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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的淚換你的幸福
2019/04/21 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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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通常是開心又幸福的感覺,但是有些場景和畫面往往是更多的淚滴堆積而成的,而這些場景通常新人自己看不到,因為落淚者總是別過身去默默承受,他呈現在新人面前的只會有溫暖的笑臉與祝福,那些人叫做父母。

活到這把年紀也算參加了不少的結婚典禮,尤其女生的身分讓我更擔任了好幾次的伴娘此重責大任而得以身歷其境參與迎娶過程,歡樂開心的迎娶過程與不捨傷心地嫁女兒場景,往往重重地衝擊我的感受。前一刻還溫柔地耳提面命女兒嫁到對方家裡後要溫順乖巧孝順公婆,看到女婿的到來也呵護親切地交代他要好好疼惜自己的女兒,但隨著車內的扇子飛落地面、一臉盆水潑灑落地,眼眶中的淚水也同時奔湧決堤

因著最近不小心翻看到了20年前的一片結婚紀錄影片,我的感概與思緒也被翻騰湧出,雖然嫁女兒或是出嫁的人都不是我,但看著影片中的人我也不禁紅了雙眼。

20年前大堂姊結婚,我是伴娘之一,大堂姊是我們家族第一個孫女,也是第一個嫁出去的孫女,盡管爺爺奶奶和大伯對於未來的姊夫不甚滿意,但畢竟是堂姊自己選擇的幸福,他們也只能放手尊重她的選擇,於是結婚當天我看到了唯一的一次、也是最震懾我的一次畫面。

當天堂姊和堂姊夫拜別爺爺奶奶和大伯父大伯母,現場是歡樂的,一旁的親戚開心地看著一對璧人捧著手中的花束、挽著彼此的手跪在父母面前感謝著過去幾十年來的養育之恩,並承諾著彼此未來的幾十年會互相扶持照顧,然後父母會愛憐地牽起眼前的女兒和女婿。一切看似稀鬆平常,每一場婚禮的迎娶過程亦莫若如此,至少我參加過的幾場婚禮就是如此行禮如儀,似乎都是照著一樣的劇本排演一般。

但是就在堂姊從新娘車丟出扇子、堂哥潑灑出臉盆中的水、車子緩緩駛離家中時,我卻看到站在一旁的伯父眼眶紅了、淚悄悄地溢出眼眶,而一向硬漢形象的伯父不等眼淚滴落已經大手一揮將它抹去,嘴邊喃喃唸著:「查某仔子飼到這呢大就是希望伊嫁一個好人家,這我哪會放心啊!」然後落寞地走進房裡好半會兒不出現,後來聽伯母說他躲在房間淚沒停過。

這個畫面一直深深地烙印在我心裡,久久無法忘記,因為這個衝擊真的太大了,伯父在我們面前的形象一向是剽悍、正直、不苟言笑,所以我們這些小輩有他在的時候也不敢造次,但往往沒有想到剽悍的伯父也會有眼淚潰堤的時候,只因為他唯一的女兒出嫁。一個從襁褓時期就悉心呵護的女兒、一個看著她會跑會跳會撒嬌到亭亭玉立的女兒、一個聽著她牙牙學語到會口齒伶俐反駁父母的女兒,每一段回憶、每一個過程都是父母心頭上的甜蜜點滴,而今要放手把她交給另外一個男人,說捨得是騙人的,於是淚決堤了。

看著婚禮紀錄影片中的堂姊、爺爺和奶奶、伯父和伯母,我的淚也止不住地流了,因為我還記得當天的一字一句與每一滴淚。

我也看到一個父親對女兒的祝福與不捨。

僅以這首曲子說出所有為人父母的心情吧。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YNq8EJRV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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