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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06 09:24:2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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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精通這個領域的智慧的人,也自稱是算命師,細觀其話語,其實只是在玩文字遊戲。他也沒有役使鬼靈,只是憑他自己的人生經驗,告訴問卜者一些方向,有時恰巧矇對了,有時說不對,他也可以自圓其說。
「比如說,某個算命師告訴客人,今年會發生血光之災。這麼說怎麼都通。 「你後來發生車禍了,見血了,是血光之災。你有一次不小心被美工刀劃到手,也見血了,這也是血光之災。或是你什麼事都沒發生,但周遭的人發生了,他也可以說那是你的壞運跑到別人身上去了。」 「那妳使用的占卜,是算命術,還是論命術?」 「都懂,我是占卜師,都了解。但我本身喜歡算命術甚於論命術。論命術,一生的命已定,論它說它還能改變什麼?算命術,了解運,我可以事先規劃然後改變,雖然運是變數,很大的變數,但是還不至於落入死胡同,我喜歡。」 「我聽過有人說他常做預知夢,跟這些一樣嗎?」 「本質上一樣,你做了什麼,經由作夢預先知道結果,你可以在做之前改變;但是形式不一樣,算命論命都得運用工具,有的人會把這看成統計學,這樣說也通,反正就是大多數人的狀況累積起來成為幾百年幾千年的智慧。 「但是預知不一定只能靠夢,有人在醒著也可以預知喔!」 「這麼說,天門靈鏡是?」 「不屬於算命術,也不屬於論命術。」 「那到底是什麼?」 「這麼想知道?」紫蘭的笑了起來,臉頰兩邊的酒窩笑得甜蜜,「真要說起來,是法物。」 「法物?」 「對,法物。走吧,到後面房間去,我證明給你看。」 房間內,紫蘭及司徒炫坐了下來。 「你看,這是什麼?」紫蘭從懷中拿出天門靈鏡。把靈鏡的後面翻到正面給司徒炫看。 「鳥?」司徒炫看到的是一隻鳥的圖騰。 「朱雀,有沒有聽過?四靈之一。 「這面天門靈鏡,有部分構成是用了朱雀的火,可以說這是朱雀的分身,這面靈鏡可以說是法物,大凡鬼物都想親近。占卜時,可以藉由朱雀的靈眼來看古今。我的能力固然是高,但是也有些範圍,我沒有權限涉入,比如對你。」 「可是這是聖物,它們不怕嗎?」 「不怕,沒有實體的靈鏡,採用的火並不完全,鬼物親近反而大增其力,所以平時用符文咒語加以封印,需要使用時再解除,但即使使用時間不長,仍會引來不良鬼物的靚覷。 「你看我使用的時候,之所以使用水盆,是因為從朱雀身上採用的火,解除封印以後隨時可能回去。用水,加上我事前的祝禱,可以減低風險。」 「這火是怎麼得到的?」 「契約,因為契約。但是這契約當時有破綻,所以此火無法永久留存,一不注意就會離去。這靈鏡不是我的,我使用上也特別小心。」 「不是妳的?那怎麼在妳這?」 「還是契約,因為契約。但是訂立的契約不長久,所以現在是我的,以後不知道是誰的,」紫蘭說,「但是司徒炫,如果我能活用你的能力,我根本就不必顧慮。」 「我?」 「來了。」紫蘭突然站起身。 「誰?」司徒炫摸不著頭緒。 「那個人來了,蛇靈的主人。」 「他來做什麼?」 「可能是驅使的蛇靈沒有回報吧!走吧,出去看看。」紫蘭說著往外頭走。 「嗯。」司徒炫回答。 兩人剛走出咖啡館的圍牆外,一股凌厲的陰風就迎面撲來,紫蘭擋在司徒炫的面前,伸手揮出一團火光,同時把司徒炫推進結界內。 火光過後,浮出了一張老頭的臉,這人正是賀半仙。他背著圓甕出現在紫蘭的面前。 「嘻嘻,妳好。我是賀半仙。」賀半仙笑道,但那笑容卻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你好,」紫蘭笑著說,跟賀半仙不同的是,紫蘭笑起來如沐春風,「請問有事嗎?」 「我來找我的東西,奇怪到這裡就沒了氣息。」 「我倒不覺得這裡有你的什麼東西,」紫蘭收起笑容淡淡地說,「真要說,你要找的應該是那個男生吧?」 「喔,對,今天下午有個找我算命的小子,沒付錢就走掉了,說來真是我的損失。」 「是嗎?」 「他胡說,我根本沒找他算命,是他拉著我的,還不肯放我走,」司徒炫從結界裡衝了出來,「而且我根本沒欠他什麼錢,他自己要幫我算的。」 「哦,結界?」賀半仙突然收起笑容。顯然剛才因為結界的關係,他根本找尋不到司徒炫的蹤跡。 「是結界,」紫蘭突然笑了起來,「怎麼?你能役使鬼靈辦事,我就不能設立結界?」 「妳言重了,」賀半仙說,「敝人乃區區算命師也。並非役使鬼靈。」 「喔,是嗎?」紫蘭笑道,「那麼跟隨著這小子的蛇靈是怎麼一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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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