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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21 20:17:1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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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很久之前開始吧,就一直不斷聽到有人說我這個人「很日本」。 我不知道這樣的說法的背後心底是不是一種肯定,我是很喜歡日本,有一段時間年年去報到,甚至在東京住過一個月,我喜歡日本的食物和生活方式,以及一些這個社會的生活美學主張,像是人和人之間儘管表面和善,心裡總是唯持一些距離,我覺得那並沒什麼不好,至少彼此之間還在乎禮數和優雅。 老實說,我自己並不覺得自己有多日本,我做事不太講細節,腦子裡總是想著如何享受人生,和人相處有時候會失分寸,也總會問些讓人難以回答的問題。 但是,我在思考和寫作這兩件事情上的兩位師法對像卻都是日本人,一位是大前研一,一位是渡邊淳一。 這兩個名字最後一個字都是一的大師看來是沒有交集的兩個人,但是我卻讓他們分別住在我的左腦和右腦,我喜歡大前研一觀看世界和分析與思考的方式,特別是他對未來的那種先見力(不過,相信很多人也應該記得,他雖然曾經成功的預言過蘇聯解體,也曾突槌的說過2006年中國和台灣會統一),我也喜歡渡邊淳一那種直接凝視生死性愛的率真與美感,這兩位大師的著作多年來一直沒有從我的書架消失過。 所以,我的生活中一直有這樣一件不足為人道矣的快樂,活在追求感性和理性之美的情境裡,儘管到目前為止我還是沒辦法向人解釋我如何能在白天談策略卻又在晚上書寫愛情這件事,但是我真的很喜歡這樣的生活方式,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老建議我把部落格拆成兩半,一半來寫大前研一,一半來寫渡邊淳一,要不然同時看到那麼多時事觀察與愛情文字融在一起,有些人還看得真不習慣。 所以,也許這樣下去,我會變成另一種意想不到的自己吧,比如用大前研一的思路來解讀渡邊淳一,用渡邊淳一的浪漫來訴說大前研一,至於別人怎麼看,我想我也沒辦法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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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