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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05 12:01:2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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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今天打擾了。」司徒炫站在店的門口說。
「不會,要走了嗎?」紫蘭推開門,「不過你想你出的去嗎?尤其剛剛的儀式。」 「有什麼影響?」司徒炫問。 「影響可大了,你沒注意到,這咖啡館的四周我的感應都特別明確,」紫蘭頓了頓,「你看。」紫蘭指著外面。 司徒炫探頭看了一眼,太多太多的異世界形體,滿滿地擠在木頭柵欄的外面。 看著司徒炫驚異的表情,紫蘭接下去說了: 「司徒炫,這種能力是好是壞,你已經無從選擇。 「怎麼,想要改變嗎?」 「改變?」 「對,改變,要改變你很簡單,只要把你身上產生的磁場調成不受干擾的頻率,這些東西自然沒辦法纏上你。 「很多人以為,看得見就代表容易被跟,實際上看不看得見與容不容易被纏上身, 「這根本是兩回事。」紫蘭說著坐在最靠近門邊的椅子。 司徒炫在門邊駐足了一會兒,也轉身進店裡,坐在紫蘭的對面。 「有的人看得見,但是那形體……簡稱妖魔鬼怪,不過之後你就會知道,實際上妖、魔、鬼、怪的分別。他們的確看得見,但卻絲毫不受影響,這是一種。 「有的人明明看不見,但只要經過辦喪事的地方,或者,只要到了醫院,就會莫名其妙覺得頭重腳輕,然後昏倒;回家後大病幾天、幾星期,甚至是幾個月、幾年。 「有人看不見,也不會被附。卻因為因果關係,簡言之業障吧!在特定的時間、地點、地方,碰到特定的人,可能觸發了某種事件,某種狀況。這才被附身。 「有人看得見,也會被附。看得見是因為本身體質特殊,然而被附著卻是因為本身磁場頻率與那些東西太過相近,你的意念剛好投向它們,它們感覺被你注視,它們以為你看著它們,它們以為你就是它們,所以跟了過來。」紫蘭說,「此外還有很多種人,不過你是我目前所說的其中一種。怎麼,想改變嗎?」 「怎麼改變?」司徒炫答。 「契約。跟我訂契約,進行某種利益上的交換,你的身上有我需要的力量,將來我會用到。」 「怎麼訂立?」 「跟我訂契約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是現在就簽契約,現在你的能力就歸於我,相對的我也能滿足你的願望,從此以後你就不用困擾;不過以你的身體還沒辦法承受這種力量的奪取。第二種是與我建立口頭上的約定,遇到那些東西時反覆唸誦我的名字,你就能從名字中獲得我的力量,我的力量會保護你暫時不受干擾。但是…… 「只有一天的時效,這種淺立的契約會消失,等待下一次契約的訂定。相對的,訂立契約的同時,我也會從你的身上奪取我想要的能力。 「很好啊,只要訂立契約,我們都滿足了。你想要的,我想要的。這多好。」紫蘭說完笑眼看著司徒炫。 司徒炫緊捏著手心,額上佈滿一粒粒的冷汗珠,他用手臂擦去那些汗珠。 「如果我選擇了第一種,那我的身體會怎麼樣?」 「大病,然後死亡。要找出干擾你身上磁場運行的法物以後,這才能進行頻率轉換。你現在我的結界內,你的身體磁場是被我強制轉換成這個結界內的頻率。所以它們被擋在我的結界之外,想進來卻進不來。 「但是剛剛進行的儀式,卻把九個空間的鬼類吸引過來。 「所以我說,我的靈鏡不是普通的鏡子。剛剛就算封印了,但你看,」紫蘭指了一下外面,「被吸引的鬼類還是在外面逡巡著,恐怕要等一段時間才會完全散去。 「你的身體還承受不了被我以靈力強制介入,如果是第二種就好辦多了。 「首先先讓你的磁場熟悉我的靈力,再來我可以慢慢在你的磁場內進行搜尋,這讓我比較好進行,你的身體也不必承受太大的壓力。 「否則做完一次磁場頻率的轉換,成功不成功還是其次,我剛剛說過的,沒有先找出根本源頭的法物,還不一定能夠保證轉換順利。 「但每做完一次這種轉換,你的身體會因為承受不了這種無形的壓力,必須承受或大或小的副作用,行動可能無法自主,頭腦可能無法思考。如果是這樣,你覺得你還能正常生活嗎?」 「這樣……那要多久才能讓我過正常人的生活?」 「正常人?你覺得什麼叫做正常?」紫蘭笑道,「先不論這個部分,你現在放暑假吧,現在六月底快七月初,我想大概在八、九月,應該就可以了。」 司徒炫焦躁地想著。暑假還要打工,七月中大概要與國中同學聚餐,八月初不知道會不會回家。想到這裡,司徒炫越發覺得第二種方法不可行。 「你顧慮太多了,」紫蘭的話讓司徒炫回到現實,「還沒有實際行動,還都只是想著。這一切都有變數,誰也不能保證這變數會不會出現,有沒有出現,可不可能出現。 「但是,司徒炫,我能預先知道變數。」紫蘭湊近司徒炫的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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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