殘酷的事實,看來沒有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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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