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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15 20:02:4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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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和D在抽雪茄的時候,我的腦子竟然很意外的暫時沒去想打書的事,反而一直在思考台灣的電視產業為什麼變成今天這樣的田地,不過,老友D這位名電視製作人卻很夠意思的想幫我打書。 不過,他又怕我沒辦法適應現在電視那種談話文化。 「總之,大家就是在賣淫,使出吃奶的力來讓觀眾爽,要猛,要狠,要像匹狼,不要想著形象或什麼,觀眾就是要那種血淋淋重口味的」他不斷提醒我,電視圈是怎樣一個世界。 我一邊想著自己平常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我害羞、怕生、沒有自信,對人很體貼有禮,但是講話也很老實,所以有人說我毒舌,也許,這毒舌會有點效果,不過,我口才不怎麼樣,遇到那些牙尖嘴利的主持人,看來很難討不到便宜,又如果我討到便宜了,很可能也就得罪人,我以前幫電視寫過本子,知道這圈子裡的人情風土是怎麼回事,電視圈其實就是一個人吃人又沒格的世界。 正當我這樣想著,D還是不忘提醒我電視機裡是一個如何的野蠻世界,他說,其實就是一個敢字,敢講下流話,動不動就帶到性,總是別忘了用一些性感的字句去勾起觀眾的好奇和性想像,而且要粗,要直接,要在普世善良風俗和法律邊緣游走,游得越邊邊角角越漂亮。 我於是給自己不斷打強心針,那種心情就好像一個準備為自己的理想做犧牲的戰士,是的,為了賣書,沒有什麼不能出賣的,我本來就很會講黃色笑話,講話也常常忘了尺度,就當成去參加個變態轟趴,喝它兩杯酒就上了,管她是西施或東施。 於是,我就抱著這樣的決心,帶著D的祝福,約好了幾天後上節目錄影,連主題都敲好了,就談偷情,這其實不難,我的「非典型愛情」這本書裡就寫了好多偷情現場。 但是一回到家,我馬上後悔了,我知道自己沒辦法這樣在電視上談,我怕談不好,更怕談太好,談不好會丟臉,談得好也會覺得難為情,無論如何,我怎麼也不想成為一位市場眼中的「偷情達人」或甚麼的,這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於是我打了電話給D,謝謝他的幫忙,也對這一次上電視打書的機會感恩的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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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