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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09 01:23:1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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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責怪老師,有的人替老師抱屈,其實這麼多人對老師這種身分發出如此多的看法,顯示的真理只有一個:學生需要老師,而我們渴望有老師的指引。 回想我的生命中指引我人生方向的老師,可能有很多,也可能幾乎沒有。不過我願意舉一個小說中的例子來說明心目中的好老師。這是德國格林文學獎得獎作品《藍熊船長的奇幻大冒險》裡的黑暗學院的納赫蒂教授。 他是有七個腦袋的愛德特,愛德特是書中描述的查莫寧世界裡的一種人種,或者說一種物種。在查莫寧世界裡有許多有智慧的物種,而愛德特可能是其中最聰明的,但別以為這是一種神,這只是一種愛好智慧,追求智慧永遠不嫌無聊的物種。 納赫蒂教授的黑暗學院提出史上從無人提出過的教育理論,那就是學習不是經由個人的努力,而是經由身體的接近或接觸,所有的教學都是老師講、學生聽,與其說是聽,不如說是浸淫於納赫蒂教授的表演中,講到生命的演化他可以從生命之初的無演到恐龍演到愛德特。而那赫蒂的宇宙理論是,宇宙是由黑這種物質所構成,黑不是因為光線無法照到,而是一種物質存在,以及其他一切物質的基礎組成成份。 這聽起來很奇幻,似乎完全屬於文學家的幻想。但是,只是如此嗎?最新的研究有這樣的趨勢,經濟型態重心將從服務型經濟轉變成體驗式經濟,所謂體驗,帶給消費者的不是物品,也不是享受,而是經驗和回憶。在跨年夜中我們追求的是什麼呢?難道不是眾人共同期待新開始的希望嗎?希望是在人與人的交流感應中發生的化學變化,生產者和消費者必須同心協力。 所以學生和老師也必須同心協力。我記得跨年夜我必須上班,回家路上塞車,最後不得不停車走回去,停車時我不認識的鄰居問我,看到了嗎?這是一種感應,一種信任,一種了解,儘管我並未前往觀看煙火,但煙火在我心裡,在我們心裡。 現在再舉一個反例,也正好是一個德國小說,《失物招領處》,書中有一個來自俄羅斯南方的巴什克爾人拉古廷博士,溫和有禮之外,在專業領域的造詣也極深厚,男主角和他成為好友,男主角的姐姐愛上他。但在一次學校的表演會上,拉古廷受到鄰桌人無禮言語的冒犯:「空氣忽然變得像在羊廄裡,我們應該坐到別桌去。」拉古亭因為他的出生民族而受到歧視。 這是那種生活中無法預料卻難以避免的小小倒楣事件嗎?如果是這樣,我們不會聽到那些虐待動物的新聞,澆油、綁鐵絲、無所不用其極,只因為城市被我們所佔領了。不要說動物吧,同樣為人,我們不也常常說原住民愛喝酒又懶惰才會貧窮嗎?我們不也常說韓國人大男人主義嗎?黑人危險暴力? 教育不也如此嗎?我們不能容忍不讀書的小孩,也不能如忍不按規矩教書的老師,如果教育是一種體驗,我們需要信任,信任孩子也信任老師。 知識無遠弗界,在學校裡誰學得多誰學得少又要如何定義?只有將知識看小的人才能對知識的多寡評分吧。我們需要的是學習的體驗,對體驗的需求永遠不嫌多,而體驗需要實踐,拒絕實踐才是真正懶惰的壞學生,不負責的濫老師。 女人需要男人,學生需要老師,教育和愛情沒有不同,需要時時刻刻的實踐。不要說我改變了,山盟海誓不是空白的等待,學生也不必等老師才能學。 J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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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國際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