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酷暑還在延續,我想,絕美的去處是月下的'東江灣吊橋'罷。 這是一座古老的鋼絲吊橋,碧綠的垂楊柳圈繞著兩岸高聳的橋墩,四尺多寬的橋面鋪滿了松木板;橋下一灣東江河水緩緩淌過;光滑粗大的鋼絲越過水面,牽起充滿傳奇的畫面。觸摸一下橋上的鏽跡,每一個過路客都留下了歷史感嘆。 柳枝輕盪,月光如梭,映照著江南不眠的星夜。排排柳樹,條條柳枝,有的牽手仰慕,有的深擁纏綿,還有的像亭亭玉立的少女靜靜的待在那,翹盼伊人的出現。就這麼,盛夏的月夜,綠意濃濃的東江灣吊橋吸引著每一個路過的商客駐足。 輕風拂堤岸,柳葉送清香。細浪輕拍著堤岸,捲起一片白浪,是魚兒來爭相觀望;柳葉輕搖,送一抹清香,瀰漫整個東江河畔,是吊橋梳妝打扮。 這月夜,抬頭仰望,銀河邊,繁星點點,或是雲遮月,藉著一絲朦朧,傳來細語,恰是牛郎的呼喚;或是云隨月,皎白的銀色光環籠罩著多姿的織女,淚眼婆娑的翹盼對岸的牛郎。鵲橋已然搭起,彩虹般的橋,繪畫瞭如歌、如詩的畫卷,講述一個不朽的故事。 眼前,看到橋上一對情侶在橋心駐足、相擁、低語。 “你願意嫁給我嗎?無論貧窮與富貴、無論生老與病死。” “我願意。” “你願意娶我為妻嗎?無論貧窮與富貴、無論生老與病死。” “我願意。” 熟悉的台詞,不一樣的舞台。羞紅了水里的鴛鴦,驚起了樹上的鷗鷺。女子羞澀的望著眼前的情郎,把心交給了他,把愛交給了她……一句'我願意',讓時間為之凝固,讓天地為之動容。 不經意,我已經置身橋上。天上雲海,有銀河有鵲橋,地上薄霧,有東江河有橋,穿梭在天上與人間,留戀在虛幻與現實之間。胸有辭未念、心有簫未吹,手有燭未點。只怕是,稍微的一點漣漪會驚起月夜的波瀾。我終究不忍…… 柳下傳來禪蟲幽唱,草叢蟋蟀彈起琵琶應和。一唱一彈,亦唱亦彈。曲本很美,怎奈我卻聽到了憂傷。相聚又離別,怎奈何?離別盼相聚,終為什? 烏雲遮住了彎月,幾滴淚雨灑下,我即將歸去,只待明日重來。然?七夕呢?何日重來?一年一度,是不是相距太遠、太遠?是不是相思太久、太久? 待明日,東江灣吊橋,是否還會此情此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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