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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卷九、一哭、二鬧、三上吊)
2011/01/20 0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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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慧低頭默默不語,慢慢擦拭哭花在粉彩上流竄不規則的痕跡。小湯坐在旁邊偷瞄著佳慧,心想,「這暴風雨後的寧靜甚是恐怖,還不如颳點風,飄點雨來的安慰。」

  小湯想要說,也不知該講些什麼?安慰她,或許又讓她找到機會狠狠地再括回抿著下巴羞愧的鬍子,這……。

  「妳……的臉,要不要……擦乾淨,不然……好像國劇裡的大花臉。」

  小湯的好心,被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說的心驚肉跳,卻也立即換回佳慧凶狠猙獰的目光,嚇的小湯趕緊盯著前方天空望去,怪自己多嘴。

  「算了,你如此對我……我能怎樣?從小到大遇過再多的委屈,我還不是吞了下去,認了!」

  小湯一聽,我的媽啊,這……這也太嚴重了吧,擺明了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趕緊拉住正要起身的佳慧。

  「欸!妳別這樣,有話好好說嗎,別這樣。」

  佳慧索性用力一甩,掙脫小湯的右手,轉身離去。小湯眼見事情越來越糟,再上前追了去。

  「欸……我的姑奶奶,好啦,是我錯了,可以吧!對不起嘛,別這樣,坐下來好好說,好好說。」小湯拉著佳慧的左臂哀求著。

  「說什麼?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我不就像個傻子任人玩弄嘛!有什麼好說的。」

  佳慧正眼都沒瞧著小湯,說完眼淚噗唆噗唆地又掉了下來。

  「欸……妳!」這女人還真是水做的,跟個水龍頭一樣,說開就開,說關……還不一定關的住。

  小湯繞到佳慧身前:「好好好……坐下來一切好談,這總行了吧。」

  佳慧一聽,心裡可樂歪了,「哈,這死小湯……哼!」壓抑高漲的情緒,再瞪了小湯一眼,才轉身走回原來的椅子旁坐好。

  「說啊,你要怎麼解決?」

  小湯跟著坐在旁邊,對天嘆了一口氣,「唉!」接著說:「怎麼事情會搞成這個德行,好像是我把妳肚子搞大,對不起妳!」無奈的搖著頭。

  佳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欸……!」嬌嗲的打了小湯一下,「對啊,那你要怎麼負責,說啊?」

  「這樣吧,我答應別人的事也不能反悔,不如……」

  佳慧未等小湯說完,馬上打斷他的話說:「你的意思是要一次娶兩個,二女共事一夫?」

  小湯無奈地瞧著佳慧,嚥了一口唾液,又轉回頭去:「不如這樣吧,上班還是得上,搬家還是得搬,其餘有空的時候,比如說放假啦,我就過去妳那幫忙,這總行吧。」

  「不行!」

  「喂……都已經說成這樣,妳好歹也替我想想,我放假都不能休息了,妳還想怎樣?」

  「哼!就是因為這樣。」佳慧斜眼瞟了小湯,指著他的鼻子:「你這麼做,彷彿把我形容是位暴君,把你當成比外勞還不如,壓榨你嗎!」

  小湯安慰地笑了出來:「哈哈……難得啊,妳還真有良心喔,哈哈哈……。」

  佳慧又往小湯的右大腿搥了過去。

  「啊不然咧,不然妳想怎樣?」

  「上班你去上,搬家……住我那好了,這樣也比較有時間可幫幫我。」

  小湯張大了眼說:「不對吧,住妳那!那我上下班還要花時間搭交通工具,這不也是花時間嗎?何況,都答應人家要搬去宿舍了,這……不好吧。」

  「你可別忘了,宿舍可不比家中,沒什麼隱私可言喔,幾個人住在一起,很不方便的。」

  「欸……嗯……。」小湯低頭想了一下,佳慧說的沒錯,的確如此。

  「那也不對啊,住妳那就有隱私喔?」

  「當然啊,我租的地方有房間,跟住家一樣,隱私總比宿舍好的多吧!」

  「我想想,我想想。」

  佳慧這次不能再放過小湯,拐、誘、詐、騙、混水摸魚、偷雞摸狗的手段,也都要通通使出來,不然……。

  「宿舍裡大家住在一起,收東西不方便,洗澡不方便,要是遇到不好相處的人,那更痛苦,這……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小湯兩隻手抓著腦袋的頭髮,就像是在捏氣球,恨不得用力一掐,「碰!」給掐破。

  「我那就不一樣了,方便的很,你高興怎麼睡,怎麼住,我也不管你,何況我的人你也應該清楚吧,很好相處的,哼!」

  小湯轉過頭去瞄了佳慧一眼,心裡罵道:「是……好相處,才認識沒多久,搞的我命都快沒了,還好相處咧。」

  「何況我一個女孩子,從小到大受人欺負,又沒人照顧我,半夜睡覺有點風吹草動,躲在棉被裡嚇的一直發抖,連個聲音都不敢出。你想想,如果是你,你不害怕嗎?要是住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這點善事……會這麼難辦到嗎?」

  佳慧哽咽紅著眼眶,雙手不斷地顫抖,小湯看了甚是心疼,「好好好……別怕,別怕!」不斷安撫著佳慧,輕拍她的背後。

  「好吧,那就住妳那吧,等等我打個電話跟對方說一聲,別哭了。」

  佳慧這下像洩了洪的大壩,一股腦的趴在小湯的雙腿上,大哭了起來:「嗚……嗚嗚!」嘴裡還說著迷糊不清的「謝謝……謝謝。」

  「不怕,沒事的,不哭……乖。」

……待續。
(創作來自生活,生活就是創作)小陶子 版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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