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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11 20:53:1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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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是他,陳瑞斌,那個全世界公認台灣最好的鋼琴家。 一年多沒見,他的樣子其實並沒有變太多,一個人,沒有任何姿態和表情的,就地坐下來面對人就聊,不需要任何熱身就非常流暢的侃侃而談他的鋼琴人生,就像他每一次演出那樣,在無法預料的那一刻出手,但是每一個音符都讓人聽到靈魂裡去。 我之所以對陳瑞斌如此印象深刻,是因為一年多之前參加了他的新書發表會,在光復南路上的國聯飯店,他和我相距之有三公尺,用那一架看來SOSO的鋼琴彈出讓我一輩子永遠忘不了的感動。 那個記憶甚至讓我覺得,這位台灣有史以來最好的鋼琴家可以用玩具鋼琴征服國家音樂廳裡的所有聽眾,那種力量感已經遠遠超過音樂本身,我想,如果不是因為我曾經在那麼近的距離看他聽他彈鋼琴,我是不會有這樣的感動的。 也因為這次的經驗,讓我每一次聽他的音樂都在腦海裡生成許多想像,我知道,如果不是五歲就開始學鋼琴,如果不是經過二、三十年的好機緣和努力,歷練過多位鋼琴大師的調教(如貝爾曼,他是貝多芬的嫡傳弟子),陳瑞斌不會成為這樣的鋼琴家。 我記得有一次和他聊天的時候,他告訴我,他和鋼琴的人生已經複雜到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簡單的說,他的人生只有鋼琴。 我問他,和鋼琴之間最深刻的記憶是什麼? 「學琴學得最投入那幾年,我常常穿著一條內褲(因為彈鋼琴很耗體力,像長跑一樣,會流一身汗,他只好打赤膊)不吃不喝的一坐下來就彈個五個小時,當我想站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屁股肉已經像被強力膠黏在鋼琴椅上,一扯就會皮破血流」他笑著回憶這些,表情有些滄桑。 「那你是不是全世界最好的前十名鋼琴家?」那次訪問快結束的時候我忽然這樣問他。 「我當然是」他毫不考慮的回答,表情卻沒有什麼自豪和得意。 昨天,我又在星巴克和這位低調卻又超有名的鋼琴家碰了面,很自然的又喚回這些和他有關的回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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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詩詞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