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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03 12:30:0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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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我們要幫吳靜 後來,我們每隔幾年就會有幾會見個面,兩年多之前,我開始幫學校的一些專案擔任義工, 「你話太多了,留些話給別人說」有幾次開會開到一半,吳老師忽然笑著這樣對我說,要我少說話。 「再給我一分鐘就好」我也老是厚著臉皮這樣笑著跟他說,我儘快說完,不耽誤大家時間,因為在會議室裡腦子如果有點子不說出來是很難過的事。 又有一次,在一次很正式的會議中,我對著滿桌的產業和學術界的大老談一些想法,我先熱身的說:「很榮幸也很誠惶誠恐又不安的向各位前輩報告一些個人想法….」,結果吳老師馬上冷不防的在座上給了我一槍說:「你怕過誰?」,全場立刻笑成一團,也為我的發言作了漂亮的解涷開場。 吳老師七十歲了,但是全世界沒有一個人認為這年紀是真的,他的外表看來甚至比許多五十歲人還年輕,搭公車買老人票時常常被司機要求出示身份證,他在不管什麼場合都喜歡開玩笑,有他在的地方一定充滿笑聲,這些事總是讓我心裡出現「有為者亦若是」的聲音,我常常告訴自己,要想辦法讓自己在七十歲時裡裡外外看來都比他更年輕。 不管在藝文界或是教育界,吳老師早已經成了國寶級的文化資產,那天夜裡的生日轟趴,全場來了兩、三百人,幾乎每個人都在生命中受過吳老師的幫忙和啟發,像李國修就說吳老師對他的而言就像個爸爸。 吳老師在那個夜晚的感動是看得出來的,最明顯的一件事是,他那天沒有損人和罵人,反而很真誠的分享一些心裡的在意和感動。 他說,在媒體裡的台灣,看來是一個紛爭越來越多的社會,不同立場的人總是針鋒相對的在吵架,但是他回憶起有一次一個中國大陸學者的台灣經驗,卻是很感慨的。 這位學者 「真是奇怪,明明是我不對,我買錯票,他幹嘛要跟我說對不起?還有,我給他錢是應該的,他為什麼要向我說謝謝?更讓我驚訝的是,你們台灣人對我們這外地人這麼友善,為什麼在電視裡和自己人吵得像仇人一樣?」吳老師這樣轉述中國學者曾經跟他說的話。 吳老師越講越投入而不能停,眼看著,蛋糕上那個70歲的爉燭馬上就要燒化了,大家好心的提醒他快吹爉燭,他卻說:「化了,那好啊,你看那70的7都快燒完了,這樣我的人生又從零歲開始了,多好」。 於是全場又鼓掌笑成一團。 就這樣,藝文界人士口中那個「千年老妖」吳靜吉又不露痕跡的在他的七十歲轟趴幫滿場的徒子徒孫們上了一課。 在那個現場,我心裡除了感動,也出現一股自我期許的聲音,是啊,這樣真的是很好的人生,讓自己的人生能影響和幫助這麼多人的人生,活得如此真誠又如此的自在隨興。 吳老師,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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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