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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親
2012/05/26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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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文章陽光和小雨--謹以此詩獻給摯愛的母親

後來啊
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
我在外頭
母親在裏頭
──擷取自余光中的<鄉愁>

  二戰前,曾外祖父是漢口有名的中醫師,他辭世後,外祖父轉而從商,並未繼承其衣缽懸壺濟世,然外祖父自小耳濡目染,深諳中醫原理,卻也成為親朋好友們私底下諮詢如何養生的對象。誰的身體稍感不適,會先來諮詢外祖父要抓什麼藥?或者問要吃甚麼中藥補身子?
  二戰後,舉家隨國民政府遷移來臺。不久後,正在唸雄女的母親遇上了海軍官校第一名畢業的父親,兩人一見鍾情,很快地兩人就打算要結婚了。由於母親是獨生女,深得父母的寵愛,外祖母擔心母親嫁給像父親這樣一個窮小子──當時海軍軍官的俸祿極為微薄,會過苦日子,他們的結婚計畫遭到外祖母極力地反對而延宕。
  母親有著如外祖母多愁善感、感情容易衝動、多疑慮,以及易流於悲觀的個性。關於外祖母的死,母親娘家親戚與父親的說法略有不同,以外祖父他們和母親的說法大約可以勾勒出較完整的故事,遠因起於外祖母對母親與父親這段感情的不認同,造成兩個易衝動和多猜慮的母女二人常起爭執;後來,再加上外祖母與妯娌因細故爭吵,受到與家人雙重衝突的影響而心情低落,在悲觀、愛鑽牛角尖、固執剛強、不願向人訴苦或抱怨的剛強性格作祟下,走上了仰藥自盡的慘烈結局,結束了她短短四十九年的人生,卻也因此讓父母意外地順利走上婚姻之路──雖是用這麼激烈手段換來的!
  婚後的母親幸福嗎?我想,她得到了想要的愛情,兩人相愛的婚姻理當幸福,不過,卻因父親職業長年不在家的緣故,讓母親大部分時間都是獨力帶大四個小孩,孤單地苦守寒窯,為了只等著父親一年中那短暫的數月假期返家相聚。倘若這是母親要的幸福,我替她叫屈,不過,我相信她毫無怨言,直走到生命最後盡頭!
  「49」曾讓我以為是我們家女人的一個被詛咒的數字,外祖母四十九歲時辭世,母親也在四十九歲時過世。曾經我很期盼這天早日地到來,當我懷以喜悅的心情迎接這個日子,這曾讓我以為的魔咒卻失靈了。

這是母親往生後數日畫的,我將所有對她的思念盡情揮灑於筆觸中。


  母親這短短的一生,只出過國一次,就從祖國來到台灣這個美麗之島,自此再也沒離開過這個地方。雖然擔任國際油輪輪機長的父親曾允諾母親,要帶著她遨遊全世界各個美麗城市的角落,這個心願始終未能完成。除了這個夢想外,我更相信為人母親者一定很希望親眼看見自己的孩子長大成人,並親手將自己的孩子送進結婚禮堂,我更相信母親一定很希望與歡喜瞧見我身披白紗禮服的那天。但是,所有未能完成的夢想都由姨替她完成了,儘管姨可能並未意識或體會出這些事的重要性和意義!
  姨真是有福氣的人,深得父親的寵愛,母親所有未享的福全由她繼承了去。父親也在姨的愛與細心照顧下,一日比一日活得更健康,這點我們四兄妹相當感激她!
  不知是台灣的習俗?還是個人想法?姨嫁來後,從未與我們一起上山掃母親的墓,她在家裡設置小神桌,其上放著爺爺奶奶和母親的遺像,每逢清明我們與父親一起上山掃墓,她則單獨留在家自行燒香祭拜,然後就回娘家,等我們掃完墓、聚完餐,才返家與我們團聚。
  以往清明時父親必定與我們兄妹們一同前往,爬上那數不清階梯的最高處,母親的墓地就在那上頭。去年,父親就因尾椎疼痛難受影響腿力,而未能與我們同去。今年,父親高齡八十五,腳力雖已大如前不如,仍堅持若天晴就與我們一同前往。我們會在那裡待半柱香的時間陪母親,並閒話家常。

  

父親拄著拐杖,母親的墓地在最上層,休息一下再爬。


  到了那裡,發現台北市長郝龍斌在最後一任任期內還真做對了一件事,讓市民深表感激!那就是他把原本已經殘舊與龜裂不堪的階梯修好了,還建造了相當堅固的扶手。這真是貼心的服務,獲得了我們一致的讚揚!

大夥兒加油,繼續往上爬。階梯修復得很好走,還貼心建造了很堅固的扶手。

 

小朋友早就一馬當先,爬上最高處,在母親墓地前。

前面的是大哥的小兒子,後方的是小弟的獨生子。

 

這是父親為母親建造的墓。

 

  父親今年特別在燒香祭拜時,口中念念有詞,希望母親能保佑他們唯一的女兒。我長這麼大還要讓父親操心,實在很過意不去!不過,我還真想跟他說,不要再操煩我的婚姻、我的工作了,一切自有命定,因為我相信上帝的安排都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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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 悍妻温柔媽: 高情商的男人
2012/05/26 21:05
感動!
ROES哭哭 May God bless you and your family! :-)
Thanks for your blessing! May God bless you and your family, too. Fufuma2012/05/26 23:18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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