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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06 09:16:3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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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光臨,請慢走。」司徒炫將麵包裝成袋遞給顧客,然後除下身上的工作服。
「我走了。」司徒炫對著老闆娘說。 「你的卡打了嗎?」老闆娘說。 「打了,」司徒炫一面說一面從收銀台下的櫃子拿出背包,「明天見。」 司徒炫聽從紫蘭的建議在麵包店打工。工作三天了,正如紫蘭所說的,麵包店的員工都很好相處,老闆娘、廚師都是大好人,交班的工讀生也很準時,不會耽誤到員工的時間。 其實這樣的生活也不差,司徒炫這樣想著。白天工作,有時沒有排班,還可以到鄰近的市立圖書館看點書;假日可以跟在北部的三五好友出去走走。晚上再到咖啡館(其實是被戒指帶過去的),順便聽紫蘭說她所遇到的奇人怪事。 「欸,同學,過來看看。」司徒炫聞聲轉過頭,只看到一個老先生坐在路邊,面前有一張桌子,一旁的牌子寫著「鐵口直斷」。這是算命攤,司徒炫這樣想著。 「欸同學,我叫你有沒有聽到?」老先生又叫了一次,司徒炫本來想走開不理的,被老先生這麼一喊,慢慢走到桌子面前。 「同學,我看你最近運氣不好喔,坐下來,我看看你沾染上什麼了。」 「我?我沒有啊!」司徒炫覺得莫名其妙,尤其是先生一雙銳利的眼神。 「我說坐下來,」老先生說,「算一次五百元,很便宜的啦!」 「不用了。」司徒炫覺得害怕,應該說,老先生周圍的那些圓甕讓他覺得寒氣陣陣。 「不然,我免費幫你卜一卦,如何?」老先生笑了起來,卻伸出了手牢牢抓住司徒炫,司徒炫想掙脫卻覺得無法。 「你可以叫我賀半仙,」老先生另一手拿出龜殼,還有兩枚銅錢,「我可以冠上半仙的名字,無非就是我的卜卦極準。」 司徒炫無可奈何,只好坐下來。反正光天化日之下,不信對方會動什麼手腳,況且他也可以誦紫蘭的名字還得到幫助。 覺得司徒炫不會掙脫了,老先生鬆開利爪似地手,把銅錢放進龜殼,雙手握住龜殼搖晃,唸唸有辭了起來。 司徒炫覺得有些東西以非常快的速度從老先生周圍的圓甕衝出,但是沒有逗留在身邊,而是遠遠飛去。 老先生還若有所思地搖著龜殼,司徒炫卻發覺那些東西飛了回來,在老先生身旁繞了一圈,定睛一看,很模糊的形體,司徒炫大概知道怎麼一回事了。 老先生放下龜殼,倒出銅錢,「我看看,喔!你最近運氣不好,我想你很快會有血光之災,沒關係,不用害怕,你只要付我三千元處理費,我保證一定會幫你辦好。」 司徒炫這時卻抓起背包離開椅子,「謝謝,不過我沒有興趣。」 「你一定會回來找我的。」老先生意味深長地笑著。 「這……」司徒炫搭不上話,轉身就走。 「我來了。」司徒炫大步走到咖啡館前面,卻發現紫蘭站在咖啡館前的木頭柵欄粉刷油漆。 「司徒炫,你可以在這等我,或者先到裡面去坐。」紫蘭微笑道,說著又在柵欄漆上了油漆。 「為什麼要上油漆啊?」司徒炫問。 「牆壁有點髒,我嫌不好看,找了上次粉刷沒用完的油漆來重新刷過。」 「牆壁?」 「是啊,不然你以為這木頭啊?」紫蘭笑了笑,「這是牆壁,為了外觀好看漆成木頭顏色。」 「嗄?牆壁?」司徒炫伸手摸了一下。 「真好玩,你居然把牆壁誤以為是木頭,平常人一摸就知道觸感不一樣了。」兩人進到咖啡館,紫蘭笑著說。 咖啡館裡,沒有開冷氣也不感覺熱。可能是外面庭院上空有大量的綠蔭遮擋陽光,司徒炫心想。 「你喝喝看,你看看我煮的好喝嗎?」紫蘭倒了杯咖啡給司徒炫。 「蠻苦澀的。」司徒炫皺了皺眉,他沒有喝過沒加糖的咖啡。 「要不要加糖?」紫蘭問。 「不用,我把這杯喝完就好了。」司徒炫放下杯子,「紫蘭,我可不可以問妳一件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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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