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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風景】老樹好遮蔭(2018/8/3刊登於青年日報副刊)
2018/08/18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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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的校園不大,但周圍的老樹總在上課與下課之間、安靜與喧鬧之中,帶來幾分青翠的幽靜。

學子們運動後體力耗盡時,便會躲在老樹的庇蔭下,當清風徐徐吹拂,就能享受短暫的清涼;有時更如醍醐灌頂般暢快,老樹總是寬大包容。高大的老樹總是要歷經幾十年的風吹雨打,才能以堅挺的姿態屹立常青。

校園裡的老樹都生長幾十年了,有的高大挺直堅強聳立,有的側身彎曲虔誠恭敬,有的枝幹前傾猶如從師請益般謙卑,有的綠葉扶疏呈現婀娜多姿的風雅,千姿百態,不禁令人讚嘆大自然神奇的造化。

如果心情寬舒,興致一來,我常會凝睇幾棵老樹……一隻龐然大鳥可以駐足良久,牠那左顧右盼的專注眼神,與其說是在尋覓,無寧說是在等候;與其說是在棲息,無寧說是在思索,等候時機一到,鎖定目標便展翅飛翔。

在老樹之間最常往來自如的,除了鳥雀,莫過於小松鼠了。松鼠原本就精靈小巧,調皮的小松鼠喜歡在枝幹間穿梭蹦跳,牠那身輕如燕的攀爬飛躍,眼光炯炯有神,把老樹襯托得更沉穩、更顯智慧。

望著老樹,令我興起滄桑感觸,甚至會感慨歲月擲人而去的落寞;但是在我眼中的老樹優雅、寬大,總是靜靜地在一旁聆聽與思考,像是個仁者般,它所展現的神態、靜定的思慮以及穩重的姿態,也像是智慧的長者。

時間總像一葉扁舟在平靜無波的水面上輕輕划過,人也不自覺地逐日成長。回想昔日年少時的自己,猶似小松鼠般靈活躍動,還需要大人的呵護;或像那駐足停靠枝幹的大鳥,需要長輩的引導。如今年歲稍長的我看著老樹,也期望自己能像它一樣沉穩、內斂,給與後生晚輩更多關照。

走在教學這條路上,學生有的如小松鼠般充滿青春活力,有的像大鳥般等候、思索,自己則願意給與學子更多的關懷與照顧,一如老樹遮陽庇蔭。

生命的風景變幻無常,只要用心觀察,必能有所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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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日報副刊:老樹好遮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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